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九零被抱错后(343)
“而江逾白的殉难,让内部妥协思潮被压制,一路势如破竹,建立新/Regime(zheng quan)。”
“标志着Bourgeoisie(zi chan jie ji)性质的政权在East Asia的确立。它废除了许多封建特权,鼓励工商业发展,推行法律改革。”
“在初期极大地推动了社会生产力的发展,蛋糕做大了,但这并不代表劳动人民能吃到的蛋糕变多。”
“其Regime(zheng quan)本质是Commercial bourgeoisie(shang ye zi chan jie ji)和转化而来的地主阶级的联合专政。对The proletariat(wu chan jie ji)进行的残酷的原始积累和剥削。”
“我们必须辩证的分析,这一切的社会矛盾,其理论源头之一,正是江逾白为快速积累资本、增强国力而提出的某些忽视人文关怀的激进政策。”
同桌又忍不住开始讲话了。
“这个我知道,当时工厂和矿场大量使用童工,因为不用给童工多少钱,还可以让他们干最累的活。”
“我看到有个博主科普说,这些孩子只有不到10岁,每天都要在烟囱里爬来爬去清理煤灰,一个不小心,摔下来就是摔死或者摔残。”
“那个年代可没有什么工伤的说法。”
宋同抿唇,不太喜欢这个话题:“还好我是这个年代出生的。童工都已经是这样了,就别提成年工人了,估计无论男女都是拿来当牲口用。”
“感觉江逾白和商鞅似的,说他很厉害确实很厉害,说他不当人……那也是确实不当人。”同桌如此感叹着。
“历史教科书还是美化了,这哪里是缺了点人文关怀啊,我可是看过真实记录的。”
“宋同,你说一个人怎么能这么极端,江鸣还在日记里说过她的思想启蒙来自江逾白。”
“能想那么透彻的江逾白咋反而压榨群众越狠呢?”
宋同却是喃喃了一句:“知我罪我,其惟春秋。”
“什么?”
宋同摇摇头:“没什么。”
王梅看了二人一眼,同桌立刻噤声,不敢再讲小话了。
可老师却没放过她。
“程潇琦,你来说说这场革命的历史地位和历史意义。”
同桌汗流浃背:“额…是第一次且成功了的Bourgeois revolution(zi chan jie ji ge ming)?”
“还有呢?”
“结束了封建帝制,是整个人类社会发展史上的里程碑。”
“还有呢?”
同桌编不出来了。
宋同无奈提醒道:“好处说完了,坏处呢?”
同桌眼前一亮,立刻补充:“封建残余依然强大,民主只是少部分人的民主,而非人民的民主。”
王梅这才满意了:“坐吧。我们今天课程的内容大约就这么多,这一节不算是重点,但考试不会落下这个知识点,大家回去还是要好好巩固一下的。”
此时距离下课还有快半小时呢,学生们不由得骚动了起来。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自由讨论吧,大家都知道江逾白这个人物的辩证性很强,我们来随意聊聊。”
王梅笑眯眯的。
“也不用站起来,就坐着聊聊就好了,随意一点。没有人愿意发言的话,就加作业哦。”
教室里传来几声哀嚎,然后便骚动了起来。
最后还是历史课代表宋同的同桌起到了一个带头作用:“老师,我觉得江逾白就是典型的‘必要之恶’。”
“结果主义和功利主义,是分析他必不可少的两个理论,他这种高功能的马基雅维利主义者,是只会觉得目的证明手段是正当的。”
王梅十分认同,在黑板上写下了必要之恶几个字,而后继续笑眯眯的看着教室里的学生。
放在她手边的那一大沓试卷,可是扎眼的很。
在这样的有效激励下,总算是有人又开了口。
“我不同意。”
“许多重大的历史变革,从焚书坑儒到圈地运动,都曾被一些人用必要之恶来辩护,认为它们是推动历史进步所不可避免的阵痛。”
“但这种牺牲的行为,谁有权力来定义那个“更大的善”?又如何保证这个“善”一定能实现?”
王梅赞许地点点头,引导道:“说得很好。这就是我们评价历史人物时最核心的辩证点:历史前进的‘必要性’,与过程中付出的‘人道代价’,我们该如何权衡?”
这时,宋同也加入了讨论:“我觉得,我们不能用简单的‘好人’或‘坏人’来框定江逾白。”
“他如果真的是个纯粹的恶人,何必去启蒙江鸣呢?江逾白那么聪明,难道看不出自己的妹妹到底是什么样的性格吗?”
“他就是故意的。”
王梅欣慰地笑了:“这正是历史最迷人的地方。”
“我们回溯过去,不仅仅是为了知道‘发生了什么’,更是为了寻找‘为何发生’以及‘还有何种可能’。”
“江逾白与江鸣,这对跨越了性别、身份与理念的复杂组合,他们的思想交锋与传承,本身就是留给我们最宝贵的精神遗产。”
“今天的讨论非常好,作业就是——请你们以此为题,写一篇小随笔,谈谈你们的看法。”
下课铃声适时响起。
第139章 END
在成道之前, 江逾白不曾设想过至理到底是什么模样,所以初次见面的时候,他是有些惊讶的,因为至理是一具人形。
“不必在意, 我只是觉得这样看起来也许会更加亲切一些也说不定。”至理如此道, 祂紧接着补充:“不过, 我可不是人类,这一点请你务必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