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开门,我是嫂子(211)
暴齿鲨越听越是心碎,最后更不是止不住落下泪来:“我对不起柳儿,呜呜呜呜,柳儿……云祈死了呜呜呜……”
方云祈:哈?啊?谁?
方云祈盯着鼻子一把泪一把,露着闪闪的大金牙嚎哭的暴齿鲨,试探的问:“暴哥,你刚刚说谁死了?”
暴齿鲨哭得愈发伤心:“云祈,我和柳儿的孩子呜呜呜……柳儿呜呜呜呜……云祈呜呜呜呜呜……”
方云祈气得当场拔剑。
他要砍了柳雎鸠这个狗渣男!
黎晩:“……”
怪不得二师兄支支吾吾就是不肯说那孩子叫什么。
见暴齿鲨还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黎晩连忙扯着方云祈到一旁安抚。
两人愤慨激昂的把柳雎鸠骂了一顿。
远在合欢宗的柳雎鸠狂打喷嚏,隐隐觉得脊背生寒,他下意识的摸出天元玉简,对上身旁沉韵诧异的眼神,顿时干笑两声,解释道:“我就是看一眼,大师兄有没有回我的传讯。”
沉韵漫不经心:“回了吗?”
柳雎鸠轻轻摇头,心中忍不住泛起嘀咕,大师兄从前最是担忧他们师妹师弟们的安危,恨不能一天发三条传讯问安。
最近没收到大师兄的传讯,他心中很不安。
没想到主动发传讯询问,大师兄也没有理他,这实在不符合常理。
沉韵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深究的意思,她转而问起另一件事:“婚期将至,你最近可有想起什么?”
柳雎鸠心头一跳:“怎么这么问?”
“没什么,”沉韵收回视线,淡淡道,“只是随口一问,柳雎鸠,别再让我失望。”
柳雎鸠乖巧应下,眼底却掠过一丝暗芒,或许这就是沉韵强行与他订下婚事的目的。
沉韵问他可有想起什么,作为一名稀里糊涂的替身,他该想起什么?
柳乘风吗?
……
罗刹海,内海,暴齿鲨的府邸。
暴齿鲨的悲伤持续了整整三日,还像模像样的按照人族丧仪,给慕容柳立下衣冠冢。
衣冠冢就在府邸最中央的院子里。
慕容柳的坟头隔壁,就是他们儿子云祈的坟头,一大一小两座坟立在院子中央,看着着实骇人。
黎晩和方云祈被硬拉着去坟头上香时,全都吓了一跳。
方云祈看着慕容柳隔壁名为云祈的坟头,心中无比悲愤,想砍了二师兄的念头愈发强烈。
幸好罗刹海的这条云祈死了,不然他还得跟他打一架,争夺名字的归属权。
暴齿鲨盯着两人上完香,看到他们脸上悲伤的神情不似作假,才彻底安心。
“你们之后有什么安排?”暴齿鲨问道。
黎晩和方云祈两人自然是想尽快离开罗刹海,小师妹回到鲛人族归期不定,他们在这儿干等着也是徒劳。
更何况天元派还有不少生意等着黎晩去处理,哪怕XX灵宝铺有虞翠翠的占股,也不好将事情都丢给她。
暴齿鲨闻言愈发伤心:“你们就不能多待些时日吗?”
他的目光落在方云祈身上,又迅速弹开。
自从那日的声音暴露性别后,方云祈也懒得再遮掩,早就恢复了男儿身。
暴齿鲨愈发怀念起那一身紫衣。
方云祈不安的拒绝:“我们回去还有要事,不可在此久留。”
黎晩也跟着点头,见暴齿鲨神情实在可怜,忍不住多操了两分心:“你可想到闵敏究竟是为何针对于你?”
黎晩本不想对别人的秘密有这么大的占有欲,可耐不住这几日九命馋得哗哗流口水。
哪怕面对是星火石、醉焰芝等高品阶的灵宝,九命都不会馋得流口水。
暴齿鲨双目茫然的摇头。
“不重要了,”他的语气很悲伤,“没了柳儿,什么都不重要了。”
黎晩:“……”
恋爱脑,真难搞!
既然连暴齿鲨都想不出原因,黎晩也不再多问,只是把九命的猜测告诉他:“或许你身上有闵敏一定要得到的东西,暴哥,你如今被她和魔修盯上,日后恐怕少不了麻烦。”
暴齿鲨沉浸在悲伤中,随意的点点头:“我知道了,你们真的不能再呆些时日吗?柳儿什么都不曾给我留下。”
黎晩:“……”
真呆久了,真相露馅,只会更伤人。
黎晩和方云祈拒绝挽留,匆匆忙忙的离开暴齿鲨的府邸,直奔外海。
走出半条街后,黎晩隐隐察觉出些许不对劲,附近的妖修、修士怎么都在看她?
“抓住他们!”
一道声音在身后响起,黎晩转头一瞧,对上四五名神情凶恶的修士,身上还穿着蛊门弟子的服饰。
方云祈迅速拔剑,黎晩一个激灵回神:“打什么打,跑!”
内海可是蛊门的大本营,打杀几个修士无妨,可万一引来宇文川,他们两人可真就是哭都不知道去哪儿哭。
方云祈迅速调整战略,功法运转,轻盈的身姿带着黎晩逃命,可两人每到一处,都会引来数道打量的目光。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黎晩一头雾水,眼看着蛊门的追兵从四面八方围追堵截,她只能指挥着方云祈不断调整方向。
兜兜转转许久,两人还是没能走出内海,只好寻了机会甩开追兵,灰头土脸的回到府邸。
沉浸在悲伤中的暴齿鲨又惊又喜,眼中的情绪看得黎晩忍不住牙疼。
暴齿鲨激动不已:“是柳儿的在天之灵让你们回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