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今天后悔了吗(125)
如果这次考完,名次不够去哈佛,她决定在陈屹泽和陈妄山中随机抽选一名吃了。
……进嘴乐了,无骨的。
什么鬼东西啊!!
姜厘甩甩脑袋,看到巨幕上始终位居第二的五星红旗,眼神瞬间清醒了。
她隔着两个小队,看到前侧F战队的熟悉面孔。
是那天在Brown教授房间见过的白人青年。
黄毛叼着汉堡,和另一位上机的同伴手上频率一致,快得像台打字机。
比赛时间剩余两个半小时,两队比分差距暂为20。
半道A题的差距。
…
“那个就是你侄子吧。”同在颁奖台静候的合伙人指尖触到监控中陈屹泽的位置,侧头看向老朋友纪隽。
纪隽没什么架子,和参赛选手一同啃着汉堡,点头又拉出F大的监控画面放大。
“Brown教授这次也没藏拙,选的都是硬茬。”
“咱们那边也不是什么善茬,你不是亲自下场魔鬼训练了吗?”老友笑道。
“还是差了不少,听天由命吧。”纪隽有些焦躁,随手把老友的汉堡也拆开啃了。
倒计时的时数区域归零,只有秒数和分数持续不断地变化着。
随着时间一点点变少,场上气氛也逐渐两极化。
本来就是混着玩的赛队有些只卡着最简单的EF题刷了,时不时还冒出两句笑声。
金字塔尖的战队则冷若冰霜,表情一个赛一个凝重。
“Wrong Answer。”
姜厘神经紧绷,被侧边主机的错误声吓了一跳,她刚想转头看看,突然一个温热的手掌抚住她的脊椎,“继续。”
掌控感极强的一声。
姜厘攥拳,注意力又回到题上。
陈屹泽安抚完姜厘,把视线转到慌乱的汤柘脸上:“什么题?”
“D……”
他不敢想他D都能莽错。
“开大哈希值再试。”半分钟后,陈屹泽从他的演算纸上抬起头。
“再试。”
他又重复一遍。
“没时间了……我想重新选一道E或者F。”汤柘有些挣扎。
陈屹泽没说话,睨着他。
“好吧,我再试试。”
这道只是中途开小了哈希值,重新试的成功率很高,再开一道的性价比太低了。汤柘犹豫着还是听了陈屹泽的建议。
“你先用纸。”
男生抬头看了眼标着25分钟的倒计时,握着鼠标,选中A题。
草稿纸上标出A题的关键数值,陈屹泽把主机让出去,低头写了个汤柘那题的对拍程序让他演算检测。
键盘声和心跳声重叠再重叠,陈屹泽这边把剩余时间都卡死时,姜厘已经在一道A题上耗了40分钟了。
额头渗出小汗珠,姜厘握笔的手指有些颤抖。
徐轻川:“你别紧张,我先刷E题,你有思路我随时让机。”
徐轻川这么说着,心里也直打鼓。
他看着巨幕上相差不大的排名,刚想松口气,下一刻F大的排名和顶头的红蓝色星条旗瞬间一并越到顶端。
2790……他们居然又做出两道A级题!
2790-2730,60分,比赛只剩不到十分钟,这还有比的必要吗!
“请各位选手注意演题速度,比赛时间剩余八分钟。”
姜厘的心快要跳出来,她手上不停地算着,直到最后也没写出检验程序,没有时间了。
她不敢抬头,挪过键盘开始敲击。
五分钟后,陈屹泽提交了一道A题,汤柘重新提交了那道D题,分差重新悬殊在35。
F战队还在继续狂砍D题。
“提交通道即将关闭,让我们一起为这次即将完成的完美竞赛倒数,十,九,八——”
倒计时已经开始,姜厘手指颤抖,看着满屏密密麻麻的数字字母,有些不认识代码了。
她能做对这道推倒了三遍的A级题吗?
金牌银牌,离开留下,她和陈屹泽……
按下Enter键的手指悬停在半空。
“哥哥,”姜厘下意识缩回手指,她鼻尖酸起来,“我不确定……”
陈屹泽倾过来,脸贴上她的。
他握着她的手,点下提交键,赶在最后一秒钟。
“管他呢。”陈屹泽笑。
倒计时应时清零。
已成死局的排名榜忽地有了小小的波动,H队带着红旗霎时间攀到了首位,将一众战队踩在脚下。
锁分。
空气静止三秒。
随后是压抑许久的爆发!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纪隽险些失态,“这么久了,这么多年……那群老外——”
老友赶快摁住他要吐露芬芳的嘴,“现场直播,现场直播!淡定!”
姜厘这才抬起头。
耳边嗡鸣声轰隆隆。
她看见巨幕中H大战队冲到最顶峰,一时间赛场内其他学子包括志愿者和部分导师都热血沸腾地呐喊出声,主持从隔音篷撤出,握着话筒,朗声宣布华人战队获得全球金奖。
徐轻川和汤柘都高兴疯了,嗷嗷返租嚎叫,陈屹泽站起身,很嚣张地朝前侧的白人青年吹了个口哨,气得青年捶桌直骂Damn。
最高声鼎沸的时候,
姜厘低下头,很小声地对陈屹泽说了句对不起。
第64章 你怎么知道我也很想吃掉……
…
很多时候, 痛苦的根源不是没有选择,而是存在选择。
一旦做出决定,从分岔路口钻进一条笃定的道路, 再艰难也能生出一条路走到黑的勇气。
姜厘决定一条路走到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