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死去的大小 姐回来了(97)+番外
容郎很了解她,定然会察觉到不对。
她觉得她自己今天晚上的表现是有些紧张的,为了更好的遮掩她这种紧张,所以她便说自己在他来之前,就在看那本春宫图。
因为偷看他书案上的春宫图,所以在她刚进来的时候,才会紧张。这个逻辑很合理。
这样反倒能使她的说辞更加可信一些。
她绝对不想让容郎发现,她刚刚和容广白之间发生的尴尬的事情。
也许这一迫切的心情,激发了她的潜能,让她的脑子都转得快了起来。
她甚至嗫嚅着倒打一耙:“我、我还以为是……”
容淮:“是什么?”
她挠了挠头,语气有点尴尬地说:“是容郎看了以后,忘记收了呢。”
容淮:“……”
容淮皱了下眉头,疑惑:“这是我书房里的东西?”
“不是吗?”李慕荷小心翼翼的看着荣华的脸色,怀疑他可能是忘记这玩意儿了。
不论如何,李慕荷这样一打岔,倒是将她身上的嫌疑洗去了。
本来就是容广白做的事情,这黑锅无论如何,不能扣在她的头上。她愤愤不平地想。
容淮将那本春宫图翻过来,看到了有些眼熟的封皮,这才想起来,这是从容广白的书房里收过来的东西。
他当日收走以后,便随手扔进了角落里装书的箱子里,一时竟忘记了。
想起容广白的课业毫无进步,成日里不思进取,竟在书房里看这种东西,如今还胆大包天,偷偷潜入他的书房里,想来偷回去。
他的脸色黑沉下去。
“荷娘进来时,可有人在书房里吗?”容淮问。
李慕荷心中一紧。
她面上丝毫不显,木然摇了摇头,一脸坦然:“没有。”
但是她又害怕自己的回答太过单薄。她回答如此单薄,必然容易引起郎君的怀疑。
顿了一下,
她的目光扫过窗户,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眼睛亮了一下,“对了,我进来的时候窗户是打开的,但是我觉得有点冷,所以我就把它关上了。”
她明知故问语气无辜:“如果有人的话,会不会是从窗户跑掉的呀?”
容淮走到窗户旁边,推开窗,看见了窗台下面的脚印。
李慕荷神色紧张地站在他身后。
她只要遮掩住,她今晚错把容广白当成了容郎,穿着这身轻薄的衣裙从后面抱住容广白的腰,这件尴尬的事情。
至于容广白是死是活,她才不关心呢。容广白偷偷潜入容郎的书房,想偷走春宫图,本就是事实,她也没说错。容郎生气,要罚他,那都是他活该。
容淮转过身来。
李慕荷明明什么都清楚,却仍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脸关心道:“那人是从窗户出去的吗?”
容淮嗯了一声,“应当是。”
李慕荷奇怪道:“何人如此胆大包天,竟敢偷偷潜入郎君的书房?”
容淮的目光扫了一眼在书案上摊开的春宫图,淡淡道:“自然是这春宫图的主人。”
“啊?”李慕荷一副大为惊讶的样子,“这图竟然不是郎君的吗?”
容淮脸黑了。
他屈起手指,在她的额头上敲了一下,“在荷娘心中,我就是这样的人?”
第55章 她就从心底里觉得爽
提旁人已经提的够久的了, 容淮再次把目光落回李慕荷的身上。
他眸色深如幽潭,像外面漆黑的夜一样,黑沉沉的深邃。
他掐着她柔软的腰肢, 将她提起来让她的小屁股坐在书案上。李慕荷很害羞, 但还是顺从了,她脸颊通红的抱着他的脖子, 迎接他给予的一切。
她腰间的一串小铃铛在叮铃作响,就像它跳动的心弦一样。
铃铛声随着她身体晃悠, 像飘荡在大海上的小船一样,被汹涌的浪潮拍打, 时起时伏。
容广白这一夜睡得很不安稳。
夜里在容淮的书房里看见的, 那截柔软白皙、像上等的羊脂白玉一样的腰肢,再次出现在了他的梦境里。
以及她鼓起的胸脯,巧笑盼兮的脸,在他的梦境中, 一切都显得那么生动,那么勾人心魄, 让他沉迷流连、无法自拔。
直至天明, 他从这场与其说是春梦不如说是噩梦的梦中惊醒。
太可怕了,他怎么能够做这样的梦。
“啪——”
他狠狠的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在自己的脸上, 半张脸瞬间火辣辣的疼。
“嘶——”他拿舌尖顶了一下,疼的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气着急了, 下手过于重了。
他在心里狠狠的唾弃自己,就算那个女人再怎么可恶,再怎么配不上七叔,但那也是他七叔的妾室,他怎么能够做这样大逆不道的梦!
回想起昨天的场景, 他觉得万分生气,哪有好人家的女儿会穿成那个样子?真是厚颜无耻、不成体统。
怪不得七叔被那个女人迷住了,原来她竟是豁出脸皮不要,使些这样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这女人定然是狐狸精变的。变人的时候,没给自己挑一副好相貌,但是狐狸精的手段和魅惑人心的本事还在。
容广白起身看着满床的狼藉,犹豫了好一会儿,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才羞羞答答地跑出去,让小厮进来给自己收拾床铺。
按照以往的惯例,这些东西都应该是仆婢们来收拾,但是今天有特殊情况,容广白不好意思让那些丫鬟婆子们来给他收拾,于是就把贴身的小厮叫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