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今天后悔了吗(67)
腰链在四指缠绕一圈,姜厘调动在互联网粗浅学到的相关知识, 十分不客气地抽向他的小臂。
“喜不喜欢被小鞭子抽?嗯?喜不喜欢?说话!”
女生比他矮半个头,昂视他时饱满的两颊看着气鼓鼓的,清澈雾黑的眸底故意流露出凶狠的气息,浅淡的眉梢又暴露了她内心深处的不解。
空气一时寂静。
陈屹泽莫名想笑, 还没笑出声,
旁边遛狗的本地大妈两目瞪圆,震惊地冒出两句片汤儿话。
“呦嘿, 您瞧瞧这像话吗,咱就说现在大城市怎么发展成这样了,大小伙子小姑娘大街上蹦昏词儿?!”
姜厘唇线滞住, 有种被当众审判的尴尬感, 她一把把腰链塞到陈屹泽手中,完全没管身后男生死活, 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狂奔进了烤肉店。
因为速度飞快,就连门口蹲着的两只见人就吠的德牧犬都没反应过来, 静悄悄地目送她落了座。
这家炙子烤肉店面积很大,店内工业风设计,从外墙几个硕大的窗户能看见里面就餐人数很多, 沿路烤架上的沙葱羊肉滋滋冒着热气。
他们的炙子烤盘刚上,还没来得及往上夹肉。
车弯正冲洗着餐具,一没留神就看见姜厘坐到了自己身侧,女生红唇浓艳,惊奇道。
“嚯,你干嘛了,耳朵那么红?”
姜厘闭了闭眼,不愿回想刚才的社死场面。
“厘厘?”柏然端着自助区的水果走来,看到她的耳朵颜色同样一惊,“有那么热吗?这还没开始烤呢。”
服设专业的同学和外院临时帮忙的人分了两队,被安排在小料台隔断后的两张大圆桌上。
中间的格挡屏风被撤去,洋洋洒洒一圈人,热闹又喧哗。
柏然是在场唯一一个纯蹭饭的,她本来没想来的,但车弯看着她和姜厘熟悉,硬是自来熟地把人一并请了来。
姜厘瞄了一眼往来拥挤的过道,注意到陈屹泽还没来,拉开身旁另一侧的椅子没回答,让柏然先坐。
她竖起耳朵听了半分钟时间,还没听到有犬吠声,高大的男生就绕了一圈,直直地从她椅后擦过,坐在了她正对面。
“……”
狗都不敢招惹的恐怖男人。
姜厘默默别过脸去。
“您好,打扰了,给您上餐品。”
负责相应桌号的服务生是个和姜厘年纪相仿的小姑娘,细细的手腕托着盛满餐品的托盘,小心翼翼地从她左边上菜。
托盘宽大,覆了五六个圆盘,看着重量不轻。
姜厘站起身帮忙端了两盘牛肋条,坐下时却发觉背后有些硌,她疑惑地伸手捞了捞,握住了那条该死的金属腰链。
冰凉触感冷不丁刺了她一下,姜厘抬眼,撞进陈屹泽饶有兴趣的视线中。
【你的力气好小。】
变态又故意发来微信。
…
姜厘搞不懂陈屹泽这个属性到底从何而来,想到他显赫的家世,她猜测他应该是受宠习惯了,可能从小就羡慕犯错会被打的保姆家小孩。
父母娇养他,做什么都不会挨揍。
小时候陈屹泽就渴望地躲在角落,看张保姆或孙妈揍自家不听话的孩子,默默握紧拳头发誓长大一定要找个顶级抖S把自己抽成陀螺。
力气小还不行,一定要力气重重地抽!
士力架,来劲儿了!
好离谱,姜厘倏地笑出声。
一直和大家聊得热火朝天的车弯闻声,放下筷子好笑道:“学妹你笑什么,你是S人吗?”
餐桌齐刷刷投来好奇的目光,姜厘瞬间警觉。
……这种事情是能直接问的吗?
她隔着吱吱作响的烤肉盘匪夷所思地瞪了陈屹泽一眼,心里偷骂他怎么什么都往外说,最后犹犹豫豫地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如果哥哥需要我是,那我就是……”
“啊?”车弯还在疑惑她口中的“哥哥”是谁,柏然已经佩服上了。
“mbti都能任意改变?牛。”
“mbti?”姜厘懵了。
“对啊,我发现像车弯学姐这些学设计的大部分是n人,看待世界的方式比较抽象,富有想象力,我们理科大部分是s人,看问题比较落地,但是不绝对,只是粗略统计了下在场人员。”
柏然已经跟大家混得很熟了,侃侃而谈道。
在姜厘出神的时间内,她惊讶地发觉近期她略有好感的动协会里那个相貌姣好的学长,竟然是车弯学姐的前男友!
听她说才知道那是个渣男,无缝衔接还爱劈腿。
革命友谊就这么种下了。
“不然你以为是哪个s?”柏然撑脸,一脸坏笑。
“等等等等,先告诉我她哥哥是谁?”车弯还在状况外。
徐轻川拍桌,“陈哥就是她哥!车老头你怎么还没发现!”
“情哥哥?”一小时前还在狂嗑cp的车弯绝望地扒着姜厘手腕,求她给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就是哥哥。”
姜厘敛眉,目光飞快从陈屹泽脸上掠过,回得模糊。
“你俩长得也不像啊!”
虽然长得都很牛逼,但陈屹泽帅得很有锋芒,眼型偏细长,鼻梁骨骼都很立体,姜厘中庭略短,肉肉的像小猫脸,眼型圆润饱满。
熟知两人关系的徐轻川和柏然有些不好替她解释,姜厘咬唇,迟迟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