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144)
肌肤摩擦,热的额间生汗。
她自睡都是寒凉, 到了冬天更是整夜暖不热,头次尝到热到冒汗的黏腻感也不好受。
可这样黏糊糊的气闷,抬头看到他这张脸时, 不禁一呆。
昨晚怎么不要都打断不了探索的人,此刻睡着的样子像个孩子。
眉毛,眼睫毛浓密, 闭紧的嘴唇有些微微发白,只鼻尖传出轻微的呼吸声。
他的身体干燥温暖, 明明不算粗糙,可碰到她哪,她都忍不住发抖。
拳头上身,他直接翻个身又把她侧躺揽入怀,之前是睡在他的心跳上,现在睡在肩膀上, 腿被直接缠绕, 好似为一体。
察觉到某处的变化, 林嘉月双眼喷火, 气大于羞,直接扭头对胳膊咬下去。
砚秋丝一声,梦到被个小狗咬, 吓的醒来。
揉揉眼,看清人,露出个灿烂的笑。
直接亲额头,亲嘴唇,亲脸颊,亲下巴的一通亲亲。
不是自己的早上醒来,也不是做梦,美好的一天。
可换来是她不耐烦的拿胳膊挡着,催促快起。
“媳妇,你好冷酷无情。”
砚秋根本不想起,摸摸头顶的发丝,摸摸小手,又用自己的脚碰碰她的,也就稍稍暖一点,扯过薄被再仔细盖盖。
抱着跟个软玉香玉似的,蹭她脖颈间吸口。
听到她声音的变化,叹口气起来。
可等找找床尾的里衣穿上,逮着她一个深吻。
林嘉月被放开,薄被掩好,咬牙切齿,可使劲一踹,她的大腿根却颤动,还看到腿间的齿痕。
猝不及防,昨晚的记忆又涌上来。
羞的拿薄被挡住脸面,红透的跟煮熟的虾子。
喜烛不知何时燃烧完毕,烛台上只剩下白色的凝固体。
明明昨个坦诚相待,砚秋要给她端盆洗漱时,又被赶了出来。
半夜凌晨才睡,可看到朝阳,挥挥手说早上好。
连对空中枝条上的鸟儿都觉可爱,叽喳啾啾,他也跟着踮起脚口哨参与。
屋内,林嘉月骂声傻子。
玉蝉闷笑,“小姐,姑爷是高兴的。”
林嘉月不让说,手放腰处捏了捏。
玉蝉将小姐伺候起身,收拾床单,低头快速团成团要抱着出去。
林嘉月喊住,说不用动。
找个盒子将丝帕找出来快速放盒子里,而装有结发的荷包则放床头柜里。
外间动静传来,手上忙用粉膏遮盖脖颈间的痕迹。
等林嘉月开门就见,他正与姑姑身边的安嬷嬷言谈。
没说到她身上的理由,而是说他换了地方很晚才睡着。
又道她很早就起,梳妆打扮仔细着,这就好了。
安婆婆一眼望过去,不由称呼三少夫人,比起以前客气带了些敬。
“三少夫人真光彩照人,连院里的花儿都不及。”
林嘉月低头装羞,话语又被他抢了回去。
进去出来给上盒子,安嬷嬷点点头接过转身回。
林嘉月看着走远,眼睛直盯着他看了会。
阳光洒在他的眉宇和那双带笑的眼睛,她别扭的哼一声说看什么看,进屋喝口水赶紧走啊。
砚秋点个头,进去屋内,没想到桌上是已倒着的杯水。
玉蝉看到,说刚才小姐让倒的,是今个的水。
砚秋唇边溢出笑声,一饮而尽,走到台阶,直接跳下。
跑着过去揽着她,声音清亮,说走吧。
林嘉月瞪他,“走路好好走,跳下来摔着脚怎么办。”
他说着行行,被她觉的敷衍,挣挣手,可还是被牵着走进了正堂屋。
却门口就听见二姐的声音,还以为怎么了呢。
当看到大哥脸上的道道指甲痕,俩人对视一眼,一秒把想说话的嘴巴闭上。
只对着长辈躬身喊父亲母亲,喊完悄声站一旁。
小孩子都看出不对,乖乖站那,没一点闹腾。
林氏责备的看眼站在那的皎皎,只觉心累。
本来早晨高高兴兴的都想好怎么摆婆婆的谱,此刻直接气的脑子突突的跳。
林皎月看一圈,走向五妹身边喊了声,拽着胳膊哭。
之前关系怎么样不提,可嫁人后,这家里依靠的竟然就她。
心一定,说昨晚上是表哥先气她在先,不是故意的。
程砚礼捂着脸,“你可以反驳啊,直接动手,我档都没挡住。”
林皎月呛到,“我说不过你,我就动手。”
程父一声够了,燥的慌都。
让林氏处理,喊其他人先出去。
刘氏二人哄着几个娃们先走去外面,锦哥打头就走,折返藏门口听,被程父揪着耳朵边骂边走。
林氏让皎月来,靠耳朵问说什么生气。
林皎月眼睛都红肿着,手背擦着眼泪,喊了声姑姑。
林氏起身拉到角落,就听侄女说,昨晚礼哥说她肚子肉太多,还说那么胖。
气的她衣服都没换,才上了手。
林氏听完绷不住的看向老大,此刻看那抓痕,竟觉刚才的心疼少了大半。
砚秋看看这边看看那边,脖子转的飞快。
说啥呀,好想知道啊。
等母亲过来,开口是让安嬷嬷带着进去抹上药膏,用粉遮掩下。
程砚礼放下手,看到叉腰得意的表妹,看了眼母亲,憋屈的跟着去。
等再回来,林氏先把皎皎给说了,再气也不能动手,对老大又说不严重,中午给炖个母鸡汤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