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开门,我是嫂子(42)
谢砚礼隐隐后悔起刚才那句反驳,早知如此,他该再忍一忍,顺势离开。
“炼器师你就不要想了,以你以我的能力和财力,根本不可能请到人。”
谢砚礼无情的掐断她的妄想。
炼器师与炼丹师同等珍贵,远非寻常的器修和丹修相比,只有在炼器、炼丹一途走得够远,名气够大,才会被称作炼器师、炼丹师。
哪怕是一个名气最小的炼器师,也需上百万、甚至上千万灵石才有可能请到。
黎晩悻悻的收回视线,不敢再生出这种奢侈的念头。
但人是必须要请的,不然怎么做戏骗过宗门弟子以及图谋她灵根的幕后之人?
冰雪之心对她的灵根冲突有压制的作用,一旦被炼器师修复,她的修为便会恢复,甚至更高,幕后之人不可能对此无动于衷。
黎晩特意打听过,修士的修为越高,灵根越是难以剥离,而原本的黎晩也是自筑基后不久,灵根才开始冲突,导致修为跌落。
黎晩摸了摸下巴,忽然看向谢砚礼:“大师兄,你说我现在试着冲击筑基期怎么样?”
有冰石时刻压制着,她现在的修为离筑基只差一线,但黎晩这些时日却没再修炼,一来不知贸然筑基她的身体是否能承受得住,二来她也想夯实根基,尽快融入修真界。
谢砚礼沉思片刻,缓缓道:“筑基与炼气天差地别,怕是没那么容易,而且幻灵丹的效果只有七日。”
七日的时限过去,黎晩的修为必然藏不住,届时怕是会前功尽弃。
黎晩闻言满是忧伤:“那只好莽一把。”
谢砚礼立刻谨慎起来:“你又想干什么?”
什么叫“又”?哼,可见大师兄对她尽是偏见!
黎晩悄悄瞪他一眼,被谢砚礼抓个正着,她只好旁若无事的收回视线,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要给自己请一个炼器师。”
谢砚礼不信她的胡言乱语。
黎晩只好如实吐露:“好吧好吧,其实是面基……既然我们跟范道友是合作伙伴,这个忙他肯定快会帮吧?我们可是甲方欸!”
谢砚礼:“……随你。”
事实证明,甲方二字在修真界同样好用。
隔日傍晚,夕阳才落不久,一个身披斗篷头戴幕笠的男子便来到神剑宗。
黎晩极其热情的将人带进问情峰,一路上不知拒绝了多少想要探听消息,又或是一睹炼器师真容的同门。
幕笠将范梓扬的容貌遮得严严实实。
抵达问情峰后,黎晩长长舒了口气,还没来得及跟“网友”拉关系,就听范梓扬迫不及待的问道:
“黎小友,冰雪之心呢?快快快,快拿出来!”
黎晩眨了下眼:“范道友,喝茶吗?灵果吃不吃?还是想喝些灵酒?”
“……冰雪之心呢?”
见黎晩视线飘忽,范梓扬隐隐生出一丝不妙的预感,连忙道:“先来些灵酒喝喝也行。”
怎么也不能白跑一趟啊!
黎晩松了口气,从乾坤袋中取出两坛灵酒,笑着说道:“不是我不给你看冰雪之心,实则是我那至宝已然损毁,碎得不像样子,此次请范道友前来,正是为了此事,只是不知道,范道友可有信心?”
没有人知道范梓扬的炼器水平究竟如何,连与他相交数次的谢砚礼都不清楚。
黎晩对上范梓扬满是戒备的眼神,脸上的笑容愈发无辜:“不可以问吗?我的冰雪之心可是至宝,不好轻易示人。”
范梓扬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黎晩一口一个至宝的说着,可到现在他都是只闻其声未见其面,况且如果真是至宝,怎么可能轻易损毁?
不好,他不会从刚开始就上当受骗了吧?!
范梓扬瞪大了眼盯着黎晩,胸膛起伏不定,恨不能直接抡起大锤问清楚。
“你这小娃娃,不会一直在骗人吧?”
“……”
黎晩心虚的要命,脸上却是一片坦然:“在我心中,冰雪之心就是至宝!”
范梓扬:“……”
实锤了!还真是在骗他!!!
亏他还接受了契约上明显不合理的价格!
范梓扬越想越生气,转身就要离开,黎晩连忙上前阻拦,却发现她根本拽不住,甚至连自己都被蛮力拖行数十米。
黎晩只好拿出“冰雪之心”。
刹那间,浓郁的冰寒之气涌出,周遭温度骤降,空气中的水汽随之凝结,漆黑的夜色中,点点霜华坠落地面,如冰似雪。
范梓扬瞬间停下脚步。
黎晩慢吞吞的从地上爬起来,掸去衣袍上的尘土,努力让自己显得仙风道骨,诚实可靠。
可语气却十分卑微:“范道友,此事能议吗?灵石好商量。”
范梓扬直勾勾的盯着那块石头。
小小的一块,白如冰晶,却又有些许剔透,哪怕离得很远,他也能感受到刺骨的冰寒之气。
遍寻天下而不得的冰石,谁能想到会落在一个小骗子手中?
怪不得谢砚礼送来的玄铁锁链异常坚硬,隐隐带有一丝寒意,原来竟是被冰石浸染过。
范梓扬下意识的伸手去拿,黎晩连忙后撤,正要提醒他当心□□,却听见他以更卑微的语气说道:
“不要灵石,都好商量,黎小友,可否先把那冰……冰雪之心,让我仔细瞧瞧?”
黎晩:“……”
咦,不会真叫她捡着宝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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