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开门,我是嫂子(47)
这种可爱又值钱的冰晶小石头,她的乾坤袋里还有上百个!
黎晩收起条子,见他轻松把玩着冰石,疑惑道:“你不怕吗?这石头里的冰寒之气,金丹修士都难以承受。”
范梓扬摇摇头,笑着同她道:“何止是金丹修士,冰石是诞生于冰雪间的奇物,不含灵气,更不惧灵气,哪怕是修为再高的修士,拿它也没任何办法。”
正因为它不含灵气,才被修士忽略,鲜少有人在意,更不会拿它当做至宝。
范梓扬看向黎晩:“你为何会把它当做至宝?”
当做至宝也就罢了,还传得神乎其神,骗得人人相信。
黎晩摸了下鼻子,挺直腰杆:“那你别管,你就说它是不是至宝?”
范梓扬呼吸一滞,顿了下,笑着摇头:“当不得,但于我而言,确是至宝。”
“那不就得了,对我来说,它也是至宝。”
范梓扬这才想起黎晩身上存在着灵根冲突的问题,冰火双上品灵根,是一个极少见的修炼天才,就此陨落未免太过可惜。
范梓扬犹豫片刻,狠狠心,闭上眼道:“我给你留一点,不过只能留一点点,指甲盖那么大小,也勉强够你用了。”
黎晩:“……谢谢,但是条子还是不能还你。”
范梓扬:“……”
哼!他就知道,神剑宗都是一群死抠门!
直到天色渐暗,谢砚礼才回到问情峰,找到黎晩,递给她一只翠色玉镯。
谢砚礼叮嘱她:“这只玉镯你务必贴身携带,一刻也不能离身。”
黎晩仔细打量着玉镯,只感受到一片浓郁的灵气,她的神识想要探入,却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拦下。
范梓扬见状就乐起来:“别试了,这只玉镯中早已有一道神魂,你再挤他,玉镯就要坏了。”
谢砚礼:“……范兄?”
范梓扬轻咳一声,正色道:“今时不同往日,谢小友,你得唤我一声范大师。”
谢砚礼不是很想理他,转头看黎晩。
黎晩就跟着点头,看在那张条子的份上,哪怕是假的也得是真的,反正她迟早要去找他讨债。
范梓扬又瞧了两眼玉镯,神色一言难尽:“你们神剑宗还真是穷得彻底,寄存神魂的玉料竟用这么次等,也不怕伤了自己的神魂?”
谢砚礼下意识的撇清关系:“不是我的玉镯。”
范梓扬:“我知道,楚霖霄的。”
原本平静的玉镯霎时发出一阵轻颤。
黎晩捧着玉镯,抬头问:“楚霖霄是谁?”
轻颤的玉镯顿了下,猛地开始剧烈颤动,似乎下一秒就会碎裂。
谢砚礼无言以对,范梓扬已经忍不住笑出声。
天色越来越暗,灵石、矿材以及冰石都已备好。
幻灵丹的效用也只剩下一日。
谢砚礼目光中满是忧虑:“师妹,明日务必小心行事,那人修为极高,我怕是难以近身。”
黎晩轻轻颔首:“大师兄,你不要太担心,我特意邀请了几位长老明日来为范大师护法,况且我还带着你给的剑气玉符,哪怕抓不住他,也能勉强护性命周全。”
可他的剑气再强,也抵不过那黑衣人的随意一击。
谢砚礼心中蓦然生出一丝紧迫感,他还是太弱了,既不能入万尘秘境寻找师父,又不能护得师妹师弟周全。
念及此,谢砚礼再不敢耽搁,立即道:“我先回去修炼,师妹有事再传讯于我。”
“大师兄……”黎晩迟了一步,连谢砚礼的背影都没瞅见,只能歇下探听消息的念头。
……
灵潭附近的灵气的确很浓郁。
饶是见惯了钟灵毓秀之地的范梓扬,也忍不住暗暗吃惊,琢磨着用什么理由好在此处久待。
三长老和五长老前来护法,说是护法,实际却只是在附近盯着,以防有好事的弟子靠近。
灵潭位于神剑宗内门核心地界,有层层大阵防御,外敌根本没可能侵入。
范梓扬循着地势布下一道阵法,才从黎晩手中接过破碎的“冰雪之心”,刹那间,浓郁的冰寒之气以二人为核心,朝着附近百米、千米蔓延。
黎晩忍不住纳闷,明明在她手中时,冰石能够影响的范围也就附近数十米,到了范梓扬手中却威力倍增。
范梓扬却懒得同她解释:“你离远些,事关我天元派核心机密,外人看不得。”
黎晩乖顺的应下,心中却忍不住犯嘀咕,瞧架势整的跟真事儿似的。
日头越来越高,灵潭附近却是寒意丛生。
黎晩懒洋洋的在旁边歇下,体内功法自动开始运转,吸收着附近浓郁的灵气。
恰在此时,黎晩忽然一阵心悸,经脉中游走的灵气开始暴动,冰与火相互撕扯、吞噬,不断冲击着脆弱的经脉。
难道是这里灵气太过浓郁的缘故?
黎晩起身离开灵潭,体内的疼痛果真有些许减弱,她正要坐下歇息,眼前突然一晃,来不及喊叫出声,她便彻底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黎晩被手腕间震动的玉镯叫醒。
耳畔是呼呼的风声,身体轻飘飘的毫无着落,似是在空中,黎晩并不敢全然睁开眼,只悄悄眯起一条缝。
周围是她未曾见过的景色,处处皆是枯死的密林,裂开的土地,温度更是灼热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