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死去的大小 姐回来了(209)+番外
“没什么,一路小心。”她最终只是温柔却又客气疏离地说。
容熙眼中的期待落空,“谢谢……您的关心。”
***
李慕荷猜到容淮不会轻易善罢甘休,没想到,在容熙离开的数天里,他始终没有露面。
又过几日,
大理寺的人突然带兵闯了进来,以贪污军饷的罪名带走了段云烈。
李慕荷不相信段云烈会贪污军饷,定是有人构陷。
她为段云烈奔走,想要救他出来,却屡屡碰壁。
她心中有些猜测,这猜测直到晚上终于验证了。
她那时刚从如意的房间里出来,段云烈被带走那天,如意被官差们吓到了。
只是段云烈临走时嘱咐她要勇敢,要保护好娘亲,小如意才一直忍着没有哭。这些时候,李慕荷奔波忙碌,她也很懂事,乖乖地待在家里。
嬷嬷说她比之前安静和乖巧很多,李慕荷心中有些心疼女儿,但暂时也顾不上,因为段云烈还被关在大牢里。
李慕荷刚一进屋子,忽然一只手箍住了她的腰。
李慕荷惊呼一声,“谁?”
对方没有出声。一片黑暗中,她什么也看不见。
她起初以为是段云烈从大牢里想办法逃出来了。没办法,她实在太想他了。人在绝望与崩溃之中,总会产生无端的幻想。
但是她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这人身上的气息不是段云烈。
她猛然挣扎起来,“放开我,你到底是谁?”
那人忽然一口咬住了她的脖子。
李慕荷瞳孔一震,吓得想要大声尖叫,就在她出声的前一刻,那人忽然说话了,“荷娘若是把其他人招来了,那是不是就正好可以名正言顺地同我回去了?”
李慕荷浑身发冷,死死地盯着黑暗中的那个身影,“容淮,你到底想干什么?”
容淮的下巴抵近她,像只猫一样在她脖颈间蹭,声音低哑:“荷娘不知道我想干什么吗?”
李慕荷只觉得恶心,偏偏又挣脱不得。
“段云烈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他贪污军饷,死有余辜!”
“你少给他泼脏水!他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容淮气得脸色发白,“荷娘就这么相信他?”
“对,我就是相信他。”李慕荷毫不犹豫地回答,并且反问,“而且,我不相信他,难道相信你吗?”
容淮知道李慕荷在故意刺他,他也确实被她的话刺激到了。
“他有什么好?”
“反正比你好。”
“荷娘,你本该是我的妻!”
“别说这些假惺惺的话,我从前是你的妾室!”她也有些激动,音量不由得拔高了许多,“而现在已经不是了,我们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别活在过去了,容善泽。”
容淮根本不敢看那双在黑暗中闪闪发亮的眼睛,那里面不是爱,而是厌恶与反感。
不。
他不接受这样的结果。
没有任何关系?
他不相信。
他们怎么能没有任何关系呢?
荷娘为什么如此反感他?
段云烈,一定是段云烈在背后挑拨离间。
他突然抓着李慕荷的手,另一只手拉开了门。
“你干什么?你要干什么?”李慕荷觉得他疯了,没疯也离发疯不远了。
容淮拽着李慕荷一路往外走,全然不顾及会不会被其他人看到。
有仆人试图阻拦容淮带走她,但是都被容淮的侍卫阻止了。
容淮被李慕荷的奋力挣扎搞得心浮气躁,“带你去看段云烈,你不想吗?”
李慕荷深深的看他一眼,目光警惕:“你说真的?”
容淮没再说话,将她塞进了马车里。
……
李慕荷见到马车当真停在了牢狱门口,心口怦怦直跳。
她四处奔走,请求段云烈昔日的同僚帮忙,却连段云烈的面都见不到,而容淮大晚上轻轻松松就带着她进来了。
她心中颇觉讽刺。
容淮忽然朝她靠近,李慕荷敏锐地往后退了一步,“你做什么?”
容淮的手攥紧了他手里捏着的披风,压抑着嗓音说:“只是给荷娘披个披风而已。”
李慕荷看着这件纯黑色宽大帽檐的披风,料想是为了掩人耳目乔装打扮,于是没有拒绝。
她接过披风,与他拉开距离,“不必,我自己来。”
说罢,就快步朝里走去。
走过昏暗的长廊,一路往深处走去,终于,她看到了满身伤痕、奄奄一息倒在地上的段云烈。
“段小黑!”她下意识扑过去。
容淮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抵在牢门上,撞得牢门咚一声响。
段云烈被声音惊醒,僵硬地抬起头来,干裂的嘴唇张张合合,沙哑地唤出她的名字。
李慕荷的眼泪瞬间就滚落下来。
容淮愤怒地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转过头来。
“你看到了吗?荷娘,他如今不过丧家之犬,无论权势、地位、金钱,他哪一点都比不过我,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
李慕荷眼睛通红地看着他,“你还不明白吗?因为他有你所没有的真心和尊重!”
“你永远也比不过他!”她冲他大吼道。
容淮一怔。
从前那个满心满眼只有他的姑娘,现在厌恶地对他说,他永远也比不过另一个男人。
这句话带给容淮的伤害是不可估量的。
李慕荷趁他走神,用力一把将他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