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死去的大小 姐回来了(87)+番外
李慕荷双眼紧闭,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你们都先出去。”雾白说。
汀兰和杜若虽然不知道雾白大人现在突然过来干什么,但是看见雾白是跟着郎君一起进来的,便领命道:“是。”
两个婢女退下。
容淮坐在床边,看雾白打开药箱,拿出小小的雪亮的刀子。
李慕荷昏迷不醒,左手垂落在床边。
雾白掀起了李慕荷手腕处的袖子,感觉到头顶上那道目光的带来的压力变强了,他拿着刀子的手有点儿紧张。
“少主……”他迟疑地抬起头,语气尴尬。
容淮终于收回了目光,把脸转向了另一方。
雾白神色尴尬地重新低下头干活儿。
雪亮锋利的小刀在她如霜雪一般的皓腕上,轻轻划拉一下,鲜血瞬间涌出。
雾白从旁边取出一只碗接在了手腕下面,鲜红的血液顺着洁白的手腕滴落在白瓷碗里,逐渐汇聚了半碗。
雾白这才将碗放到一边去,拿纱布按住了伤口,上药为她止血。
不多时,
雾白将李慕荷的伤口处理好了,将碗里的血小心翼翼地倒进了一个白玉瓶里,然后给瓶子塞上木塞,再将装过血的碗和玉瓶都放进了药箱里。
雾白和容淮一起离开了。
汀兰和杜若再度进来,杜若替李慕荷擦洗胳膊的时候发现了手腕上新包扎的伤口。
她捧着李慕荷的手惊叫一声:“啊呀——”
“怎么了?”一旁的汀兰奇怪地转过头来。
说着,她就看见了杜若捧着的胳膊上那显目的新包扎的伤口。
她的脸色一僵。
“刚刚还没有的,这是怎么弄得……”杜若惊慌失措地看着李慕荷手腕上的纱布喃喃道。
杜若很担忧,娘子身上好好的,又添了新伤,郎君晓得了,定然要怪罪她们。
“不,”汀兰沉着冷静地说,“你记错了,刚刚就有,一直都有。”
“啊?”杜若很惊讶,并且对汀兰的话很怀疑,“有吗?”
“有的,”汀兰语气平静地回答说,“刚刚是我给娘子擦的胳膊,所以你没发现而已,这是不小心被箭矢划出来的伤口,我当时就在娘子旁边,我亲眼看见的。”
“这样啊。”杜若听她说得这样详细,于是相信了。
汀兰重新低下头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杜若心道,既然是刚刚那会儿有刺客的时候受的箭伤,那么郎君就不会怪罪她们了,当即把心放了回去,也没有再多思虑这件事情,继续轻轻地替李慕荷擦胳膊。
***
雾白和容淮从李慕荷的屋子里出来,沿着长廊往外走,
容淮道:“既然有了药引子,那么便去制药吧。”
风穿林而来,穿过空荡的庭院,撩起少年的衣袍。
“制好了,让山青亲自送去孟府。”容淮缓缓道。
“是。”雾白道。
雾白的话音刚落,屋顶上的瓦片忽然响了一下,雾白下意识摸到了腰侧的剑柄处。
“划拉——”
在屋顶上那人落下来的同时,雾白拔出了剑,并精准无误地架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可惜他的剑刚架上去,就猝不及防地被另一柄剑鞘都没出的剑打飞。
那柄剑甚至没能在对方的脖子旁边超过一个呼吸的时间。
剑被打飞的同时,他们也看清了对面来人,是晋王萧镞,以及他身边总是跟的那个看起来脑子和山青一样不太灵光的护卫李扁,刚刚雾白的剑就是被这个李扁打飞的。
雾白心道:脑子不太灵光,但功夫倒还挺好。
在雾白看李扁的时候,李扁也抱着胳膊盯着他,神色间有一种得胜者的得意洋洋。
两个护卫的针尖对麦芒自然是随了他们的主子。
萧镞哼笑一声,“容七郎的侍卫好大的威风。”
容淮笑了笑,语气谦卑地拱手说:“雾白只是护主心切,以为是刺客,未曾想是梁上君子。”
他看似语气谦卑,说的却实在是火上浇油的话。
萧镞的脸色果真瞬间阴沉下来,目光阴鸷地看着他。
他忽而又笑了,嘲讽说:“容七郎入仕至今,仍然只是个小小的翰林院编修,想必就是因为这张讨人厌的嘴。”
“幸好,我只是讲话讨人厌而已,比不得晋王殿下,无论是讲话还是做事,都令人厌恶。”容淮讲话的语气比刚才更加谦卑了,好像让出去的是什么殊荣一样。
萧镞几乎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容淮说的话,是在指什么事情。
“容七郎这是在替你那个丑妾打抱不平?”萧镞笑吟吟地问。
他很少笑,所以一笑起来便显得越发阴沉瘆人了,倒比他面色阴沉的时候更让人觉得恐怖了。
容淮和雾白倒是面色如常,反而是站在旁边的李扁不禁摸了摸凉飕飕的胳膊。
容淮不说话。
荷娘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而且这种事情也最好不要拿出来再次提起,虽然并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情,但是到底有碍一个女子的名声。
萧镞的语气里有些看笑话的意思:“如果不是听到了刚刚的话,我恐怕要真的以为,容七郎爱美人不爱权势,真的把那个丑妾放在了心尖上。”
容淮的目光变得锐利,但是很快他又垂下了目光,遮掩住眼中的锋芒。
他只是不软不硬地提醒了一句:“晋王殿下未免对我的妾室关注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