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死去的大小 姐回来了(179)+番外
这几年的他,远远比从前更加拼命。
就好像在抢时间似的。
他从前以为,自己有很多时间慢慢成长,慢慢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
后来却发现, 形势逼迫,他不得不在最短的时间内获得足够多的权柄和筹码, 这样才能够护得住想要护住的人。
容淮让雾白带着容熙下去包扎。
容熙身上的伤口不少, 脸上、胳膊上、膝盖上、腿上,到处都有大大小小的伤口, 抓伤,蹭伤, 摔伤,什么都有。
要是放在一般的父母面前,定然是要心疼坏了。
但是容淮因为成长经历特殊,从小到大受过的伤,不比容熙伤的少, 而且小的时候受过的伤,往往比容熙受过的伤更严重的。
所以容淮并没有把他的这点伤看的很严重,只是让雾白照料他。
雾白带着容熙走到半路,正巧遇到了急匆匆赶路的容广白。
容熙和这个堂兄关系很亲近。
在容熙这里,容广白是容府里为数不多的对他很好的人。
“二堂兄,二堂兄!”容熙努力朝他招手。
而对面的容广白听到了熟悉的稚嫩喊声,一抬头,发现要找的人,就站在他对面。
“容熙,你在这里呀!我正说要赶去救你呢。”容广白道。
容广白跑过来,上上下下地打量他,检查他身上的伤口,还关切地问:“你没事吧?伤的重不重?”
容熙很喜欢这种被人在乎,被人关心的感觉,因为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实在太难得了。
“我没事。”容熙说。
容广白却已经看到了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倒吸一口凉气:“天呐,怎么这么多伤口?”
容广白小时候可是在老太太的精心呵护下长大的,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儿,可没有挨别人欺负的时候。
所以他一看见容熙身上的伤就心疼坏了。
“我听说你跟人打架被抓到了二叔母面前,你身上的这些伤都是他们打的?”容广白神情肃穆地问。
被容广白这么一问,容熙的满心委屈,就像开了闸的洪水,再也忍不住了。
受到关心的时候,就是人最脆弱的时候。
他当即嚎啕大哭起来。
小孩儿哽咽着把刚刚受欺负的事情稀里糊涂倒豆子一般,向容广白倾诉。
他哭的稀里哗啦的,讲出来的事情也并不够完整和细致,但是容广白已经从他断断续续的词语和句子中,拼凑出了事情的真相。
毕竟,容广白也没少听见过府里传的那些风言风语。
他从前也是说李慕荷坏话的人。
如今却反过来了,成了为李慕荷辟谣的人,不过,无论他如何辟谣,但是那些有心之人仍然要不断的诋毁她。
容广白为此很是气愤,却又碍于身份,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容广白听容熙讲完,气愤不已,“真是欺人太甚!”
他抓着容熙没有受伤的右手:“走,找他们算账去!”
容熙摇摇头:“不用了,爹爹已经替我出过气了。”
既然如此,容广白也不好再耽搁容熙去上药。
见到容熙没事,他心中的石头落地,于是就此和容熙分别。
“等你养好伤了,二堂兄带你出去玩。”他摸着容熙毛茸茸的脑袋安慰道。
“好!”容熙脆生生应道。
只听他答应的语气,便知道他心情顿时雀跃起来了。
容广白见他开心,也跟着笑了笑。
***
容熙上完了药以后,被雾白送回了锦丹院。
锦丹院里,
孟向婉完已经听说了今天的事情,知道自己故意装病不去救容熙,惹出了大问题。
她害怕被容淮追责,于是决定装病就装到底。
婢女进来禀告:“夫人,小公子回来了。”
孟向婉连忙慌里慌张躺回了床上,摆出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婢女赶紧从装着温水的木盆里拿出温水浸过的帕子,拧干了以后,搭在孟向婉的额头上。
做好了准备工作,孟向婉这才下令:“带他进来吧。”
“是。”婢女应身,然后转身出去了。
很快,容熙被婢女带了进来。
容熙被嬷嬷领着站在屏风后面,端端正正的向孟向婉行礼:“母亲。”
“是熙儿来了啊。”孟向婉装作病得昏昏沉沉,才刚刚醒过来的糊涂样子。
孟向婉哀叹道:“母亲本来想亲自过去把你带回来,可惜这身子骨不争气,病得实在下不了床,熙儿,你没事吧?”
旁边的何嬷嬷在一旁帮腔:“夫人本来想要亲自过去带你回来,可是夫人病得站都站不住,是老奴心疼夫人,硬拦着她,不让她去,这才耽误了带小公子回来,小公子若要记恨,便记恨老奴吧!”
何嬷嬷抹着眼泪说。
四岁的容熙很多时候还并不能看清楚虚伪大人的伪装,尤其是隔着屏风看不清神色,只能听见声音的情况下。
大人尚且会被蒙蔽,何况是四岁的小孩子呢?
容熙相信了她们的说辞。
原来母亲竟是因为病得下不了床,所以才迟迟不去救自己的吗?
容熙心中的疙瘩被消除了一些。
他懂事地说:“熙儿没事,多亏了爹爹及时出现,把我从二伯母的手中救了出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孟向婉说。
她明明心中恨的咬牙切齿,语气却要装作云淡风轻,真心为容熙庆幸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