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知青女配被读心[七零](17)
杜洛芝还在看笑话,语气揶揄,“哎呦,怎么洗手还一前一后去,搞得人服务员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上菜了。”
这金牌挺劣质,刚才显摆一圈,杨诚杨手上沾了点金粉,他起身说自己也跑一趟,追着宋漪出去。
到了她后头,杨诚杨搓搓手问:“小漪姐,你今天不开心,是因为我们打扰你们了吗?”
宋漪否认,往墙上一靠,问他:“你和陈淮舟怎么认识的?”
“就大一开学那会儿,我知道他卖了程序特别敬佩,我这人吧就喜欢找这种能力者交朋友。我看他大作业都是孤孤单单一个人上台,就拉他一起。”
杨诚杨擦干净手,“反正这一来二去就熟了,不过你别说,陈淮舟是真高冷,刚开始那会儿对我爱答不理的,就知道吭哧吭哧学习。”
宋漪摸出烟,想起火机没在身上,又塞回烟盒里,“那现在呢?”
“现在好多了啊,虽然还是冷冷的,但是我知道他已经拿我当朋友了。”
“表现是什么?”
杨诚杨啊一声,没懂什么意思。
“他把人当朋友的表现是什么?”
杨诚杨挠挠头,“就是你什么话都可以跟他说,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做,虽然还是沉默寡言的样子,但其实把你的话放心上了,就那种会乖乖跟着你的付出型人格。”
“就像小狗一样?”
杨诚杨笑,“像长得很凶安全感很足的大型犬。”
宋漪将烟盒捏得扁扁的,皱着眉头一脸烦恼,觉得对待自己的时候,陈淮舟和这态度八九不离十。
他们四舍五入也算朋友。
“那他怎么不接受我的生日邀请?”
杨诚杨叹一口气,“i人就是这样的嘛!觉得出门社交很费精力,喜欢独处。你要告诉他时间地点人数,给他足够的时间心理准备,我们兄弟聚餐倒还好……你生日会多少人?”
宋漪大概数了数,“二三十个吧。”
“那不好了,我一个e人都觉得那场面有点小负担,更别说陈淮舟了。”
宋漪啧了声,“那我怎么办?把其他人通通赶出去?”
杨诚杨嘿嘿一笑,“他耳根子软,死缠烂打试试呢?”
回到包厢,菜已经上了一半,每个人手边都放着一个小瓷瓶,里头装着梅子酒。
宋漪给自己倒一些,跟另一边的宁宁碰杯。
忽然,杜洛芝向对桌的陈淮舟举杯,“陈淮舟,我再敬你一杯,你真的太厉害了,我非常佩服你!”
也不管对方乐不乐意,杜洛芝仰头饮尽,倒转酒杯展示自己的诚心,“我干了,你抿一口就行!”
“……”
宋漪扭头,终于正眼看他。
杜洛芝这种小伎俩已经进行好几轮,他喝得反应迟钝,又不好抹人面子,拿起酒杯强调最后一次。
耳廓发红,眼眸潋滟,润泽的薄唇打开,梅子酒沿着嘴角露出来一些,被他及时拭去。
“好酒量!”
杜洛芝拍拍手,喊服务员再给陈淮舟拿一瓶梅子酒。
宋漪问陈淮舟,“你会喝酒吗?”
他摇头。
宋漪转头给杜洛芝一个眼神,示意她差不多得了。
后者骄傲地点点头,举了举酒杯,做口型:You are welcome!
“……”
她当宋漪在感谢她吗。
服务员将未开封的梅子酒拿了过来,放在陈淮舟手边。
宋漪移走,放到自己酒杯那头,蹙着眉,语气不太好,“不能喝就拒绝,打肿脸充什么胖子啊。”
陈淮舟没说话。
看宋漪这副样子,杜洛芝缩了缩脖子,改换攻击对象。
这顿日料明明是轻松的娱乐局,最后被杜洛芝搞成拼酒大赛,喝趴了林启,她又去找杨诚杨对线。
最后下结论,“你们大学生真弱!”
杨诚杨梦中惊坐起,话都说不清楚了,还拿着酒杯,“我们大学生很流(牛)的!”
十点,一群人东倒西歪地离开包厢。
宋漪喝得不多,一边数落这群酒鬼,一边拿手机叫车。
宁宁:“那我送芝芝回去,他们……”
杨诚杨和林启相互扶持着走下台阶,“还没到门禁时间,我们要回寝室,坐一辆车就行,不用送我们。”
“你确定吗,能走路吗?”
“能能能!”
两辆出租车率先到达,宋漪送走四人,回头去找陈淮舟。
他双手抱胸,一动不动倚靠路灯,头微微扬起,凸出的喉结上下滚动,一副不耐的样子。
宋漪走上前,高跟踢了踢他的板鞋,“能走吗?”
他掀起眼皮,缓慢点头。
“车马上到了,你先走到路边来。”
他没动静,宋漪叫他名字。
“知道了。”
他手撑了下直起身,抬步发现天旋地转,脚下软绵绵的,一个踉跄。
清冽的香扑面而来,因为熟悉这个味道,身体本能做出反应,宋漪没有躲避这顿突然袭击。
脚尖相抵,距离拉近。
他高挺鼻梁在某一个瞬间擦过长发,耳侧痒痒的,让人忍不住偏头。
这一扭头,她嗅到他呼吸间喷洒的梅子酒味。
清新的青梅果酿造出近似于酸涩的果香,混杂着淡淡酒味。
对于宋漪来说,这种酒最多让她微醺。
然而现在,她跌撞进陈淮舟墨色眼瞳里,瞥见他眼底的醉意,她发现自己竟然同样有些沉醉。
对方很快站稳,皱着眉头跟她道歉:“不好意思。”
“我没站稳。”
手里一空,对方抽出手。
宋漪哽住。
回到君听,宋漪从医药箱里找到醒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