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开门,我是嫂子(252)
[唉……都是冤孽啊,世人皆浊我独清,哪怕他待我如此,我,黎晩,亦绝不会向魔修屈服!]
第五段画面,是在碧峰岭附近,魔修对她痛下鲨手,方云祈身受重伤,而黎晩也一度濒死。
二人在妖兽的帮助下,侥幸逃脱。
[本以为这是结束,没想到,却是另一个开始。]
紧接着,画面一转,合欢宗大殿上,魔修对着诸多修真界势力,指名道姓,当众泼黎晩的脏水。
[我说我没有,他们都不信,可烬天行,你也不信么?你的心,是黑漆漆的厕石!你,让我感到恶心!]
[这些我也就忍了,我的清白世人皆知、天道可证、无可辩驳,可没想到,他为了得到我,竟丧心病狂的派人潜入神剑宗!毁去护宗大阵,其心可诛!]
最后的画面,是方云祈一剑穿透魔修的胸膛,程明在水牢中不甘的闭上双眼。
[魔修……呵……如此便向让我屈服吗?不,绝无可能!]
[想得到我,烬天行,你做梦!]
[……未完待续。]
看完留影石画面的修士们陷入长久的沉默。
“所以,烬天行进犯修真界,只是因为一只没讹诈成功的乾坤袋?”
“爱没爱过不知道,但从始至终透着一股子纯恨的味道……”
“楼上的你不懂,恨来自于爱,爱到深处自然恨,这还是魔尊太爱了,如果兴师动众、倾巢而出,当面承认都不算爱?那什么才算?”
“得亏魔尊他老人家看上的是剑修,不是丹修,不然第一回合就挺不过去,根本捱不住这么多次追杀。”
“不是,看不懂了,烬天行他到底想干什么?!”
“果然魔修都是白眼狼,要我说,捡来的乾坤袋就不该还给他!”
“大家都小心吧,以上可见,魔修八成都是变态,穷得令人发指……”
“……”
同行的长老们看完留影石画面,脸色格外精彩,五长老忍不住问她:“你确定是因为一只乾坤袋?程明可不是这样说的。”
黎晩答得毫不含糊:“就是因为一只乾坤袋,程明可是魔修,他说的话能有准吗?他的话,不能信!”
反正现在死无对证,程明又不会半夜爬出来找她对峙,黎晩扯谎扯得心安理得。
唯二知道真相的一人一兽:“……”
连方云祈都觉得魔修背这口锅多少有点冤枉,毕竟程明“丢失”的那只乾坤袋,现在还在他们手中。
但在大长老朝他看过来时,方云祈还是毫不犹豫的点头:“就是师姐说的那样!”
真相早已经被彻底掩盖,道门圣地上流传的版本越来越广,黎晩甚至撺掇孟夕颜将整段画面刻录在留影石上,放在灵宝铺中作为一代经典售卖。
赚不赚钱不重要,重要的是搞魔修心态!
小样儿,玩得就是刺激!
接着留影石就不知不觉的落入了烬天行手中。
看完留影石,烬天行满脑子只剩下一句“想得到我,烬天行,你做梦!”,他闭上眼,克制的想要忘掉,但偏偏黎晩的声音犹如自带循环音效,在他的脑海中一遍遍响起。
谁他爹的想要得到她?!
等等,他是想抓住黎晩来着,可那根本不是因为爱!
区区一个灵根躯壳,半残的神魂,竟敢肖想得到他的爱,实在可笑又可恨至极!
烬天行气得面色扭曲,想到才陨落在外的十几名魔修强者,他恨不能立刻扒了黎晩的皮。
“去!再去!务必将灵根抓回来!”
等抓到黎晩,他定要让她尝遍世间万苦,让她跪地求饶,让她万箭穿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听到命令的魔修们:“……”
脑海中莫名回荡起留影石中的画面,冷冷的打了个寒颤,一群魔修低下头,不敢再深思。
我的天,魔尊他……唉!
……
黎晩可不管红古城中掀起了何等风浪,满心满眼只剩下越来越近的万尘秘境。
同行的神剑宗长老们战力雄厚,没准真有希望找回大师兄和失踪已久的元愚尊者。
尚未靠近万尘秘境,一行人就碰上了空间裂缝,裂缝如山谷般深不见底,乱流卷起的砂石尘土吹得人睁不开眼。
直到天际降下一道泛着绿意的光面,挡在众人面前,空间裂缝带来的影响才减弱许多。
一道胡须皆白的削瘦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
柳雎鸠上前问好:“老祖,久等了。”
听到他的称呼,神剑宗长老们的脸色十分精彩,面面相觑,然后规规矩矩的上前行礼:“老祖。”
柳家世代与神剑宗的关系都不错,柳家老祖算起来还是他们师叔级别的前辈,自然应当尊重。
柳家老祖笑了下:“不必在意这些虚礼。”
二师兄还真把柳家老祖请来了?!
黎晩满眼震惊,偷偷扯着柳雎鸠的袖子问:“你付出了多少代价?他们听你的?你不是被柳家除名了吗?”
柳雎鸠抬起手,指上的玄龙戒熠熠生辉。
“玄龙戒在我手中,我才是柳家家主,但凡家主有所求,老祖总得给几分薄面。”
黎晩哽住,不敢置信:“那你就这样把赤霄剑舍了?”
柳雎鸠手上这枚玄龙戒,是拿赤霄剑跟他亲爹换来的,原本说只用一日,可这都过去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