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勿玩弄i人(131)+番外
贺厌昇听着耳边悦耳的声音,觉得就算是她这样骂一整天自己也是愿意的。
他把沐浴露泡泡放到她胳膊上偏头失笑:“女朋友太漂亮了我把持不住。”他重复:“迷途知返啊。”
“对!迷途知返!”夏清渝重重点头,仿佛是真的认可。
贺厌昇把她松散的丸子头重新绑好避免被水浸湿,他语气轻轻的,可传到夏清渝的耳朵里,似是有千斤重。
“对我来说。放弃离开这个世界的想法,和你这样...”他凑到她耳边:“肌肤相亲到生命尽头。才算是真的迷途知返。”
这句话让夏清渝的耳朵瞬时红成了番茄色,同时也成为了压住她生命的秤砣。
她忍不住呢喃重复:“对我来说,放弃离开这个世界的想法。和你这样走到生命尽头,也算是真的迷途知返。”
话音尾巴和眼泪一同落下。
他们互相看着彼此,像是要把缺失的这些年全部补回来。
不知道这样静止了多久,直到两双眼睛里蓄满的泪水争先恐后的流下来。
照映着对方面容的泪珠双双掉落。
这一刻,告别过去所有的痛苦。
自此,雪化冰消,冰消雪融。
再次睁开双眼时,也一定可以见到爱人的睫毛。
“你少说了几个字啊,阿渝。”他指腹轻轻刮去她的眼泪。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没皮没脸。”
“我怎么就没皮没脸了?”
“你说你......”
......
这个话题引起的小吵直到夏清渝被再次抱到次卧地床上时还在继续,他低头看着她颈间的吻痕时忽然有了想法。
他转身把后背亮给她,用手指了指上面的抓痕,不疾不徐地说:“阿渝,我这叫直面情欲。直面...”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凑近她的眼睛:“清渝。”
?
夏清渝气的抬腿踹他,他又说了一句话更是让夏清渝再一次感叹他那和城墙一样厚的脸皮。
他抬手轻轻摩挲着她颈侧的吻痕,又抓起她的一只手摸上自己喉结上的红痕。用她最受不了的那种声音说:“宝贝,你也要像我一样坦诚啊。”他诱哄着:“现在,学一学啊。”
夏清渝再一次掉进了他精心布置的陷阱里,鬼使神差的去亲自己手指触碰到的地方。
计谋得逞,贺厌昇眉间带笑,他语气里满是惋惜,眼底却丝毫没有觉得抱歉。
“澡白洗了啊。”
他靠在床头上抱着夏清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语气混账到极致——
“受不住了就说,你男朋友哄你。”
......
夏清渝眼皮上仿佛压着两块磁铁般相互吸着不让她醒过来,除了觉得眼皮沉,她浑身上下又酸又累。就连指甲都泛着酸。
但感受到右耳耳骨上的温度时,她还是撑着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昏暗的室内只开了一盏小灯,但让他们看清对方的神情足够。
贺厌昇一手撑着下巴一手轻轻摸着她耳骨,见她迷糊地张开双眼,他凑近一点。
“怎么弄的?”
“什么?”夏清渝刚醒来还有些懵。
“耳朵。”
“哦。”她反应过来后轻描淡写道:“我以为耳洞还没有愈合就想戴上新的耳钉,结果它不太争气,还没有一年的时间就死掉了。”
“是吗?”
“嗯。几点了?”夏清渝看了看窗帘的缝隙。
“四点了。”
“凌晨吗?”
他忽然笑了出来。
正当夏清渝不解时他凑到她耳边,浑不吝的让她想起来昨天的一切:“阿渝,你是不是糊涂了?我们不是六点钟才睡觉吗?”
夏清渝简直佩服贺厌昇这种说了任何话自己都不会感到尴尬的能力,她甚至觉得这是个超能力。
“贺厌昇,你还要不要脸。”她脸上平静极了,似乎要炸毛了。
贺厌昇见好就收,他掀开被子起身:“饿不饿?”
“废话。”
他挑了挑眉,出门前还给她又一记重击:“算算时间也该饿了,毕竟早晨你也没...”
“贺厌昇!”
“给你做饭去。”
夏清渝见他消失在视线内才松了一口气。但转念一想,她为什么要害怕贺厌昇嘴里时不时蹦出这些话呢?
事又不是她一个人做的。
况且不就是做到最后她饿了让他煮了点粥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狗东西!
抱着不能让她一个人尴尬的想法她迅速起床洗漱,然后径直地冲向厨房准备和他理论。
正要对着他大声阐述自己的理论时,却看见他的背影似乎不太对劲。
他没有在做饭,也没有在煮粥。他站在那里盯着窗外看,专注到似乎没听到脚步声,也没有发现她就在身后。
正当夏清渝疑惑时,忽然听到一声很浅的,吸鼻子的声音。
他并没有感冒,也没有在切洋葱。
那是在...哭?
“贺厌昇。”夏清渝走近。
他似乎是想掩盖一下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但他慢了一点。
夏清渝一个箭步冲到他身侧,让他的身体面向自己。
看见他没来得及擦干的眼泪时夏清渝皱了皱眉。
差点忘了他只是昏迷了半年,而不是在这昏迷的半年里他的抑郁症痊愈了。
为自己疏忽感到有些自责,她脑子里飞速运转着昨晚她埋怨他和骂他的话,努力想找出是哪句话让他多想了。
她想不出来,他也不说话。
看着他越来越红的眼眶,夏清渝有些着急了,她急促又小心的问:“贺厌昇,你哭什么呀?”
还想再说什么时他忽然把自己揽进了怀里,紧接着听到他声音低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