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死去的大小 姐回来了(152)+番外
话音刚落,杜若便趴在了桌子上。
汀兰也觉得脑袋晕晕乎乎的,眼皮沉重得像是有千斤之重,她终于反应过来不对劲,使劲晃了晃脑袋,还是无济于事。
“砰——”
她也跟杜若一样,趴到了桌子上。
李慕荷扭头将嘴巴里含着的酒吐到了地上,抹了抹嘴巴,轻手轻脚推开窗户,从窗口翻了出去。
她今日可以选了一个一楼的包厢,就是为了方便她跑。
汀兰和杜若昏过去了,门外守着的那个护卫没有吩咐不会轻易进来,而被她支开的护卫还没有回来,不过应该也快了。她要抓紧时间。
很快,
她跑到了那个老头儿摆摊的位置,他还是在上次那儿。
见到李慕荷来了,他没有立刻动作,笑吟吟地安坐在那把破旧的木椅子上,直到李慕荷掏出一锭银子,他这才拿出一个小木盒子给她,“这是娘子要的印章。”
李慕荷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张纸,她打开看了看,见和正常的路引一般无二,没有什么分别。
有了这个东西,她就能出城门了。成功就在眼前。
她心中大喜,难掩激动之心。一时高兴,便错过了老者闪烁的目光。
她拿着路引到最近的车马行买了一匹马,然后就立刻朝城门赶去。
前面排着队伍,官兵正在查验路引,李慕荷牵着马时不时地朝后望一眼,她很害怕那些侍卫会追上来。
眼看着前面那人出去了,李慕荷连忙从怀里掏出来自己的路引。
终于到她了。
那官兵看见路引上的姓名,“陈二丫?”
李慕荷赶忙应了。这是路引上的假名,她得暂时用这个名字了。
她看着那官兵的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路引上,心里很紧张,虽然那老头儿造假的本事很硬,但是假的就是假的,在面对查验的时候,她心跳得快要飞出来了。
她尽量把这份心虚和紧张掩饰成普通百姓在威严的官兵面前的紧张和胆怯,所以也不显得很突兀。
那官兵并没有起疑。
“好了,走吧。”说着,就将路引还给了她。
李慕荷很是松了一口气,因为马上就能出城,心中激动得无以言表,但是面上仍然是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伸手去拿自己的路引。
“等等——”那官兵忽然道。
李慕荷的手僵在半空,小心翼翼地问:“官爷,怎么了?”
那官兵没理会李慕荷,他眉头紧紧皱着,把路引拿回去,和旁边的另一个官兵说:“你摸摸这纸是不是不太对劲?”
李慕荷考虑了一下自己现在逃跑的可能,发现根本不可能,周围都是官兵。
另一个官兵拿起李慕荷的路引迎着光照看,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忽然,他放下路引,锐利的目光看向李慕荷:“抓起来!”
官兵立刻围住了李慕荷。李慕荷看见他们严厉的、狰狞的脸感到恐惧,双腿发软。
“竟敢伪造路引,投入大牢!”
李慕荷就这样被抓了起来。
她被关在阴暗潮湿的地牢里,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以及其他说不上来的难闻异味,李慕荷被抓着两只胳膊粗鲁地拖进来,然后被官兵一把推进了牢房。
她摔倒在硬邦邦的地面上,两只膝盖砸得咚一声响。
那些披头散发、面目狰狞的犯人,一听见响动就开始从门缝里伸出手,鬼哭狼嚎地喊冤,或者叫嚣着放他出去。
狱卒恶狠狠地一棒子砸在那只脏污的骨瘦如柴的手上,厉声呵斥:“老实点儿!”
被砸的那只手的主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其他人也安静了不少。
李慕荷膝盖摔得很疼,被粗暴拖进来时,被狱卒抓住的胳膊也很疼,以及腿上门口撞伤的地方也疼的厉害,她趴在地上站不起来,地牢里的难闻气味让她忍不住干呕。
身后的锁链被拉起来发出哗啦啦的声响,狱卒锁了牢房门出去了。
牢房里黑洞洞的,只有顶上有个比拳头大不了多少的孔洞透露出来一点光亮,这点儿光线在黑暗的牢房里杯水车薪。
耳边充斥着各种不同声音传来的痛苦呻吟,像鬼一样,在阴森森的黑暗环境里回荡。
她害怕地缩成一团,紧紧地靠在粗糙的墙壁上。
纸怎么会有问题呢?
她摸着和正常的路引就是一样的啊。怎么会出问题的啊?李慕荷心肝都在颤抖,除了恐惧之外,愤怒也充斥着她的胸腔,她的脑子里混乱一片。
她完全没有想到那个老头竟然不靠谱,她当初托段小黑打听的时候,明明说这个老头虽然要价高,但是技艺精湛,手艺很靠得住,怎么会这样?
而与此同时,外面找李慕荷也找疯了。
被李慕荷留在兰酥斋买点心的那个侍卫带着刚出炉的点心回来,敲门,里面却听不见一点儿响应,他放大了力度,又敲了好几声,仍然没有半点声音。
侍卫推开门一看,看见昏迷趴在桌子上的两个婢女,还有大开的窗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赶忙踹醒喝的醉醺醺的守门的那个护卫,“娘子呢?”
“啊?”那侍卫抬起头来,眯着眼睛笑了一下,摇摇晃晃地指了一下包厢的方向,“不是在包厢里吃饭么?”
说着,喝醉酒的侍卫嘿嘿直笑:“嘿嘿,李娘子真好,真是大方,又赏了我一壶好酒。”
侍卫气得把点心砸在他身上,又狠狠踹了他一脚,“早跟你说了喝酒误事,少喝点,你看看,现在出事了吧?李娘子不见了,还不快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