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129)
刘氏心塞, 瞅瞅没有地缝,老实听安排。
她心理蛐蛐,这两人只是为利, 自己只单纯为儿子以后考虑,自是不同。
砚秋娘俩没想到, 夫妻俩超快行动力。
本说完是巳时(10点),没想到不到中午,就看到下人们三两聚一起,看到砚秋走来,个个的变脸快步走过。
过了长辈的明路,原来是这般大方吗。
不过想到老夫人那看似和善, 但内里定印象的成见。
他知道她会想办法让外祖母对自己改观, 可他也想做些什么。
想想去蹲林家长兄, 这林家长兄年长已娶亲, 听说也是翰林院老官员的女儿,清流人家。
内外严格公平,打听下来既然对谁都一样, 那就有法子。
林思齐下值后,门口小虎看到出声。
砚秋拿起书本站起,前院里走过去,好似巧遇,说讨教个文章。
林思齐对此好学态度连连夸奖,砚秋没想到如此好接近。
被领到其书房,不大,就放了个书桌,墙边个书柜,但书柜上的书每层都放满了。
“其实为兄要不是忙,早就想跟秋弟讨论文章了,你这解元传来京城的时候,我真为此开心。”
砚秋谦虚说运气好,林思齐抬手阻止,“这文学之事怎么能说巧合,更不能归为运气,自有你出众之处。”
林思齐问喝什么,边语重道:“不管哪地的解元,可都是解元,为兄就佩服上进志坚的,你有如此作为,自尊不自傲即可,也别冲昏头脑,京城这里可就属人才多。”
说完出门让下人泡好茶,还指明要喝什么。
林砚秋本是有目的,这短短相处,还真跟其他人形容的一样。
林大舅无作为又铁公鸡,五品官几十年,但长子却反之,品行上佳。
砚秋喝完茶水,直言还有一事。
林思齐立马放下茶杯,“秋弟,你我亲戚,既你直言,自不拿我当外人,我也拿你当弟,有什么事需要我这做哥哥的来办,若能办只管说就是。”
砚秋说易事,“堂兄,想让您在外祖母面前,有点机会给我说点好话。”
林思齐以为是会试之事,开口问为何?
砚秋将茶杯放桌上,说了为何老祖宗对他有成见的原因。
听到秋弟说爱慕五妹妹而惹来老祖宗的不待见,哎呀一声,茶杯歪倒。
一炷香后,书桌重新擦干净,林思齐还是又问了句。
砚秋点头重复一遍,就见对面哎呀哎呀的拍桌子。
别看持重,但这等密事知晓后,林思齐消化不了。
“你,五妹妹,天啊,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连老祖宗都知道,我丁点不知。”
“大舅哥,今个我这不是来给你说了吗,你知道就有点点晚罢了。”
林思齐拍拍自己的脑袋,不让这么叫。
砚礼和皎皎,秋弟和五妹妹,这可真是,喜事一来来俩。
“五妹妹那得问意思,要她点头,这成人之美的事,包为兄身上,不过我先说好,五妹妹殊为不易,从小就孱弱多病,你得多让着些她。”
砚秋自是点头,回答当然。
等门关上,林思齐拍拍自己的脸才回神些。
这等事,秋弟是真信自己不会放出声去。
想到这比往日更早的回内院,找了妻子去五妹妹那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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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多日,当被叫到正堂时候,一看做的满当,也一一给长辈们见礼才坐下。
顺着大哥坐下面个位子,老夫人本微笑着的,看到他立马消失。
大人商量事,小孩子们听着的份。
只是叫到自己,砚秋才出言的机会。
大人们商量商量着,就说两门喜事,出嫁后可是少操心了,林老大还说这年纪差点留成仇。
老夫人嘴上骂了句,对此事抵触少了些。
是呀,大孙子说的对,自己这般年纪,还能护着多久,看这黑心小子对什么样吧。
长辈们商量着,莫名的就开始提议说会试后,三书六礼都一起,出嫁也定同一天好了。
砚秋看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不过定同一天,确实很多就不用争。
林思齐本站在父母身后,闻言说五妹如今终身大事解决,九泉之下的三叔三婶知道后,定很宽慰。
老夫人本一直梗着态度,听这话触动,出言说就这般定吧。
老人这话一出,那就拍板定了。
心头踏实的,笑说双喜临门的,期待打趣的。
砚秋攥紧双手,也难掩的激动。
成婚就可以每天正当的看到,在一起,自己也不是一个人了。
大房的郑氏瞪了眼身后的老大,这多嘴的孩子。
她看妹夫的秋哥就出息样,一直想促成养大的庶女跟其成婚,就跟大房近,给思齐添个帮手。
这死嗨子,不还是为了他好。
林思齐没看到一丝,他作为大哥,是所有弟弟妹妹的大哥,自觉一样关心。
小五过节过年总孤零零一个,也没爹娘疼爱,妹妹里,属最可怜,有个知冷知热的丈夫,往后少点苦,有个正常的日子过。
再说秋弟那才华和人品,定不会让五妹妹吃苦。
正堂内,孩子们都已让出去。
林母就开口,“老婆子我先说好,皎皎自有二房帮衬嫁妆,但小五那,我会给大部分我的私己,还有当初从江南一并带来的,也不剩多少,账本我知道你们也都惦记着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