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156)
期间一一打招呼,还被拦下来道声恭喜。
砚秋不明白怎么都恨不得多说话的架势,可看到二甲靠后三甲的更热情的举动, 顿时有点明白。
相比自己能直接进翰林院和六部的选择,他们得靠吏部安排,到时候天南海北, 京城里有个能说上话的人脉,那可是求都求不来。
砚秋说记下,哪能不记得。
尤其是荆襄之地和关中之地的更是留意, 之前还觉的,为何事情上, 不是一个地域的就给拖后腿,可现在有些理解。
他做不出拖后腿,但总归是挂心程度加深些。
众人看着榜眼好脾气的直到上马车,很是安心。
要是旁人会担心记恨,可榜眼是从认识到现在,那般可靠。
接下来得忙活花钱找人拉线, 认识个吏部的书吏。
要是数年没个官职, 考上进士, 是靠名下的田亩能吃喝不愁, 可能走到这步,谁没有抱负。
读了那么多治理的书,总想到地方上大展身手。
眼睛坚定的变化, 一一上了马车。
砚秋没想到马车内大哥都已早坐着,他没等开口,又下了马车。
这次上来,加了莫兄几个。
另侧看着三弟跟这几个人说不完,看着别处。
先送到住宅,兄弟俩才往家去。
莫兄几个都是住客栈,房子还没选定租,出行自是没有。
等租了房宅,才能买个出行工具,到时候就省劲了。
等人一走,程砚礼说完今个游街他多么出风头,他看着前后都没他收到的荷包多。
他前进了几名,名次还是二甲,但跟旁人说话后,都不理会他,他此刻说名次的事。
砚秋想还真不是,大哥说话抢话,不管别人说话,出言打断,然后说着说着就说他自身。
但旁人又不是想当个应和的,也好歹让人说说呀。
就像现在,叭叭说着到家,砚秋没插上一句。
下马车时的空,砚秋说想多了。
“我哪想多了,说一路你听不明白···”
砚秋耳朵嗡嗡的,关键是每句话不重复,可比重复还催眠。
砚秋点头说对,说得赶紧去见爹娘。
程砚礼点头脚步加快,果然程父和林氏,一大家子都在正堂屋。
程父看着俩孩子,一脸的欣慰。
“但是也别自大,进入官场之后也得谦虚,科举上是靠功名,但官场上可就靠更多,记住句话,多干多看少说话。”
林氏出言,“好了,相公,俩孩子今个就省些骂吧。”
程父差点挂不住脸,对于这兄弟俩,不严厉能有今天的出息吗。
而且他这骂,可比官场上吃亏好。
林氏看着礼哥夸,秋哥跟母亲言语后,直接走到刘氏面前抱住阿娘。
刘氏仰头看着孩子,就想到白天看到的,到现在都跟做梦似的,笑着笑着哭着擦擦眼泪。
程父瞧着,更觉的他行为正确。
妇人溺爱,他总想儿子们都按照他想的出息,脸上有光。
今个街坊四邻,可是都恭喜他。
领着去小祠堂,不是昔日房间的大,祖宗牌子面前,程父就很是夸耀。
兄弟俩对视眼,听着接下来父亲说自己的付出和功劳,不意外。
父亲面前这再出息都会想着更出息,严厉面孔是换不了的。
等消停了,回到厢房,没想到是坐在那打瞌睡的她。
他小声,“怎不劝着你们小姐睡觉?”
“少夫人说想等着少爷您回来。”
砚秋洗洗手,过去拿凳子做旁边,捏捏她的脸颊,又软又香又能捏两层。
香香软软的,想起了夹层小蛋糕。
可惜这里没工具,起了心思,等什么时候想起来,试试做做。
嗯,是该叫夫人的,成婚时日短,还没改过来,总称呼你们小姐。
想到这,带着笑的起身抱起。
没想到刚到臂弯,她缓缓睁开了眼眸。
像殿外出来看到的星河,此刻藏于她眼中。
烛光跳动下,俩人四目相对,微醺的灯光,她却直接生气脸。
“你怎么现在才来,不知道我等着你吗。”
打了他下,却搂住他,嘴上让放下。
她好似脾气越来越大了,明明大夫说心境好很多。
玉蝉拉着玉蝶走出,她看的明白,小姐嫁给姑爷后,不郁结于胸,一点点气也直接表现,大多时候还是装生气,也不钻牛角尖,一件事越埋越堵得慌,这通的太过,可不身体大好。
屋内影子照在窗纸上,一个侧脸斜鬓,一个英气束发,看着都跟影戏似的。
窗外弦乐是虫鸣,打鼓是树叶沙沙,鸟叫喵叫也来凑热闹。
门打开,砚秋喊声小橘。
冬天那可老实窝屋里火盆边,地毯上,夏天那是夜里都去抓鸟。
明明都胖的枝干都弯的那样,小橘喵呜声,跳下树干,砚秋瞅准接怀里。
呲牙一下,放屋里的窝,甩着手。
不知不觉,猫咪的面部从橘毛已掺了点点白。
但眼睛还是铃铛般大大的瞳仁,摸了摸,故意捏了它的耳朵。
林嘉月吓唬说买个笼子,晚上关起来。
“哎呀,算了,一叫知道回来,大晚上还想抓鸟,如此调皮倒是好,说明没不舒服。”
从小时候到现在成婚,小橘也变化多些。
心下这般想着,快速洗漱,虚虚系上带子的中衣。
穿惯了很方便,胳膊穿上,中间带着系上,也无需扣扣子,而且跟薄款凉丝丝的睡衣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