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死去的大小 姐回来了(57)+番外
容淮抬起头,看了李慕荷一眼,看见李慕荷脸上有点儿紧张地神色,回答说:“我的……妾室。”
“妾室?”柳明珠又惊又怒,顿时质问道,“淮表哥,你什么时候有的妾室,你怎么能纳妾呢?”
容淮冷下了脸,语气责厉:“我想柳表妹不应当过问我的私事吧?”
柳明珠见容淮生气,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错了话,并且态度也不好,这有损她在表哥心里的形象,这让她感到有点慌张。
她立刻就想补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是明珠一时失言,请表哥不要同我一般计较。”
“我下回不会了,表哥就原谅我这一次吧。”她讨好地说。
“我还有公务要处理,表妹去别的地方玩吧。”容淮冷冷淡淡地说。
“我不嘛,表哥,”柳明珠试图用撒娇来改变容淮的想法,“我到容家见过了几位长辈以后,第一时间就到表哥这里来了,让我在这里多呆一会儿吧,表哥。”
容淮当然不会同意,甚至还让婢女进来送客。
婢女进来,柳明珠当着下人的面,自然不好再撒娇赖在容淮这里不走,只是她看见坐在一边的李慕荷,顿生不平之心,指着李慕荷道:“为什么她可以在这里?”
“柳表妹想是记性不好,需要我再说一次,她是我的妾室吗?”容淮的语气比方才还要冷,脸上的表情也难看得紧。
柳明珠这下再也忍不住,顾不得婢女也在这里,当场就哭着跑了。
李慕荷和书房外面的婢女都看了场不大不小的戏,只是脸上都不敢露出什么看戏的表情来,婢女惶恐地出去了。
待婢女也出去了,书房里再度安静下来,又只剩下李慕荷和容淮两个人了。
李慕荷小心翼翼地问:“容郎生气啦?”
第33章 容淮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
“没有, ”容淮揉了揉眉心,“只是今日的公务有些棘手,让人有点……烦躁。”
李慕荷心道:一会儿来个人打扰一阵, 一会儿来个人打扰一阵, 写一半就被打断,写一半就被打断, 可不得烦躁吗?
她尝试着出主意:“容郎为何不给容广白请个先生专门辅导呢?”
“他这样每天都跑过来打搅你处理公事,平日里还好, 可是年关跟前你本来就忙,每晚都得熬夜做事, 他还这样来打扰你, 你能休息的时间就更少了。”她心疼地说。
容淮看了一眼,似乎想从她的表情中看出她是否是出于真心来出这个主意的。
李慕荷顿时反应过来,因为着急,讲话语调都不由拔高了一个度, “我可不是因为个人恩怨才出这个主意的,我是真的关心郎君。”
容淮嗯了一声, “我知道。”
真心或假意, 他一眼便能看得出来。
李慕荷又小声道:“不过,容郎若是真的给容广白请个好先生, 让他每天少过来几趟,我自然也是开心的。”
她不喜欢看到他。
很烦。
她纵然有些缺点, 可真有他说的那么差么?他做什么老是针对自己!
可是她跟容淮过日子,又不是跟她过日子,她好不好,难道不是容淮说了算么?他凭什么处处横插一脚?
想起他就觉得晦气!
怪不得娘死了,哥哥也死了, 爹成日里住在书院不回来也不管他,想必都是叫他这个扫把星克死的!
李慕荷好歹在容家住了这么些日子,容广白能到处与人说她的不好,她自然也从容府的下人口中听到了一些关于容广白的闲言碎语。
大家世族里的家仆,有许多都是时代为奴的,爷爷是家仆,老子是家仆,儿子是家仆,生了孙子还是家仆。
因着这份世代连接,所以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都是有仆从知道的,一知道,私底下就不免要偷偷议论。
听说容广白有个哥哥,小时候也是极聪颖的孩子,而且身体健康,也没听说有哪里不好,结果偏偏在容广白出生那一年离奇病死了,而且大爷的夫人,也就是容广白的母亲,也在生了容广白的第二年病死了。
大老爷与白夫人感情极好,自白夫人去世后便浑浑噩噩,常年住在书院不回来了,说是怕回来触景生情。
因为娘死了,爹不管,所以容广白是他祖母,也就是大房的老夫人养大的,因此,这位老夫人对容广白护得紧,看得跟眼珠子似的。
所以上回她害得容广白摔成了骨折,容郎说要是叫大房的老夫人知道了,他也难护住她。
李慕荷从丫鬟的闲聊中无意间听到了这件事,后来向汀兰求证。
汀兰小声与她说,白夫人是因为她的娘家白家当年卷进江南的贪污案子,父兄被斩首,家人被流放,才抑郁而终的。与二少爷没什么关系。
至于容广白的哥哥怎么好端端地病死了,就不知道了。但是想想,也不可能与容广白有什么关系,他那一年毕竟刚出生,襁褓中的婴孩能做什么呢?
李慕荷心里虽然知道,但是故意在心里这样骂,只不过是气容广白针对自己罢了,其实心底里并不真正将他母亲和兄长的死联系在他身上。
不过这都是旁人的事情,她并不很关心,她最关心的,只有小郎君。
回想起刚刚那位瞪她的娇小姐哭着跑出去的样子,她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