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死去的大小 姐回来了(39)+番外
“从五房那边过来的,”嬷嬷猜测,“应该是七爷刚带回来的那个村姑。”
“又是个想要攀高枝的贱蹄子,和那个贱婢一样不要脸的狐狸精!”二夫人王品娴恨恨骂道,“叫她看见了也好,算是我替未来的七弟妹先教导她。”
说到这里,她又笑起来。
“我道七郎这么多年不近女色是预备挑个什么样的仙女儿呢,结果就带回来了这么个玩意儿,还藏得那么金贵。”王品娴撇撇嘴,语气嫌恶。
她嘲讽地笑着:“我可是听说,白哥儿见了她一回,逢人便说她是个丑八怪呢!”
身边跟着的嬷嬷晓得她的心意,便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讨主子的欢心,“想是床上功夫厉害,这才让七郎君在她身上栽了跟头,到底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第23章 忽然凑近吻上她的唇……
容淮夜间来的时候, 汀兰已经提前遣人去告知过李慕荷在花园里撞见二夫人打死仆婢,受到惊吓的事情了。
他走进去,看见她缩在榻上。
一听见响动, 就抬起头来看着他, 两只眼睛里水光潋滟,既有委屈又像小兽一样充满警惕。
容淮坐到她旁边, 她抱着膝盖往后缩了一下,离他远了一点。
“你、你没告诉我, 做人妾室是要被打死的。”她顶着两只红肿的眼睛看着他,语气里含着控诉。
“因为不会。”
“嗯?”她没懂他说的什么意思。
“这种事不会发生在荷娘身上。”他说。
李慕荷还是很没有安全感, 尤其是想起在花园里看到的鲜血淋漓、一尸两命的场面, 就觉得浑身都冒出鸡皮疙瘩。
“你真不会负我吗?”
“只要我在一天,便不可能发生这种事。”
“我可以相信你吗?”她湿漉漉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他。
“荷娘不信我,还想信谁?”容淮忽然凑近吻上她的唇,混着眼泪的咸湿味道, 潮湿而粘腻。
她抱住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仿佛要从这里索取一些安全感支撑自己的选择一样。
良久, 二人才分开。
“你真的不能娶我为妻吗?”她天真地问,眼含最后一丝希冀。
容淮沉默。
她在他的沉默中明白了答案。
“好吧。”她讪讪道。
二人相对而坐, 沉默良久。
最终是容淮开口,他语气滞涩, 仿佛在说出什么极其难以抉择的事情,“如果……如果荷娘实不愿为我妾,那我便送荷娘回无名山可好?”
李慕荷一惊,愣愣地抬起头看他。
“你、你说真的吗?”她语气犹豫地问,脸上神情似悲似喜。
容淮放于袖中的手不自觉地收起, 手指攥在了一处,指节发白。
他语气艰涩地回答:“自然……是真的。”
她一怔,问:“容郎舍得我走吗?”
“自然不舍。”这次,容淮很轻易地回答了。
“我也舍不得容郎,一想到要离开容郎,此后不复相见,我便觉得心里抽的疼。”她抬手捂住胸口说。
“那……”她想出来个主意,“要不然……抬妾礼就不办了吧?”
按照原定的计划,会在下个月给她办一场小的抬妾礼。但是她现在不那么想要这个名分了。
容淮抬眸:“荷娘还是不信我?”
“不,我只是……”她想说点儿什么解释一下,但是又发现说什么似乎都很苍白,于是只好直说,“若将来有一天,万一……万一……我们成了怨偶,我不要名分,你我二人届时一拍两散也便宜些。”
“荷娘啊……”容淮叹了口气,却没有再说什么。
良久,他才道:“如果这是荷娘想要的,那么我愿意成全荷娘。”
李慕荷羞愧地低下头。
容郎待她世间第一好,她却说什么一拍两散的话,着实可恨。
在花园里看到的血腥场面给她留下了不小的阴影,夜半还做噩梦惊醒过一次,被容淮安抚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睡着。
她第二日醒的时候,容淮已经上朝去了。
汀兰给她梳头发的时候说,今儿个一早老夫人派人过来请娘子过去。
李慕荷一惊:“为什么突然见我?”
她来容府这么久了,至今没有见过容家的任何长辈,一想就知道,是容郎的长辈不喜欢她。她虽然喜欢容郎,但不是个会给自己找气受的性子,长辈们不愿意见她,她也不会主动凑上前去。
汀兰提醒她:“许是为着娘子学规矩的事情。”
李慕荷这才想起来,崔夫人之前派了刘嬷嬷过来教她规矩,但是容郎说她学得差不多了,就把那嬷嬷遣回去了。
“郎君说娘子近日身体不适,过两日再去见母亲,所以让老夫人派过来请娘子的人又回去了。”
“啊?”李慕荷大惊,她没病,只是昨日里受了点儿惊吓而已。
心里一方面感动于容郎对自己的好,另一方面,又担忧这样三番两次拂了老夫人的面子,如今拖着不见,只是暂时躲在容郎的羽翼下罢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回头真见上面了,这老夫人不会狠狠罚她吧?
容郎说她规矩学得差不多了,其实李慕荷觉得还远呢,这大户人家,行走坐卧,处处有讲究,想到过几日要去见容淮出身世家的母亲,她就心虚得紧。
想到这里,她连忙抓着婢女的袖子:“汀兰,趁这两日你赶紧再教教我礼仪和规矩,我不能现在这个样子去见老夫人,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