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死去的大小 姐回来了(82)+番外
她很庆幸他进来的时候没有点蜡烛,现在屋子里面一片漆黑,光线很昏暗,她脸颊上和脖子上的伤,都不会被发现。
“对啊。”她说。
她抬起两只藕臂,无力地抱着他的脖子,忍着身体的不适,朝他露出如花朵一般灿烂笑容,双眼含情地看着她心爱的郎君。
“郎君疼爱我,我怎么会心情不好呢?”她柔声说。
他低笑了一声。
李慕荷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黑夜阻碍了她的视线,她只能听。
她觉得他这次的低笑声有点奇怪。
她形容不上来这笑,总觉得,和以往的笑声都不太一样。
就好像含着浓浓的嘲讽似的。
她为自己无意间萌生的这个念头,感到精神一凛。
怎么可能有嘲讽之意呢?
一定是她听错了。容郎不可能忽然嘲讽她,他一向温柔耐心,并且爱护她尊重她。
他勾起一缕她柔软的头发在手里把玩,漫不经心道:“既然荷娘心情好,那么我看今晚就不必睡了。”
“啊?”李慕荷大惊,“晚上不是刚做过吗?”
容淮语气不以为意,甚至泛着些冷意:“晚上做过,现在便不能做了吗?”
他的语气,仿佛天刚黑的时候在温泉汤池做的那一次根本不尽兴似的。
她语气担忧:“我听说这种事情也不可过度,过度对郎君的身体有损,郎君的身体能吃得消吗?”
容淮脸色沉下来。
但是夜色太黑暗,床帐里尤为昏暗,李慕荷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不知道。
她不知道这话得罪了他。
好一会儿,
李慕荷以为他在考虑听取自己的劝告了,没想到他又轻笑了一声。
容淮铁青着脸,从喉咙挤出来一句话:“荷娘试一试,就知道能不能吃得消了。”
话音未落,
她就感觉到他手上的力度骤然变大了。
“轻、轻点……”她忍不住轻呼一声。
没想到,她说完了以后,他不但没有放轻力气,反而得寸进尺。
男人伏在她胸前,一口咬下来了。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
他和她一样,披散着头发,乌黑的头发就垂落在她的身上,与她的发丝纠缠。
夜色漫漫,
他们纠缠的时间还很长。
……
李慕荷没想到容淮说的“今晚就不必睡了”竟然不是夸张,他真的没有放自己睡觉。
她眼睁睁地看着,窗外的黑暗一点点变成了光明。
一片漆黑的屋子渐渐拥有了昏暗的光线,因为天还没有完全亮,但是这样的光线已经足够她看清楚容淮脸上的表情了。
在疲惫与虚弱之中,她看见了他俊美的脸,只是那张脸上……毫无笑意,面无表情。
冰冷的吓人。
就像是怀着某种怨愤似的。
可是好端端的,他怎么可能怨愤她呢?她们昨晚在温泉汤池里明明还那么恩爱。
她真的被他翻来覆去做到了天亮。
这在从前,李慕荷绝对不敢想。
中途她一度觉得自己要死了,被做死在这张床上。
她一直哭,哭的眼泪都流干了,叫的嗓子都哑了,最后几乎发不出来声音。
后来,也不是容淮大发慈悲地放过她,而是她昏了过去。
中途有好几次李慕荷说困,说难受,说疼,他都没有高抬贵手放过她。
虽然她清楚容郎在床上一直很强势,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但是从来没有哪一次,像这一晚上,这么疯。
他就像是疯魔了一样,什么也听不进去,不论她如何哭泣求饶,他都不愿意放过她,就好像真的要在这张床上弄死她一样。
李慕荷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但是男女力量悬殊,她无法阻止他。她只能被迫着接受,接受一切他发泄在她身上的爱与恨。
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容淮已经叫不醒李慕荷了,他以为她只是太累了,所以让婢女进来收拾屋子,抱着她去了另一间屋子。
婢女们进来看到屋子里的一片狼藉,都吓了一跳。
第47章 “郎君于房事上,还是要……
床单床褥上都是水, 有泪水,也有两人的□□,整个房间里弥漫着男女欢好之后的气息。
整个床铺都是乱七八糟的。
汀兰和杜若收拾的时候, 都忍不住羞红了脸。
黑夜完全褪去, 天光大亮,室内的光线真正变得明亮。
而容淮在抱着李慕荷去另一间屋子以后, 才发现了她脸上的巴掌印以及脖子上的掐痕。
他脸色一变。
也不顾上胸口原本的郁气了,他本想问问这是怎么弄的, 但是考虑到她刚睡着,所以没叫醒她, 而是把婢女叫来询问。
汀兰和杜若听到郎君询问娘子脸上和脖子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时, 二人都是一脸懵。
完全不晓得发生了什么。
杜若原本还想看看娘子脸上和脖子上的伤,汀兰已经察觉到了郎君隐忍不发的怒气,连忙拉着杜若跪了下去,“都怪奴婢失职, 娘子昨晚从温泉汤池回来的时候有点儿奇怪,也不让点灯, 但是奴婢们都没多想。”
容淮的脸色阴沉。
汀兰忍着心慌和恐惧说完:“现在想来, 应该就是昨晚弄的伤。”
容淮也想起昨晚李慕荷在汤池里的奇怪态度。
他当时就知道,李慕荷在他面前极力隐瞒另一个人的存在, 怀疑她对自己不忠,但是现在看到她脸上和脖子上的伤口, 又觉得事情并非他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