自我攻略的娇妻(144)+番外
但同时,同事们的方案,几乎都已经放到了高站长的案头。
梅锦皱着眉,不知道是不是周慕云收到的文件太多,堆起来导致没看到她的方案。
她犹豫着去找了周慕云,为什么说是犹豫,因为周慕云不待见她,她也就跟着讨厌他,平时基本都是不见面的状态。
周慕云现在就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她过去敲门。
“进。”周慕云抬头,见是她,微微歪了下头,有些疑惑,“有事吗?”
梅锦还没找他说正事,就光是看见他这副不想看见自己的表情,心中没来由地就升腾起一股火,搞得好像她很想来找他一样,她强忍着压制住情绪,脸上尽量露出一个笑问:“周副站长,高站长不是说让我们为八一建军节的汇演写方案吗?我前几天交上来一个方案,但一直没等到你的意见,我想是不是您太忙了没看到,所以想过来问一下。”
“哦,你的那个方案我看了。”周慕云屁股长钉似的一直坐在椅子上,又低下头,手里握着钢笔,在文件上划拉着什么,声音清清淡淡。
梅锦等了一会儿,见他说完这句话就没了下文,她眼睛都睁大了些,眉毛跟着挑了挑。
“你还有事吗?”许是见她一直不走,周慕云皱了下眉头,又抬起头看向她。
要说之前梅锦还能控制住自己,这下是真被他气笑了,什么叫“还有事吗”?她的事情他也没给她接解决啊!她深深呼吸了下,握了握拳,沉着声问:“周副站长,我文化水平没你高,没听懂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能帮我解释一下,什么叫‘我还有事吗’?”
周慕云听出了她话中的怒意,也跟着有些不耐,“你是在质问我吗?你自己的工作都完成了吗?不回自己的位置上完成工作,在我这里待着干什么?不知道马上文艺汇演,现在大家都很忙吗?!”
“没有,怎么敢,我哪有那个胆子敢质问您啊?你可是堂堂周副站长。”梅锦冷笑,看着他的眼神发凉,“是,大家都忙,您忙到连看我方案的时间都没有,您要是没时间看,就把方案还给我,我亲自交给高站长。”
“呵!”周慕云腾地站起来,“你不敢?你背后有你那个科长丈夫,你有什么不敢的?”
梅锦听他提到梁满仓,愣了下,不明白怎么跟他扯上关系了,她瞧着他不忿的样子,反应了会儿,突然恍然大悟,难不成他是觉得自己能来文化站,是因为梁满仓使了力?
她突然有些好笑,气好笑到气都散了一半,她好整以暇问:“怎么,你是嫉妒我有科长丈夫,你没有吗?你想有你也可以有啊,军区这么多科长首长,你去找啊,我又没有拦着你。”
她这话说得荤素不忌,听得周慕云一个文人瞪大了眼,看着她好半天说不出话。
他们俩发生争执的声音不小,引来了隔壁的人,高站长和赵好大姐都过来了。
赵好把拉过来,轻声劝着:“小锦,你跟他置什么气?他一向是这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梅锦知道她是不知道原因误会了,还以为自己是因为副站长不给自己好脸色而生气。
她解释说:“大姐,不是我要跟他置气,是他实在欺人太甚,你说哪儿有这样的啊,咱们都是一块儿交上去的方案,你们的都有了结果,就我的闷声不响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不认真工作没写呢。”她边说边哭出来,甚至故意让自己哭得更委屈些。
有的时候,眼泪也是一种武器,如果只是他们二人对峙,那当然没必要流泪,但既然对峙中加入了其他势力,而这股势力又会影响到战局的最终走向,那她就要让局势对自己有利。
人都是会不自觉同情弱者的,太强大反而会被忽视掉收的委屈,觉得你既然这么能忍,那你为了大局就再忍忍吧。
周慕云没想到刚才还跟自己叫板的人,霎时间就能换一副嘴脸,也有些措手不及。
高站长听完梅锦的话,严肃问:“慕云,梅锦同志说的是真的吗?”
这种情况下,就算是真的,也当然不能承认,周慕云再清高也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该懂的心计还是明白的,他道:“梅锦同志是交上来一份方案,但您也知道,现在大家都很忙,我只是一时间没顾上看,想着过会儿就看的,没想到她这就找来了,不分青红皂白就跟我吵起来。”
他话说完,梅锦擦眼泪的手一顿,幽幽补了句:“是啊,人家的方案改了五六次都有时间,一到我,连看第一遍的时间都没有,都怪我丈夫是科长,让某些人觉得我是走了后门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
-----------------------
作者有话说:感谢所有帮我捉虫的宝宝噢[抱抱]
评论区有小红包[撒花]
第55章 换牙 她是妈妈的忠实粉丝!
听了梅锦的话, 大家都扭头看向她。
高站长不解问:“这跟梁科长有什么关系?”
“是啊,我也疑惑呢,这跟我丈夫有什么关系。”梅锦指着周慕云说,“是副站长刚才自己说的, 说我背后有个科长丈夫, 仗着有他在, 我什么事情都敢做。”
她又转向周站长,很是委屈说:“站长, 我就不明白了,我自从来到咱们文化站, 工作上不说多么勤勉, 但也算是兢兢业业,从来没有迟到早退, 怎么在有些人眼中,我就变成了靠关系的人呢?而且我丈夫是科长没错,但在这军区, 多少人都是他的前辈,他一个科长, 又算得了什么?大家应该也是有不少人都是见过他,了解过他的为人的, 他对任何人都礼貌有加,从来没有做过以权势压人的事情, 我不知道副站长是基于什么做出了这种不正向的猜测,这种猜测对于我和我丈夫都是一种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