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今天后悔了吗(52)
…
下午三点,彩排准时开始,并不像正式考核打分时要抽签决定出场顺序,哪队准备好了就可以直接上去走,但没有摄像机跟拍,需要自己找人拍摄。
徐轻川在台下找了个位置贼好的地方,握着车弯给她的相机随时待命,顺带还帮她拍了几条竞争对手的作品秀。
休息室被全部清空,姜厘换好衣服后被车弯拽着远看近看,满意得直夸。
“酷,又辣又酷,还透着一丝青涩。”
“抱歉了对手们,姐们今天是要开挂了。”
车弯又走上前把她裙摆褶皱整理好,做了个取景框的手势,走上前把她一边的黑纱袖套摘了下来,“学妹你右手不戴,拿着它。”
姜厘听话照做,“这样吗?”
“可以,上台随意点就好,不用给观众表情,我这套走冷淡风。”车弯说着,从房门敲敲门板,开门让靠墙等在外的陈屹泽也走进来。
“缪斯们站一起我看看。”
陈屹泽向来不听人调遣,垂眸走进来后低头先看了姜厘一遍。
女生瓷白的手臂被藏匿在黑纱中,背部蝴蝶骨凸出,绸缎松松系在脖颈上,双侧圆润纤细的肩膀更显清冷。
裙摆到膝盖上一公分,单侧小腿上随意缠了两圈黑色纱带。
陈屹泽眸色一暗,回头嗓音冷淡。
“模型图上没说露这么多腿。”
“哎呀,她比例好没办法。”
这房间没镜子,姜厘被陈屹泽看得也有些紧张,她不确定自己适不适合这个风格,刚才只被车弯匆匆画了半小时妆。
眼妆浓墨重彩。
车弯站在门外被同窗叫去确认了一遍流程,屋内忽地只剩两人。
姜厘不明所以,还怯怯地想找块镜子看看整体效果,刚退两步,忽地察觉到背后披了件宽大冲锋衣。
布料拢上的时候,乌木淡香径直攀到身上,肩膀好像也被什么温热的触感碰了一下。
姜厘被接触到的皮肤发麻,回眸,站得有些僵直。
“好看吗哥哥?”
不知道怎么形容。
腿好白好细,背好薄,肩膀锁骨都漂亮,皮肤好透,好想用手蹭。
陈屹泽半天没吭,乌睫暗暗敛住情绪。
车弯限时返场,撑着门赶回来回姜厘刚才的问题。
“好看!!”
“相信姐姐。一百个好看!”
虽然不是很认真的站位,但整体氛围和气质的搭配程度已经没跑了,车弯吹了个口哨,大大咧咧地招呼两人:“走了,马上上台。”
姜厘刚要离开,陈屹泽忽地反悔得直白。
“不去了。”
“啊??”车弯吓得脸煞白。
“别吓我啊祖宗,我绩点要没了。”
“不去。”陈屹泽在姜厘背后少半步的位置,撑桌,神情有些乖戾。
“为什么!”
“不想去了,走不动。”
“……”
少爷,一共三百米的距离就上台了,你敷衍也找个像样的借口呢,哪怕说腿抽筋呢。
这理由找的,就连姜厘都抽了抽唇角。
她回头正要劝几句,猛地发觉陈屹泽的视线正不加掩饰地扫在她腿上。
见她回头,又极慢地上挑到她脸。
她心脏跳得快了些,咬唇压下怪异感,轻声规劝:“我们答应好的事情,不去不好吧?”
车弯忙点头。
陈屹泽笑了下,拖着调:“我没答应。”
“可我已经化好妆了!”姜厘气鼓鼓地瞪他。
“你想去?”
“答应别人的事就要做到。”
“行。”陈屹泽脸上的笑散了,绕过她径直往外走,“到台边再脱外套。”
车弯闻言顿了下,迅速做出了反应,“我跟到台下,放心,我帮她拿。”
T台。
舞美做得简单,灯光较为内敛地打得稍黯淡,只留中间一簇最亮的聚光灯追着人走。
姜厘披着外套出来扔收获到了多股惊艳的目光,她第一次以非领奖的方式上台,尤其身边是陈屹泽,就更加慌乱。
追人就像是实习考察期,她一点点不好都唯恐在对方眼里无限放大,上一队的男女已经走完。
报幕的主持人念出他们两人的名字,车弯接过她的外套后,姜厘忽地想起陈屹泽并没有回答她刚才的问题。
她脑子纷乱。
手掌轻轻搭在台上男生的绅士手中,迈上台阶擦肩而过的瞬间,陈屹泽的唇募地擦过她的耳垂。
姜厘眸中闪过一丝骇异,电光火石间,她听到耳边很近很过界的低磁嗓音。
“好涩。”
——好看吗?
——好涩。
她眼前忽然浮现他刚才追着她腿看的那幕,纠结焦虑的神情瞬间被吓得放空。
只脑袋空空地跟在陈屹泽身侧走位置。
满心想的都是刚才耳垂的烫意。
车弯禁不住把怀中外套扔到旁边椅子,伴着惊呼声鼓起掌来:“缪斯就是缪斯,什么叫舞台表现力,我就说了四个字,面无表情,她居然诠释得这么好!”
徐轻川:“你激动归激动,别拍我,画面一会抖了!”
“我靠这么快就结束了,真想让他们住在台上。”
车弯杵杵徐轻川让他又拍了个台下观众的状态才一手抱着相机,一手抄起椅子上的外套惊喜若狂地跑过去。
“你们在台上能听到观众的夸赞声吗?都在夸你俩脸伟大,气质nb,都夸出脏话来了。”
“有的甚至还顺带夸了我的作品风格独特,我的绩点有救了!满绩!满绩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