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死去的大小 姐回来了(191)+番外
“跟我讲讲吧,这几年发生了什么?你怎么突然就来找我了?”
刚刚在营地里人太多了,不太好张口问,所以段云烈现在才开口。
李慕荷捡了一些这几年发生的主要事情讲给段云烈听。
段云烈听完,气得一拳捶在墙上。
墙上的泥巴块扑簌簌往下掉,拳头挪开,和着稻草的泥巴墙上,都被他砸出了一个浅坑。
“这个容淮,真是个畜生!”他恶狠狠地咒骂道。
李慕荷已经不那么愤怒了,她其实甚至都有些已经放下了过往一切、视过往一切如云烟飘散的心态。
她安慰段云烈说:“没关系,除了不太自由以外,也没怎么亏待我,起码吃喝都不缺。”
她甚至还有心情开玩笑:“别把我想的那么苦,比你们在边关的条件好喽。”
段云烈却因此而有些担忧李慕荷不能适应北地,甚至隐隐透露出几分因为和容淮比较之下而产生的自卑:“北疆的条件确实艰苦。”
李慕荷没想到自己一句随口的玩笑话,竟让段云烈想了这么多。
她郑重地说:“我来之前就想的很清楚了,北疆已经比我想象中好多了,咱们现在长大了,有手有脚,也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为吃穿发愁了。”
“你还好好地活着,咱们兄妹还能重逢,我已经很开心了。”她诚恳地说。
李慕荷的话很好地宽慰了段云烈。他重重点头:“嗯,你说的对。”
段云烈领着李慕荷去安顿。
李慕荷跟在他身侧,却发现段云烈似乎有些不安,频频回头。
“怎么了?”她问。
段云烈轻轻握了一下她的胳膊,没有回答,但用眼神示意她加快步伐。
李慕荷的心里紧张起来。
走了一段路以后,
段云烈将她拽进了一个院子里,若无其事地关上了门。但她还是从段云烈凝重的神色中,读出了不同寻常的意味。
“发生了什么?”她着急地问。
段云烈神色严肃地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似乎有人在后面跟着我们。”
“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一营的全军覆灭有些猫腻,最近军队里也不太安生,恐怕要委屈你了,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出门。”
李慕荷点头:“好,我明白的。”
段云烈招呼她进来坐下,给她倒水。
她这才有功夫打量了一下段云烈生活的地方。
这个一进的小院子,院子的面积很小,只有一间正屋,一间厨房,旁边还有一间柴房。
看得出来只有段云烈一个人生活的痕迹,并且这生活痕迹也很浅淡,因为桌子上都落了薄薄一层灰了,也不知道上次回家是什么时候。
段云烈看她盯着桌面上的灰尘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时常住在军营那边,不常回来。”
说着,他又道:“既然你来了,我今儿个下午就去挑个别的大一些的院子。”
李慕荷正要张口说没关系,她把柴房收拾一下应该也能住。
她觉得自己很像那个过来投奔的穷酸亲戚,怎么好意思开口要更多呢?
段云烈就猜到她要说什么,赶在她开口之前就制止了她要说的话。
他先发制人地质问她:“小荷花,你是不是跟我生疏了?”
李慕荷不敢说话,只弱弱道:“哪有。”
他的道理一套一套的:“我这一个人过日子是将就,你来了以后,这就是咱们俩的家,就不能将就下去了!我如今升了官儿,也有钱了,我爹和李爷爷要是在天上看见我亏待了你,定然也要同我生气的。”
李慕荷便不好再说什么了。
反倒是段云烈有些委屈地说:“经年不见,我觉得你如今同我生疏了不少。你还说没有,我觉得明明就是!”
李慕荷实在狡辩不了这一点,毕竟已经五年没见面了。
她极浅地笑了一下,云淡风轻之下掩盖着许多不为人知的沧桑:“可能经历的事情多了,长大了。”
“无论你长多大,你都是我唯一的妹妹。”段云烈诚恳地说,“你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最亲的亲人。”
李慕荷看着他诚挚的面容,心中既温暖又酸楚。
叫段云烈这样大大咧咧地一戳破,两人的关系反倒亲近了不少。
她忽然想起另一件事,忍不住控诉道:“你还说呢,你从投军以后,便一去不回,连封信都未曾捎回来过。”
段云烈刚刚见她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但是当时太过激动,周围的人又太多,所以没来得及问。
眼下见她重新提起此事,便惊诧地问:“我给你写信报过平安,你没收到吗?”
李慕荷一顿。
她脸色微白,不知想起了什么,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
她语气有些自嘲的意味:“我……我忘记了,就算你给我写信,我也收不到。”
她这几年一直都被关在西院那个小小的院子里,被切断跟外界一切的联系,怎么可能会收到段云烈的信呢?容淮是不会让她知道他的消息的。
段云烈意识到自己无意间又戳了李慕荷的伤心事,更将容淮恨得咬牙切齿了。
小荷花在容府的处境,比他想的还要差。早知如此,他当初就该拼了这条命和那姓容的畜生干。
他怕李慕荷伤心,赶忙道:“哎呀,没关系,咱如今兄妹两个重聚,日后再也不用写那劳什子信了!正好我的字写的丑,没让你看见也是好事,免得坏了我这个哥哥在你心里的伟岸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