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今天后悔了吗(146)
他唇垂在她耳侧,轻轻续下两个字,
“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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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突然想改个文名,原来的《哥哥开门,我是嫂子》可能会被认为是嫂子文,然后读者端着碗进来端着碗出去。还在纠结什么时候改,新文名叫《缠雀》
灵感来源:
姜厘一直以为妈妈是被困住的金丝雀,直到有一天却发现,她不知何时变成了那只想飞却飞不出的笼中鸟。
她仓惶抬眼,看见正在给笼子上锁的陈屹泽。
第74章 替换了一版!!!!!!! 新版 ……
一层层鸡皮疙瘩竖起来。
姜厘带着屈辱的视线震惊地看着陈屹泽, 她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
女生现在的可怜目光很能取悦陈屹泽,他扯了扯唇,从白t勒成的绳索中抽出自己虬结的手臂, 轻而易举地摁住她。
膝盖压在腿侧,顺畅地别住身-下女生强弩之末般的微小抵抗。
接着, 他随手从枕下摸出一条暗黑色的皮革口球带。
手指叩紧下巴, 姜厘被迫只能仰头,她对上他疯狂的眼神,视线转到他手上时, 挣扎的动作更加剧烈。
姜厘被吓得说不出话但还是蛮缠地拼命踢腾,
踹在他身上一脚又一脚。
“躲。”
冷硬的单字砸下来,陈屹泽压根没感觉出疼,他轻呵得嘲弄, 腾出手桎梏她。
“有用么?”
黝黑的视线打在姜厘脸上, 像有了实体一般。
屈辱感瞬间灼红她整张脸,冰凉的口.球塞进口腔, 异物感挤着舌头,唾液几乎是无法控制地分泌出来,沿着唇角丝丝缠缠。
姜厘要被搞哭了, 呜呜咽咽的声音不断从口球缝隙中吐露出来。
下一秒, 陈屹泽倾身,毫不犹豫地和她共含唇里的口球。
“看镜子。”
男生声线余留着几分理智, 沙沙地沉在她耳边。
姜厘抗拒地感知着身体的羞耻的变化,下意识地侧头望着镜中的画面。
冲击力太强, 姜厘只望了一眼,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去。
她又挣起来,陈屹泽眸色逐渐失智, 细长双指把握着力道,居高轻松掐住她脆弱的喉腔。
手指划过细嫩的皮肤,姜厘背脊像串了电流,骤然酥了一路。
“嘴巴。”他边忍,边抛出提示。
抵死缠绕的双唇中,黏怜的黑色宝石已经被舔.得混沌。
黑钻?!
皮革中间是黑钻打磨的球体……!
姜厘视线瞬间凝固,耳边止不住轰鸣,像被施了魔咒,连呼吸都停滞了。
“神话果然是骗人的,怎么办,我还是很火大。”
陈屹泽埋在她脖颈,冰冷的眼神一寸寸垂在她身上,像阴毒的蛇。
男生薄唇讥讽地扬起,冷笑道:“什么狗屁用钻石蹭脸就能和好如初的传说,我之前居然真的信了。”
“姜厘。”
眼中自嘲,陈屹泽喘了口气,直起身紧盯着她。
“被你耍得团团转的时候,我是不是真的很蠢?”
他一字一顿。“你眼中的我,是不是很蠢。”
“我就这么贱,一点都没发现,送你得金奖,亲手搭梯子帮你登高,最后你爬上去了,一脚把我踹开是吗?”
“为了摆脱我,天天冥思苦想吗?”
“一想到我缠着你,就痛苦得想死是吗?”
双瞳带着不甘的血红,陈屹泽眼中装着像要带她一起去死的偏执。
直到看到她滑落的泪痕,声音才落得又轻又缓,却正中命门。
“那你说你爱我干什么。”
一字一字地把人钉上耻辱柱。
“不爱我又和我纠缠不清。”他嗓子哑得厉害,喉结滚了滚,低头吻上姜厘脸颊的潮热泪水,手指绕到她腰后,点出一片绵长的麻意。
“不是要飞走吗?”
他掀起她衣尾,整个人又弯坠下去。
“只要我想,你永远都跑不掉的宝宝。”
……
窗外波士顿的初雪砸得又急又重,降得不像是今年冬天的第一次。
花园内的殷红玫瑰被含在雪水的浸润中,已经湿漉漉,瘫得不成样子。
厚重透亮的玻璃附上一层朦胧的雾气,室内外气温间隔极大,几乎是忍着才能撑下这般悬殊的温差。
口球压出的窒息感,裹挟着空洞感,姜厘被把住感官的开关阀门,不受控制地接受着……
重复再重复。
姜厘整个人在浴缸泡了二十分钟,困到差点在水里睡着时,陈屹泽掀开挡帘,打横抱出了她。
已经凌晨四点了。
他们是下午三点到的。
将近12个小时,姜厘已经疲倦到勒住他脖颈的力气都没有,躲在男生怀里小声地喘着气,只有呼吸起伏的胸膛能勉强看出人还活着。
陈屹泽低头打量着姜厘,第一次觉得真实样子的她也很乖。
像一块泡腾片,刚开始扑腾的阵仗极大,延后的每一秒都是消融,最后化成粘腻的液体,黏到他身上。
“放开我……”
余热挥发不见,姜厘方才转为清醒,想到刚才的荒诞,恨不得马上从他怀里跳出来。
陈屹泽没拦她,挑眉拧开瓶盖,径直递过去一瓶玻璃瓶装的水。
他还赤着上身,露出健硕有素的腹肌肌理,低头用直白的视线看着她。
女生脸色仍旧潮红,条件反射般后退一步,鞋跟抵到岛台,迟迟没接那瓶水。
还是防备。
陈屹泽眼神微眯,随后用腕力把水送到岛台大理石台面上,揣兜向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