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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陷(19)

作者:温茶谈墨 阅读记录

砚秋想的却是,哇,不是电视剧,是要真看办案场景,有点刺|激。

至于留钱财,纯纯鬼话,这房子是县衙,也不是程父的,程父自己都靠主母嫁妆,银两能剩下多少。

留点点怕是半年都不够用,砚秋根本没报希望,纯得靠自己念书和挣钱。

程砚礼拐弯走廊处等着,等父亲来了自动走在爹落后一步的身侧,让两个弟弟跟在他身后。

来到县衙大堂处,正引人注意的就是高挂在中的牌匾,“明镜高悬”。

两边木牌,“肃静”“回避”桌案上有红签,黑签,还有惊堂木等物。

惊堂木一拍,老大一声,两边衙役手拿棍子,沉声喊威武。

砚秋觉的二哥抓的他胳膊都疼了,但此刻顾不得说疼,站椅子后面伸头看,太新鲜。

两个穿着麻衣带补丁的村民被带了进来,走进直接跪下,“父母官做主啊。”

砚秋好奇是什么事,拍拍二哥手,眼神示意放松,这么拽着他,害他都不能动弹。

村民土话,县令下方的主簿是本地人,复述两人话语。

官话一说,都能听了明白。

其中一个老农的牛丢了数月,这日无意发现了自家的牛被旁人牵在手里。

先找里长闹,两村争斗未果,这才惊扰父母大老爷。

砚秋听小民喊父亲大老爷,喊县丞二老爷,看上面神情,习惯了的。

程父和师爷近声几句,师爷就先冷声吓唬两人,说会怎么罚。

牛可是重大财产,十多两银子,不是打几个板子就算完。

但原告坚称牛就是自己的,买来是他上的鼻环,鼻子上的疤痕,他闭着眼能认出来。

被告也哭喊,牛是从小养大的,说对方是想抢牛。

俩人都有理,主簿一喝,老实的低头。

从二人言辞,又问了些问题之后,牛被牵了进来。

砚秋仔细看牛鼻处,确实有个转折勾似的伤疤。

听闻有人破案能眼神就看出谁对谁错,他到现在啥都看不出。

俩人从进来就都委屈脸,分不出真假。

转头看上面,大哥皱眉,像是有了主意,二哥也皱眉,小小声问有啥想法。

“办个案子好麻烦,耽误吃午饭怎么办?”程砚艺眉头皱的更紧。

砚秋憋住嘴角,被教了一课,立马也皱眉认真脸。

程父跟师爷小声言语几句,师爷走下堂,将人分开站,让衙役放开缰绳,看牛走哪边。

牛哞哞两声,走向了原告。

原告手摸着,喊着牛的名,被告又说是喊的声音影响了牛。

砚秋现在也看明白了,只能说有贼心的就是胆大,歪理多。

程父转头问大儿子,有何法子?

程砚礼一昂头,“父亲,打板子就是,晾不会再狡辩。”

程父说这是个办法,可直接往下问砚艺和砚秋,有何法子。

程砚艺被点名都不知道问啥,眼看三弟,砚秋往前站一步,“我和二哥想了个法子。”

看向原告被告二人,既然都有理分不出,那就把这牛一分为二好了?

杀牛需要报备官府,可这就是县衙,能做主。

被告高兴的说好,原告不忍流着泪。

到现在,谁都看出目的来了。

程父大力惊堂木一拍,“被告,你说牛是你从小养大,对方是抢你的牛,伤牛为何不见伤心。”

此时不见话语,只跪地哭喊大老爷开恩。

程父让县丞和主簿该怎么判怎么判,带着孩子们回后堂。

程砚礼肩膀别了下,砚秋一歪肩膀,擦着衣服没碰一起。

砚秋可不忍,给自己找气受,直接诧异道:“大哥,路这么宽,你挤什么。”

声音让程父回头,程砚礼老实跟在身后。

砚秋边往前走,抬手拍拍肩膀衣服。

早知道不说和二哥一起想出的,直接说自己想出的算了,反正都如此。

进入书房,这是第一次进来,木柜上格子或放了书本或放了摆设,书桌上厚厚繁杂的文件。

程父坐下,先摞一起,腾出个空。

先点评长子,“砚礼,你打板子是好主意,但并不都适用,万一受不住打改口认罪,岂不是屈打成招,案件都会记成册往上传,有上官觉的不对,案件重审,那就是失责,明白吗?”

程砚秋认真点头,说明白。

程父满意,转眼看向另两个儿子,沉默一下,“别因为会耍点小聪明,就沾沾自喜,行了,回后院去吧。”

程砚艺可不当啥,直接高兴的和三弟一起拉着手出去。

快午时了,可不能耽搁吃饭。

哪怕吃的少,但不能不吃。

说着话,一路上到偏厅这都没见三弟张嘴。

他拍拍胸脯,“三弟,咱爹啥时候夸过人了,不骂就不错了,放宽心。”

砚秋露出个笑,“对,走,吃饭。”

天大地大,干饭第一。

书房内,程父起身手放在长子身上,“砚礼,你是嫡子,又是我的长子,那两个在为父这不可能跟你比,但你要把他们当助力,维护好兄弟情,你是大哥。”

程砚礼脸通红,“是,爹,孩儿记下了。”

程父言语一番,就让仆人回后院说声,大少爷留在这吃饭午睡。

后院内,砚秋今个比让日还多吃了两筷子。

程砚艺见三弟如此胃口,“费脑子也饿吗?”

砚秋笑,“不是,今个胃口好。”

午休之后,接过小花递来的书包和水葫,跟小虎一起去学堂。

小花攥着拳头,说可以跟小虎一样站厅外等着吗。

砚秋不明所以,先夸赞小花有想法说出来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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