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今天后悔了吗(127)
主持人唇线僵硬,马上把他话筒抢了。
“中国的青年人太自大了……!”
候场区,伊登的好友叹为观止,简直刷新了自己的认知观。
伊登木木:“如果能拿枪,我将选择这里作我的射击场。”
一连串的诡异发言震碎在场众人,开头堪称申论范文演讲的纪隽甚至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正经了。
好在队伍中还有一个乖孩子汤柘,他老老实实感谢了国家,父母,团队,学校,导师后,主持人的脸色才又春风化雨回来。
…
伊登看着手中的银杯,神情索然无味。
金发男生下场后被Brown教授摁头快进看了整整三个小时的H赛队直播录屏,看得白脸蜡黄,差点变异成黄种人。
脚下行李箱静音向前滚动着,伊登和同伴推着行李准备打车去最近的停机坪,Brown教授的私人飞机在等着他们。
刚出酒店门口,同伴忽然杵了杵他。
伊登向前看去。
金奖奖杯。
金奖团队。
怎么看上去蔫巴巴的??
……终于实现了。
积压许久的疲惫在这一刻反弹到顶。
长期紧绷后,一旦松懈,人就像泄气的皮球。
姜厘心累得无可附加,组团去大吃一顿后几乎是陈屹泽半拖回酒店的。她赖赖唧唧地左叹一口气右吁一口气,死活不愿意抱着死沉的奖杯,这与得奖后大相径庭的反应,引得不远处的银奖团队内心狂喷——
不要b脸!!
装什么装!半点不谦逊的嚣张中国人!!
“Hi,Eden,How are you?”
陈屹泽拖着姜厘后脖颈,注意到神情不悦的伊登,友好亲切地上前跟他打招呼。
“……I'm not fine.”伊登翻了个白眼。
“Why?”陈屹泽微诧异,语气很欠,“Still not used to it?”
伊登彻底跳脚了,用中文大声驳斥道:“我不会习惯,我永远不习惯输给你!”
陈屹泽勾唇又笑起来,直到听到他跟姜厘临别打的招呼才止住笑意。
“他说wait for you,什么意思?”
瞌睡虫被驱散,姜厘瞬间清醒,即刻义愤填膺地对伊登的背影吐口水:“只敢对唯一的女队员放狠话,恶臭的老外!”
陈屹泽不接这茬,徒自眯眼继续盘问:“你认识他?昨天晚上没在房间的那段时间?”
姜厘惊叹于陈屹泽的直觉,背后渐渐僵麻,缩头缩脑:“不认识……”
后脖颈被拎的力度加重,姜厘以为下一刻就要被拽起来逼问了,千钧一发之际,徐轻川上前一步,仗义执言:“别审了陈哥,还没看出来吗?多明显。”
三人一同望向他。
徐轻川脸被凌冽晚风吹得干巴,男生搓脸,裹紧身上羽绒服,一派凛然道:“领奖的时候站我们隔壁,我就看他一直往我们这边看,这黄毛小子肯定看上妹妹了。”
自古黄毛爱乖女,
外国黄毛也不例外,这是铁律。
姜厘倏地直起腰杆,下一秒又柔弱地倒回去,靠在陈屹泽胸膛前,神情矫揉造作:“怎么办啊哥哥,要是他对我死缠烂打怎么办,嘤嘤……”
陈屹泽低眼看着扭来扭去的姜厘,不急不缓道:“我有一计。”
“哥哥你说。”
“在你脸上纹一个不爱黄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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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1912年,民国政府明确禁止缠足,但1949年新中国成立后,缠足的现象才基本绝迹。所以厘厘说距离取消缠足不过百年也能说通。
第65章 “哥哥…对我好极了。”……
黄毛问题喋喋不休地议了好几程, 临到登机口,姜厘才叫停了这个神经的part。
姜如云在半小时前给她发消息说她也登机了,所以下飞机回到陈宅后就能见到妈妈了。姜厘心生期待, 下一秒又忍住偏头去看陈屹泽的冲动。
“果汁。”
男生从不远处踱步走来,无视掉期间路人投来的欣赏目光, 随手拧开瓶盖递给她。
手背上青筋凸现, 见她迟迟不接,陈屹泽又敲了下瓶壁。
“谢谢哥哥……”姜厘伸手接过饮品。
“怎么还不能登机啊,”徐轻川蔫蔫的, “比赛刚结束就有大厂负责人给我发了校期拟聘合同的电子版,我还想赶紧拿着合同回家当皇帝呢。”
纪隽有事要留魔都几天,赛队大获全胜,他心情一好给几个小朋友都订了头等舱, 现下四人围坐在白金休息室中百无聊赖。
“不会是晚点了吧。”汤柘抱着书包, 声音微弱。
此言一出,穿着齐整的空姐马上步履匆匆赶来, 低腰礼貌道:“您好,很抱歉目前您们乘坐的飞往b市的航班因为天气原因晚点了,预计两小时后起飞, 这边需要帮忙安排酒店吗?”
三人闭了闭眼, 还没来得及吐槽,汤柘马上负荆请罪:“我乌鸦嘴……”
“唉。”
再不情愿也得接受现实, 姜厘疲惫地倒在陈屹泽肩上,脑袋被揉了揉。
“要去酒店吗?”
“两个小时不用了吧。”
徐轻川看着面前的矮方桌, 忽地举手,看向空姐:“你好。”
空姐弯腰:“您说。”
“有麻将吗?”
“……”
像是被同伴用眼神骂了一遍,徐轻川道貌俨然, 直起腰板:“怎么啦!凑齐四个人很不容易的!”
“可能也不是四个人,”汤柘又硬着头皮道:“去w市的航班也晚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