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知青女配被读心[七零](31)
老人叹口气,想旧事重提,“当时你填志愿的时候,你舅舅跟我说……”
“外婆,事情已经过去了。”
他不想提,深邃眼瞳更加凝重,又恢复在亲戚面前时的冷漠与谨慎,身上裹了层冰。
见他这副样子,陈德松作罢,“一会儿吃饭,你跟小洋他们坐一桌。”
“好。”
饭点,陈淮舟跟着外婆走出房间。
陈榕招呼着陈淮舟坐到自己身边,他们母子多年不见,正好借着吃饭的时间增进感情。
想不到他在小辈那桌落座。
看陈淮舟坐下,小洋笑嘻嘻贴过来,“淮舟哥哥,你现在是大学生了吗?”
“嗯。”
“听我妈说,你学的计算机?”
“对。”
“那你是不是也能做游戏啊?”
“基本可以。”
小洋小声说:“那也太酷了吧!”
和小孩相处总比应付长辈容易,不过几句,小洋看陈淮舟的眼神就充满崇拜。
“哥哥,我听说考上大学之前你就在偷学,真的吗?”
小洋说话更加小声一些,“哥哥你能教我吗,我也想做游戏,我打游戏超级厉害!”
没等陈淮舟说话,小洋瞥了眼大人那桌,瞬间泄气,“算了,我爸爸妈妈都不喜欢我玩游戏。”
快结束时,陈邵端着酒杯来到小辈这桌。
他与陈榕是姐弟,眉眼间几分相似,多年从商,酒桌文化已经刻入骨髓,“来,敬敬我们小朋友,吃好喝好,一会儿还有蛋糕!”
陈邵拍了拍陈淮舟的肩,“淮舟,去帮弟弟妹妹把蛋糕拿过来,在冰箱里。”
今天没人生日,只是陈榕难得回来与家人团圆,值得庆祝。
十寸的大蛋糕,是按小朋友喜欢的卡通人物订购的,上头放着几个卡通人物。
一个小男孩跑上来,抱住陈淮舟的腿,“哥哥,可以把跳跳虎给我吗?”
另外几个小孩立刻拥上来,“那怎么行,我也喜欢跳跳虎啊!”
陈淮舟有些头痛,“我们先回餐厅。”
然而他们并没有放弃争夺跳跳虎,厨房被他们堵得水泄不通。
下一秒,小洋兴奋大叫着从远处飞跑过来,他扑向人群,撞得人仰马翻。
陈淮舟的四肢都被抱着,有小孩往蛋糕上撞,他不受控制向后倒。
咚一声。
看到地上的蛋糕,有小孩哭起来,连锁反应般,厨房里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哭声。
听到小孩哭声,妇女们急匆匆跑过来。
“怎么了宝贝?”
小孩指着唯一没摔倒的陈淮舟,“哥哥把蛋糕打翻了呜呜呜!”
“妈妈,我脚好痛,哥哥没拿稳蛋糕,然后我们就都跌倒了,摔得好疼……”
陈淮舟站起来,衣服上沾满了奶油,他看向陈榕。
他的母亲满脸惊讶,是不是她现在也能明白,为什么他不喜欢这里。
只是拿个蛋糕,就成为众矢之的。她是不是也能猜到,她不在他身边的这五年,他每天都在走钢索,坏事会突然降临。
他们都有妈妈可以哭诉委屈,她是不是也能想到,他没有人出头。
陈淮舟看到陈榕开口了。
她弯腰挨个安慰亲戚的孩子,“都是哥哥的错,我们不哭了好不好?”
陈淮舟一愣,苦笑。
“让哥哥给你们道个歉怎么样,然后咱们再买个一模一样的蛋糕?”
“嗯,我的错。”
妇人们领着自家的孩子离开,陈榕揽着小洋也要走,回头吩咐儿子,“你把这里清理一下。”
偌大的厨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陈淮舟蹲下来,一点一点擦去地上的奶油,他将脏兮兮的厨房湿巾攥在手里,生怕再次把瓷砖弄脏。
他不想再擦一遍。
*
在京城这次的花销全部由常裕买单,宋漪一点也没客气。
杜洛芝加入大部队后,两姐妹满京城疯玩,白天扛着大太阳去胡同里乱逛也就算,晚上还不停歇,非要去趟别漾。
常裕:“我已经有家室,去那种地方不太好。”
宋漪拉着沈佳的手,“哦,那你别去好了,我们把你老婆带走了。”
短短两天,沈佳已经被宋漪同化。
常裕无语,他把沈佳揽到怀里,掐了一把她腰上的肉,“你去酒吧给宝宝胎教的?”
沈佳笑着逃走,“难得呀,我这两天特别高兴。”
“走吧走吧,我们不让佳佳碰酒的。”
到了酒吧,常裕算是看懂这俩女生,两人存心不让他在人生新阶段过得太快乐。
她们是不让沈佳喝酒,但让沈佳看男人。
别漾不知道什么时候新进了一批又帅又年轻的男模,在台上站成一排跳着暗示味道很重的舞蹈。
杜洛芝回头问常裕:“能不能摸腹肌?”
常裕莫名其妙,她摸不摸腹肌关他什么事,“摸呗。”
下一秒,沈佳伸手了。
常裕:?
常裕黑着脸将人抓住,往后带到卡座,“你什么意思,当着我的面偷情?”
宋漪坐在位置上,翘腿看完跳舞,慢悠悠说:“当你面怎么算偷,你要是气不过,你也去摸摸看。”
沈佳偷摸着笑,“手感确实挺好的。”
常裕不敢跟沈佳生气,转头把气撒到宋漪身上,“你挑拨我们感情!”
宋漪将头发别到耳后,举杯,“怎么会,二位情比金坚啊。”
灯红酒绿的环境,常裕和沈佳忽然搂到一起,一不眨眼就亲在一起。
“What is love?”
杜洛芝回到卡座,当着腻歪的两人这么问了句。
她举起酒杯,跟另一位单身人士碰杯,“漪漪我们喝一个,下次不要喊他们俩出来了,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