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死去的大小 姐回来了(26)+番外
提什么,她说不下去了,但是二人都心知肚明她指的是什么。
李慕荷下山以来的这些日子,接触了很多人,尤其是杜若陪在她身边,为她细细讲解许多她不知道、她不懂得的事情,她现在已经知道了很多事情了,这样的闺房之事是极私密之事,决不能让别人知道的。
窗外的雪似乎小了一些,但是仍然在下,昨天的雪大的像鹅毛,今日的雪便像盐粒,并不大,却似乎沉甸甸的,一粒接着一粒,密密麻麻从望不到边际的天空中落下来。
容淮出去时,正好遇到住在隔壁的人推门出来。
“容七郎龙精虎猛,昨夜折腾得那么晚,今日还能这么早起来,真是令人敬佩。”萧镞那阴森森的语调传过来。
容淮脸色一变。
随即,他不卑不亢地看回去,“我倒不知,晋王殿下竟还有听人墙角的癖好。”
萧镞冷笑一声,恼怒道:“谁爱听你们的墙角,这破驿站隔音差得要死!”
容淮不再与他多言,朝晋王一拱手,沿着长廊离去了。
萧镞站在门口,看向隔壁紧闭的房门,脸色阴沉似水。
李扁从屋子里大步出来。
他偶尔有些粗神经,性子大大咧咧的,没有刻意将声音压低,以至于他的声音在只有风雪声的清晨格外明显,“主子,床单和被褥都换好了。”
这蠢东西,这么大的声音,是想让谁听见!
萧镞脸色一变,低斥一声:“闭嘴!”
“噢……”李扁摸着脑袋,委委屈屈应了一声,不明白殿下今日为何清早起来就这么大的火气。
殿下第一次那什么,明明是好事,殿下看着怎么这般不高兴呢?
这下刘老太医终于可以放心了,他们家殿下身体明明很好嘛,如果不是殿下不允,他真想把殿下昨夜的床单拿回去给刘老太医看看……
“滚进去!”突如其来的一声低斥拉回了李扁的思绪。
他回过神,看见殿下黑得像锅底一样的脸色,吓得一哆嗦,连声应:“诶诶——好,属下这就进去。”
萧镞一看见李扁这憨货的那副蠢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心里的火不由得烧得更旺了。
这火也说不好是在气谁,李扁么?他还没那么重的分量。气自己?晋王萧镞可不是个会埋怨自己的人。
那么,就只有气昨夜梦中的那人了。
第16章 燕京 “哎呀,这谁的小衣掉了?”……
李慕荷听说小郎君打算换个房间住,她见杜若在搬东西,于是也跟着帮忙。
她抱着被子搬到了新的房间里,把被子放到床上时,忽然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她昨夜换下来的小衣忘记收拾了,约莫还卷在被子里。她得现在赶紧收拾了。
她打开被子翻找,却没找到。
完了!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窜到脑门上,不会掉在路上了吧!
她心里一惊,扭头就往外跑,可别被人看见了,不然,那也太尴尬了。
她顺着原路往回找,终于在离房间不远的回廊上看见了,果然是掉在地上了。
幸好附近没什么人,而且她发现得及时,李慕荷庆幸地想。
她鬼鬼祟祟跑过去捡,刚伸出手,就看见眼前忽然出现一双绣着金色蟒纹的皂靴。
李慕荷浑身血液都仿佛凝固住了,有人、有人看见了……
耳边什么声音也没有了,什么也听不见,耳中嗡鸣一片,连带着脑子里也一团浆糊。
她低着头看起来还算镇定,但实际上已经疯了,脑子里疯狂地思考着眼下该怎么做,她该怎么办?怎么破局?
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一个绝妙的主意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哎呀,这谁的小衣掉了?”她故作惊讶地捡起小衣站起身来。
她尽可能表现得正常,让自己僵硬尴尬的表情看起来尽量不那么奇怪,好把这件事情遮掩过去,让自己不那么尴尬。
但是她的所有努力在看到面前的人的一瞬间,还是全部化为乌有。
她不知道自己的脸上现在是什么表情,也许尴尬,也许恐惧,也许是别的什么表情,总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面部肌肉从来没有这么僵硬过。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手里紧紧地攥着自己的小衣,并且无意识地将其背在了身后,虽然她的演技本身就漏洞百出,但是这一行为,让她刚刚装模作样的那一句话更显得可笑了。
萧镞讽笑一声,“你还真是……厚颜无耻。”
李慕荷没有忘记他昨天提剑要砍了自己的模样,现在看到他那双阴鸷的眼睛,以及说话时语调比冰雪还胜的阴森冷意,单薄的身体狠狠颤了颤。
她移开视线不敢与他对视,安安静静地站着,好像连呼吸都屏住了,肩膀似乎有点儿发抖,不知道是被刺骨的寒风吹的,还是因为害怕。
但是萧镞却没有与她浪费口舌的耐心,从她身边径直走过了,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再给她。
李慕荷身体一歪,靠在墙上,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一直以为自己算是胆子大的,在深山中独自一个人住着也很少觉得害怕,但是在一个随随便便就可以割断人脖子的疯子面前,她还是不受控制地感到恐惧。
她把小衣塞进袖子里,扶着墙壁往回走。
萧镞从房间里出来,就看见不远处的回廊下有颗球鬼鬼祟祟地跑过来。
仔细一看,正是在雪地里带着虎头帽堆雪人的那个蠢货。她穿得太厚了,圆滚滚的像颗球一样。
真不知道容善泽看上了她什么,姿色平平还呆头呆脑,简直一无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