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今天后悔了吗(141)
“jiang,”伊登指指头顶,“你是不是不了解这款烟雾报警器工作时就是会闪光的。”
姜厘听出了伊登的无奈,她掐了掐手心。
踌躇很长时间还是没办法把陈屹泽的事情说出口。
难道她的感应是错的?
那种像蛇一般滑腻腻的,带着冰凉鳞片缠绕住她颈部的窒息被监视感,分明还在。
刻着cz字样的赛车奖牌,也仍然压在她的枕下。
姜厘说不出话辩解,只是缄默后低头道歉。
…
黛西的单人寝室实在太小,姜厘也不可能一直借住在她那里,她有想过换房子,但课业繁重,发帖问了好几次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房源,线下看房又太浪费时间,于是只能暂时窝在那。
最初三天,姜厘简直像只惊弓之鸟,路上遇见任何一个华人男性面孔都低头匆匆跑过,手永远藏在口袋里紧紧叩着防狼喷雾。
可一连数日,生活中再没惊起一丝波澜。
一切都风平浪静。
除了每次回家,站在门口都要做很长的心理建设外,没有任何不同。
暴风雨前的平静显得尤为恐怖,她此前明明已经看到沙尘暴来临前不远处盘踞的昏黄旋风。
渐渐地,姜厘的警惕心有些仰卧起坐,她开始怀疑是不是收拾行李时无意裹入了这枚奖章。
她当时走的很匆忙,衣服勾住奖章系绳,整理行李时又不小心被埋进枕头下,虽然概率低,但也是有可能的。
木香同样可以解释,她那时和陈屹泽厮混得多,可能某次沾上后,一直都存在,只是异国他乡,防备意识过高,感官超载太过敏感地放大了那浅薄的味道……?
这节是程序实操课,凯特教授有事请假没办法赶来。
提前布置的作业被合理划分为五段,点名安在组内每个成员头上。
姜厘和小组同学环坐在交流室最角落的一张圆桌前,做完作业中属于自己的那份part后,她抬起手机,照例刷了一遍微信聊天列表。
没有红点。
没有陌生的好友申请。
没有因为免打扰而阻挡在外的未提醒待看讯息。
无人找过她,徐轻川,何管家,陈叔叔,纪隽教授……谁也没有给她发过消息。
顺利得有些离奇。
她甚至取消微信的禁止添加操作,也没有任何动静。
……但是为什么今天起床后本能地开始慌乱,甚至比发现枕下奖章那天还要躁动。
姜厘被莫名涌上来的焦虑逼得咬指甲,她拧开杯子灌了一大口,喘息之际,右侧的同组成员吉恩向她发出求助信号。
“Hey,jiang,我的部分有些棘手,你可以帮我做个检测程序吗?”
吉恩是那天飞机上和伊登同座的那位,他比伊登忙很多,姜厘也很少见到他。
青年苦着脸看着姜厘。
“可以的。”姜厘一口答应下来,忙拧紧杯盖。
由于新加入且学年最低,姜厘被安排的部分都是最简单的,其实她还是很想挑战有些难度的任务。
姜厘伸着脖子边重新掀开笔记本电脑,边照着吉恩的电脑记下做检测反推程序的基础数据条件。
“OK,我记好了。”
她示意吉恩可以把他的屏幕转回去了。
吉恩的部分确实比她的难很多,但在国内纪隽给他们打的基础属实是拔高得不能再拔高了,姜厘极力调整着呼吸频率,试图让自己从刚才的诡异状态中脱离出来,恢复正常。
理清思路,在本子粗略写了个草稿后她手指搭在键盘上,准备输入。
闷沉的活动室内挤满了苦涩醇厚的咖啡味道,姜厘吸吸鼻子,刚敲下两个字母,眼前的电脑卡了一瞬,随后跳出一条弹窗。
[检测到来自73892ip地址的入侵尝试,已自动拦截]
她眉心一颤,感觉到什么东西在呼之欲出。
姜厘睫毛轻轻颤动,看到弹窗数百倍地开始堆叠——
[安全中心警报,检测到远程危险代码,您的防火墙正在被攻击!]
[是否允许匿名程序.exe通过防火墙进行通信?]
[是否允许匿名程序.exe通过防火墙安装插件?]
[陌生程序正在尝试访问互联网,您要允许吗?]
[您的系统正在面临网络攻击,请立即执行全盘扫描!]
……
蓝色弹窗伴着耳机内的报警提示音铺天盖地,姜厘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感到浑身血液都在上翻涌。
弹窗倏地静止。
而后是一段长达三秒的黑屏,姜厘透过屏幕看到自己僵滞惊惧的双眼。
屏幕又变了,它在计数,
像某个身影惯常的倒数。
三,
二,
一。
铺天盖地的英文字母霎那间刷了满屏,黑字红底在她僵硬的眸底剧烈跳动,像刚下进油锅渴望逃窜的活虾,无休无止——
I'm coming I'm coming I'm coming I'm coming I'm coming I'm coming I'm coming I'm coming I'm coming I'm coming I'm coming ……
……
“boys and girls,”原本请了假的凯特教授突然走进操作室,跨上讲台,她左臂微屈,手掌斜向引向门口,
“暂停手上动作,让我们欢迎新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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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Castle》-Halsey,写的时候一直在单曲循环这首歌,搭配食用可能效果更好哦[烟花]
第72章 想——我——了——么—……
很多人都会恐惧与冷血动物对视。
前段疑神疑鬼的时间里, 姜厘曾为了脱敏抱着笔电在被窝里循环阅览一系列蛇类纪录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