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113)
俩人低声吐槽,身边听着居然都没忍住,直接加入。
当砚秋听到还有说道半夜,见到布政使怎么表现时,吃了口大瓜的同时,心理一下平衡了。
本来砚秋和乔仲说的, 但俩人此刻被抢话也插不上嘴了。
还有的读书人模仿父亲的话, 说布政使三品高官, 做官后许都不能见识到如此高官, 如今有机会见这一回,一定要表现好之类的。
听着这话,都觉的熟悉, 尤其是砚秋,想到了昨个父亲收到帖子也说官级的场景。
他们前几名围成圈说话,身后还在偷摸加练的都伸头看着。
这些人肯定再讨论文章吧,学识都一个层次。
砚秋揉揉鼻子,再共同心声下,都约定保守今个说的。
莫名的,还互通姓名后成了熟人。
看着其他人都能准确称呼,砚秋演着。
其实就算说上姓名,也一时间没对上号啊,而且这刷了层腻子。
索性不认识也不放心上,乔兄都能喊出来,自己接着称呼,一样。
休息时辰一过,再演示,砚秋看着拉拉着脸叹气的教者,思想发散。
都坐家里低头念书,手脚灵活跳舞好的,那定是少数呀。
等得个能看的评价,被带省衙更里边。
砚秋发现布置很熟悉,也就比曾经的家每个部位大,装饰的好。
牌匾多看眼收回视线,被带到了正堂前。
树下,桌子等都板正布置着。
被引到右边第一个,砚秋点个头坐下。
准备加提前来早,又等了会,布政使和主考官等人一起走来。
一个不认识,但身上的官服就是身份。
三品官的官服太阳光下,那红色更加鲜艳,官服图案都发闪。
一时间都起身作揖的声音,布政使招手让坐,脸上淡笑。
官员们大多中年,但容貌都方正,身材也中等,没有很胖的。
怪不得都私下说,官员科举和选拔也挑容貌呢。
砚秋看太阳高度,发现也就比请帖上的时辰晚来会儿,所以他们考生来的太早。
*
宴会从早晨到过午,众人走出来已是申时(3点)。
被叫住与他们告别,砚秋拱手后上马车。
回到客栈,砚秋就喊饿死了,坐下就拿筷子扒饭。
程父可一天都提着心,见这赶紧问怎么样,上官们说啥。
程砚秋说总被接连问话,宴会上动筷子就得放下,哪来得及吃。
程砚礼从旁拆台,“三弟,你坐右手边第一个,就见你只要上官跟其他人说话,你就动筷子,闭嘴在那吃,谁也没你吃的多呀。”
程父眼神变化,砚秋辩解,“那菜又不饱肚,而且上官跟旁人说话,我还不能吃了,说话又不顶午饭。”
程父见此,转头接着问旁的。
程砚礼说了好多,从开始到结束发生的事,还把上官问话都给说了几句。
席间唱诗跳舞的时候,有几个考生还撞一起坐地上去了。
程父惊愕,赶紧让说。
砚秋道大哥说的太夸张,许是当着上官的面跳,跳不齐,忘动作的看别人比划的,转圈转一起去了。
砚秋转个圈,都还拽了几个。
“那上官们什么脸色?”程父先开口问这个。
“父亲,哪有什么,上官们都闭着眼听,或也一起唱,之后还笑着说年轻时的回忆了几句,没啥。”砚秋又盛了一碗。
那么大官,他们是中举的考生,场面可是蛮好的。
程父直接摇摇头说想的太简单,“往年县城里县试时候,我对童生们可也都是好脾气,既不阻碍官位,还是政绩,自然都耐心些,还能给今后留个好印象,顺把手的事。”
程砚礼不吱声了,那这么说,上官们也真是从头到尾都是笑着的,那岂不是一样。
“父亲,既然你知道演戏,还让我们好好表现,我们不过是中举,还不是进士,更不是官,扒上去不也没用。”
程父:“怎么没有,主考官可是你们的座师,这就能拉上关系。”
“爹,同届里那么多举子,也得混得好了才能以这个理由拉近关系,直接上去说这个,大门都进不去。”
砚秋嘀咕完,见碗边掉了个米粒子,从桌上捡起来吃。
程父气的脸青,一转头见老大眼神躲闪。
“还有啥瞒着我的?”
程砚礼直接眼神看向三弟,砚秋低头扒饭,可想想也瞒不了。
他放下筷子直说:“就是主考官问我话后,玩笑似的问我有婚约了吗,我说婚姻大事父母做主,得听你们安排,就这事。”
程父站起身哎呀拍腿,满脸为之后悔。
“你当时怎么不答应呢,直接答应,师同父,主考官肯定是爱惜你的才华,看中你了,你这怎么这么傻。”
礼哥见堂内吃饭的,那边掌柜和小二都眼神好奇看过来,提醒父亲。
砚秋被叫上楼,临走跟说声等会下来吃,先别收,礼哥忙说他给看着,脸上带歉。
路上答应不说的,可父亲发现了问,这事不怪他。
程父上着楼呢,回头说还念着吃。
砚秋心想,不管介绍什么人,那对他来说完全不可惜的事,但肚子饿是现下的事。
房间内,程父像得了金山似的不知如何是好。
转悠几下,让换身衣服去洗手洗脸,带点礼物父子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