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重回神坛[快穿](219)
戚盛屿闻言眼睛一眨,精神立马支棱起来。
嗯?考验来得这么突然吗?
还是他姐夫温见善的事,有一回他姐盛明菱怀疑自己胖了,温见善一旁看着,很认真的分析一通,得出结论,好像是有点。
也不是觉得不好看,或者不喜欢了,只是觉得你胖了该换一下内衣,不然箍着多难受。
这话一说,完啦,盛明菱两天没搭理他,邀她一起去吃饭,她阴阳怪气的来一句,你找瘦的陪你吃去吧,我胖,我得减肥。
两个小时后,往朋友圈发自己和漂亮小帅哥的合照,把温见善气个半死。
——不跟他吃饭是因为有应酬,小帅哥是合作伙伴的儿子,上大学有空了,跟着爹妈一块儿出来认认人,这事她是一点不说。
后来温见善就跟戚盛屿说:“有些话你知道是实话,但你不能说,不用想着怎么委婉表达,你就是不能说!”
那几天家里人看尽热闹,戚盛屿可不想自己也落到那步田地。
于是他立刻摇头应道:“不胖,没有的事,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语气有点急促,像在辩解什么。
虞知微错愕地抬头,见这人的眼神坚定到像要入党。啊不对,戚总应该是党员了……嗯,坚定得像他宣誓入党当天。
虞知微:“???”这是怎么个事?
她沉默半晌,才渐渐回过味来,一阵哭笑不得:“我自己头天晚上吃多了第二天会怎么样我心里有数,只是随便说说,没有让你现在表决心或者拍马屁的意思!”
戚盛屿被戳破心思,抿着唇看她,一声不吭了,只弯了一下眼睛。
“你从哪儿学来的套路?”虞知微有些好笑地问道,绕过他进了卫生间刷牙。
戚盛屿转身跟着进来,在她旁边吹头发。
语气被电吹风的声音衬得嗡嗡的:“我姐夫他们。”
虞知微从镜子里看着他被热风吹得乱舞的头发,哼的笑了一下,揶揄道:“恋爱谈得晚就是好,到处都是前人提供的恋爱宝典。”
戚盛屿不接茬,一味抿着唇冲她笑。
虞知微被他笑得没脾气,最后嗔了他一眼,弯腰去漱口。
刚漱完口,要抬手扯洗脸巾,还没伸手,洗脸巾就递了过来,她接过,小心将口唇周边的水擦干,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人一把扯进他的怀抱。
最馋的时候根本不需要用任何言语确认对方是否有意,只要一个拥抱,就可以点燃夜晚原本静谧的气氛。
他们甚至没有过多的言语,沉默着争先恐后的从对方身上汲取自己想要的一切,直到最后戚盛屿捏着一个小塑料袋,震惊地看向虞知微:“……最后一个了?”
虞知微一愣,腾一下翻身坐起,去扒拉床头柜上的盒子,“不可能,一盒十二……”
没说完的话在看到空荡荡的盒子时自动消弭于无声。
俩人面面相觑,戚盛屿眨眨眼:“我们这么厉害吗?”
“……真的有们吗?”虞知微对他指指点点,“想自夸可以大方点。”
戚盛屿啧了声,低头做腼腆状,又不吭声了。
虞知微揉揉他通红的耳朵,心里有些惴惴:“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每天都这么晚睡,不会猝死吧?!”
“不是你教的要及时行乐么,我现在觉得你很有智慧。”戚盛屿忙着给自己穿小雨衣,头也不抬地应道。
真够阴阳怪气的,虞知微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她一脚踹过去,被他捉住脚腕,使劲一拖,人便不受控制地撞到他身上,吓得发出一声尖叫。
尖叫声在最后突然拐弯,变成带着颤音的欲拒还迎的抗议。
要一直到很晚才真的安静下来,戚盛屿趴在她的背上和她说话,听她问:“你觉得这个狗屎金价什么时候会破五百?”
听得出来怨念很重了,戚盛屿忍不住笑出声来,低头贴在她背上一阵乐不可支。
潮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背上,虞知微抖了一下,脚趾忍不住蜷缩起来,“……干、干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正经做生意的都这么想好不好,再涨下去,该没人敢买了,难道我要靠典当金饰过活吗!”
“咳咳……你说得没错。”戚盛屿清清嗓子,认真说着自己的分析,“早上的新闻你听了一句没有?刚开中央经济工作会议部署明年的工作,还是要扩大内需、化解房地产风险,另外,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CPI同比和环比都下降了,原因主要是食品和能源价格下行,通缩压力引发关注,这说明什么?房地产要到头了,经济不好,不管是个人还是国家,都会迎来一段不太好过的日子。”
可说回来,“但是该买还是要买,结婚也好过节也好,大家还不至于掏不出这点钱来,这年头吃顿饭都不止五百块,少吃两顿饭就两克金子,你说他们怎么选?”
房地产不行了,有钱人手里的钱要去哪儿继续投资?黄金未必不是一个好选择,都说它保值的嘛。
“国际上,红海局势紧张,引发国际航运安全担忧,美方称可能加强红海军事部署。”他继续道,“今早只报了这一条,但实际发生的不可能只有这一件事,说明现在地缘政治的风险还在持续加大……”
他絮絮分析着国内国外的形势,最后告诉虞知微:“现在是内外夹击,台已经搭起来了,冲破这条线只是早晚问题,我的判断应该是年后,二月底三月初,应该能见到这个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