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死去的大小 姐回来了(188)+番外
容淮一脚踹飞了容广白。
而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因为用力过猛,胸口被鲜血染红的区域更进一步扩大了。
“噗——”容广白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她就不应该替你挡那支箭!应该让你去死才对!”容广白趴在地上喊。
“噗——”因为情绪激动,话一说完,又吐出一口血来。
鲜血染红了牙齿,顺着脸颊和下巴往下流。
“啊呀——”忽然有婢女闯了进来,看到院子里的场面吓得尖叫一声。
山青和雾白也赶了过来,容淮单膝跪地,一只手撑在地上。
因为胸口上的伤口裂开,浑身失了力气,所以不得不撑在地面上借力稳住身形,以至于不像倒地吐血的容广白那样狼狈。
容广白满身鲜血,伤得不轻,形容狼狈至极。
山青和雾白都有些不忍直视。
主子和二公子显然是真的下了狠手,竟然将对方打成这个样子。
“送他回去。”容淮冷冷道。
山青颔首:“是。”
山青带着人送容广白回去,而雾白则留下来处理容淮的伤势。
郎君重伤未愈,又与二公子大打出手,身上的鲜血也不少。
雾白心内直叹气。
侍卫已经将西院门口守住了,不会将人放进来看到此番景象。
忽然,有侍卫来禀告:“郎君,小公子也在这里。”
容熙瑟瑟发抖地从侍卫后面走出来,脸上尽是恐惧的神色。
他没有见过爹爹那样可怕的样子。
爹爹从前大多时候都是平静冷淡、端方自持的,从来没有如此失态过。
他也没有见过阳光爱笑的二堂兄那么疯狂的模样。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今天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那样混乱、可怕的场面,就像是一场梦一样。
听说,二堂兄从前最是崇敬父亲,今日二堂兄却大声咒骂父亲去死,这怎么可能呢?
容熙感到惊惶不安。
“爹爹……”他小声地喊了一声,怯怯地看着脸色苍白、靠侍卫搀扶的容淮。
容淮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昏了过去。
“爹爹!”容熙惊呼一声。
雾白连忙安排人送容淮回去,并且将容熙也一并带回了韫玉轩。
容熙虽然有点儿担心二堂兄的情况,但是眼下,更担心昏迷的爹爹。
心切切地跟在雾白身边,一并去韫玉轩了。
***
至于另一边的容广白,被送回大房以后,大房那边,也是一片人仰马翻。
容广白是大房老夫人千疼万宠的眼珠子,伤成这样被带回来,这还得了?
山青当然不能将今天在西院发生的事情对大房的人如实以告,他一股脑儿地将污水泼到了容广白身上。
“是二公子在城外与人斗殴,属下路过,所以救回了二公子。”
大房的老夫人又急又气,又生气又害怕,看到容广白半死不活的样子,心疼得直掉眼泪。
“这孩子怎么能跟人去城外斗殴呢!把自己伤成这个样子!”她看着大夫在容广白床边诊治,想上前去,又怕影响大夫看病。
“二郎伤成这个样子!还不快去把老大请回来!”老夫人呵斥仆从。
“这个逆子……他还要在外面待多久?连唯一的儿子都不顾了吗?”老夫人气得脸色铁青,直跺拐杖。
老夫人口中的老大,指的就是容广白的爹,自发妻死了以后,常年在书院中当夫子,很少回容家来。
“是。”门外的仆从战战兢兢应声,不敢拖延,连忙领命去了。
容广白受伤的消息只要请大夫就瞒不过大房的人,这是没办法的事。
大房的老夫人来得最快,二夫人王品娴就来得迟上许多。
大夫诊治完容广白的伤离开以后,又过了好半晌,二夫人王品娴才姗姗来迟。
老夫人瞥她一眼,心中有些不快,却没发作,二郎伤成这样,她一心记挂着二郎的伤势,也没心思再其他地方多费心神。
王品娴看出老太太不快的脸色,但是却没在意,甚至还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小小的呵欠。
她装模装样地告了声罪,然后关切了容广白两局。
老夫人看得心烦,就打发她回去了。
王品娴乐得早些离开。
出了容广白的院子,她还与身边的嬷嬷说:“伤成那个样子,啧啧——我说二郎那么轻狂,迟早要闹出事来,你看,我说中了吧?”
嬷嬷恭维她:“夫人神机妙算,看人看事向来是很准的。”
“幸亏我的昂儿可不像他那样。”王品娴语气不无庆幸地说。
她显然是忘记了,容昂前些日子还召集其他几个权贵子弟和容熙打架的事情。
说到这里,王品娴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上次吩咐你给昂儿找的先生怎么样了?”
容昂前前后后请了好几个先生,都叫他给打跑了。
替容昂找教书先生是个辛苦差事,嬷嬷叫苦不迭,嘴上却还是得继续恭维主子。
“小公子聪慧过人,奴婢怕一般的先生恐会耽误了小公子,奴婢找了几个,正想拿给夫人过目……”
主仆几人逐渐走远了。
容广白的院子里,
老夫人担忧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容广白。
容广白身上沾了血的衣裳都被下人换过了,身上的血祭也早已经擦拭干净了。
但是失血过多造成的脸色苍白还是非常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