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知青女配被读心[七零](50)
“我姐伤得不重,新西兰是右舵,撞她的车从左边来……只是副驾驶的人差点就死了。”
邱梓莫只知道这些。
送走阿姨,两人一前一后上楼。
那场车祸没有造成人员死亡,但两车里都出现重伤人员,车祸现场极其可怕,陈淮舟翻了很久,因为发生日期并不久远,他找到几篇媒体报道。
报道中,黑车司机违反交通规则行驶与白车产生撞击,暴雨天视线模糊,白车没能及时躲避。
图片里血流成河,几乎报废的白车不断淌下鲜血,谁见了都会毛孔悚然。
有一瞬间,陈淮舟仿佛也置身她经历的大雨中,心隐隐作痛。
凌晨两点,房门被敲响。
打开门,宋漪拧眉看着他,她脸色不太好,说话气若游丝。
她说:“怎么办。”
“我睡不着。”
【作者有话说】
[垂耳兔头][垂耳兔头][垂耳兔头]
第26章
“陈淮舟,我睡不着。”宋漪仰起头。
面前的人宽肩窄腰,手臂肌肉线条起伏,身材真得好好。
她目光上移盯住他的脸,“你能不能充当一下我的阿贝贝?”
陈淮舟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放她进来。
宋漪进屋,等他关上门,她自然地拉住他的手腕,靠进他的胸膛,那里的心跳有力均匀,让人安心。
她问:“你为什么也不睡?”
陈淮舟垂眼,视线落到她发顶,“你今天,怕吗?”
宋漪浑身僵住,勉强挤出一抹笑,“我不怕,陈淮舟,我想睡觉。”
她刚离开他半步,就被扯住手。
面前男生态度强硬,启唇又问她一遍,这次少几个字,问的也不是一件事情。
“你怕吗?”
邱梓莫什么都跟陈淮舟讲。
宋漪猜他已经知道,皱起眉,不想旧事重提。
此刻她有些后悔踏入这个房间,板着脸将手从陈淮舟掌心抽出来,“我回去睡。”
刚转身,她再次被陈淮舟拉住,身体猛然落进他怀里,清冽香气不讲道理入侵鼻腔,在肺里兜圈。
宋漪眼睛发酸,怎么会这样。
明明已经过去一年,明明重伤的人已经重新投入生活,只有她被困在那场大雨里,日日夜夜。
要承认自己的懦弱对于宋漪来说并不容易。
她的鼻尖抵住他的胸膛,很轻很轻地说:“我怕。”
宋漪推开他,哪怕脸上泪水纵横,她依旧抬眸看他的眼睛,开口:“满意了吗?”
陈淮舟愣住,才发觉领口被打湿,他手足无措地道歉,用指腹擦去她的眼泪。
关心则乱。
他的手伸过去就被抓住,她低头,张嘴往虎口咬。
发觉她身上的颤抖,他抬起另一只手拢住她的肩,疼得闷哼却将人再度拉近怀里。
宋漪松开他,观察他手上一圈牙印,她很用力,明天就会淤青。
陈淮舟好声好气又递上另一只手,讨好她:“这只手也可以咬。”
宋漪已经消气,她打掉他的手,将脸埋入他怀里,“受虐狂。”
“你咬得很漂亮。”
宋漪笑起来,推他腰,问他是不是脑子坏了。
她抬眼,才发现他眼睛红红的,她有点内疚,想到自己刚才一点没留情,“很疼?”
不等陈淮舟回答,她受蛊般踮脚去亲。
他配合地俯身,抬手托住她后脑勺,另一只手圈住细腰,虎口处泛着痛感,他施加力道用唇瓣换回去。
陈淮舟的长相和吻技都和他内敛的性格截然相反,刚开始他也小心翼翼,到后面就会发展得格外热烈,很凶。
宋漪喘着气躲开,他换一面再贴上来。
她热得无法投入,“温度调低些。”
陈淮舟松开她去找遥控器,开到二十六度。
转头宋漪已经钻进他的被子里,给他留了一半的位置,她今天穿着吊带睡裙,露出颈间大片皮肤和姣好身材。
视觉冲击太大,他红着耳根问她什么时候睡觉,然而白皙滑腻的手却缠到脖子上。
宋漪跟妖精一样翻身过来,双手搭着他的肩,吻铺天盖地落下。
她两边的睡衣肩带滑落,被他悄悄拉上去。
柑橘味充盈整个房间,理智濒临崩溃,他出声,仰头对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说:“宋漪,睡觉。”
“我感觉到了。”
她脸颊粉红,眼神下移暗示他。
之前的亲吻他很克制,无论多难受都会在她发现之前就抽身离开。
然而今天他们都有些不受控。
陈淮舟脸热,抱着她翻身将人放倒,等她躺好,他下床。
一直以来他都小心谨慎不敢踏错一步,从没想过今日慌张会放纵粗心趁虚而出,忘记落锁成为这个夜晚最大的纰漏。
门打开,她的睡裙被打湿,他不敢多看一眼。
陈淮舟仰头喘气,被宋漪提醒小声。
他只好低头衔住她的唇亲吻,淋浴头落下淅淅沥沥的水珠,视线内水汽氤氲。
两人回到卧室,他俯身。
窗外是夜色中的海,光线昏暗,海面泡沫随着海浪起伏,沉浮不由自己。
很久之后,宋漪抬身提醒他:“在我包里。”
陈淮舟应声,开门出去。
她趟回床上,方才的余波尚未平息,她急需一支烟压一压。
陈淮舟拿着烟盒回来,到床头给她点烟。
她支起身将烟递过去,“你要么?”
她刚哭过,眼尾红红挑起,上身套着陈淮舟的黑色短袖,下摆露出泛红的皮肤。
心里再度燃起燥意,陈淮舟启唇,吸一口就呛得连连咳嗽,他放弃,盯着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