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今天后悔了吗(130)
腿上的温热渐渐消散。
劫后余生,姜厘松了口气,仍有些忌惮地注视着陈屹泽映在暖灯下的背影,眼睛刚瞄到他鼓胀的上臂,就见男生手臂曲起流畅的弧度,边走边背对着她比了个手势。
三。
姜厘一怔,瞳孔霎那间定住,手指攥得更紧。
陈屹泽回头,眼神不轻不重地带过她没被餐桌挡住的整个上身,他眼尾处褶皱很轻薄,看人都像暧昧的刮蹭。
手指闭了一根回去。
二。
目光收拢如炬,像蛇在瞄她的脖子,陈屹泽笑容渐收,收回目光,作势要数到“一”之时,姜厘腾地站起来。
“陈叔叔!我也上楼休息一会!”
陈妄山惊异于姜厘忽然炸高的嗓音,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男生女生一前一后上了楼梯。
…奇怪。
-
姜厘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那么听话,看见陈屹泽撑臂坐在床边叫她过去,她就过去了。
氧气在独处一室时,总会变得稀薄。
姜厘紧张地坐直。
坐得一个床中一个床尾。
陈屹泽睨了眼她怪异的坐姿,觉得理科好到能心算的自己,看见她那般端庄到不忍心多坐床一点点面积的姿势,也得画个受力分析图才能看懂。
估计他摁一手指,姜厘就能柔弱无骨地从床边滑落。
陈屹泽还没动,盯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姜厘双手交叉攥在腰部裙绳处,很乐观地想到昨晚她因为愧疚或者惜别之类的原因主动邀请陈屹泽睡一张床,对方耐心听自己讲完童话故事并且期间除了亲亲,没有其他越线动作的事。
或许,她已经把他调好了?
她低头有意无意地看向自己的轻薄穿着……怎么能不动声色地套上一层充绒量500g的超厚羽绒服呢?
手腕倏地被拽住,姜厘还沉浸在思考中,一懵神,接着腰又被牢牢托住,三秒过后,姜厘发现自己已经跨坐到了陈屹泽腿上。
?!
她挣扎得像落水扑腾的小雀:“先等等……”
呼吸顷刻间粗重起来,陈屹泽没给她逃掉的计划,沿着锁骨一点点慢慢享受用餐。
“你怎么回事?说好的还变卦。”
他嗓音溢出奇妙的笑声,感觉整个人愉悦得下一秒就要失控。
薄唇从白净肌肤的空隙中挤出三言两语,气息热到烫。
那只是她搪塞的托辞啊,谁会约定一件事结束后就做啊!
姜厘脖颈烧得泛红,好难受,她有点脱力:“再等等好不好……求求你了。”
陈屹泽闻言突然仰起头来,从喉腔挤出一句涩声粗口,声音密密麻麻地钻进她耳中:“……求得我好爽。”
他箍得更紧。
姜厘欲哭无泪,她感受着变化,猛觉不妙地想抓抱枕来挡,但力气悬殊太大,比赛前相敬如宾的状态被另一种压制已久的替代,完全抵抗不住。
雾蒙蒙的双眼含了水般可怜,姜厘拼命摁着他双肩两侧保持距离,但渐渐也被磨得没了对抗的意念。
陈屹泽很有耐心,来回反复,像花园点在生态池中的雨滴,一点点砸退她所有的反抗之力。
丝质腰结滑落得悄无声息,姜厘咬唇,几乎是破罐破摔地抛出一个迂回战术。
“可以的,我也很想……但今天太累了,你能一次就结束吗?”
你不能你不能,
你像是要弄死我的样子。
她推脱到最后,直接失声,嗓子干燥得冒烟,咳了两下才喘过气:“所以我们改天——”
“我一次。”陈屹泽头也不抬。
“我信你妹的一次!”
姜厘感觉到手腕被从裙子上拆下来的丝带绳打结桎梏得死死的,简直要疯了。
“我秒,很快的宝宝。”陈屹泽闷在她身上,嗓音欢愉。
“……”还有没有下限了,这种话你他妈都说得出来?
“我来姨妈了!”姜厘被激得冒出泪花。
“骗人。”他没停下过一秒。
男声呼吸喷洒在腰部,姜厘忍不住啜泣出声:“我讨厌你陈屹泽……”
“我爱你,我爱你宝宝。”
“停。”
“陈屹泽,我说停,我给你打好不好?”姜厘指尖绯红,掐在他后背,几乎是最后通牒。
理智告诉陈屹泽他再继续姜厘真的会受不了,但他好难忍。
她明明答应了。
咬痕和泪花一并落下,陈屹泽窝在她脖颈间静了好几分钟。
“我也讨厌你……”
许久后,他也出声。
欲望未减,他快想疯了。
姜厘不想最后再来这样一遭,他们这样是不对的。
已经快要走了,不要扯上更多羁绊了。
“解开我的手好不好?”姜厘祈求地看着他,“你要不要听我的话?”
潮润的眼睛下是红肿的双唇,陈屹泽视线夹杂着迷离,看向她的脸。
像是看了一个世纪。
他沉默着解开丝带,而后扯着她摁到腿.间。
…
Eden:【hello冠军小姐,我是Professor Brown的私人助手,请通过我的好友请求,我有事情要问你~】
收到伊登的好友申请时,姜厘正在洗手,指节有些发酸,她烘干后甩甩手心,看向岛台处正在吃东西的陈屹泽。
夜深了。
餐桌已经收拾干净,陈叔叔和妈妈也赶了一天的路已经上楼休息,阿姨帮忙热好餐,去了三层打扫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