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二哥的一交上去，夫子直接展开，砚秋眼神好一瞧那字，心态转变了。

只见那字前面还板正点，中间直接跟小人打架似的，在后面潦草的根本不是字了。

尹夫子咆哮，程砚艺没事人似的抠鼻屎站起来。

身后的砚秋低着头，控制好表情才抬头。

二哥喜获又站着听课，那边大哥被夸，前后一样认真。

程砚礼被表扬，炫耀的眼神。

等夫子离开，砚秋看二哥一屁|股坐下趴桌子上。

戳戳后背，“二哥，你看树上。”

程砚艺一瞧，小橘坐在那，阳光洒在身上，正专心舔毛。

或许是察觉到视线，喵喵的抬头，背上横纹，头也是圆溜溜了变，眼睛也透亮，大大的瞳仁，歪着头喵呜一声，又低头舔起来。

程砚艺直接捧着下巴，哇啊一声。

砚秋见此也笑：“上课一半就发现了，我眼神都没敢过去，生怕夫子看到赶走。”

程砚艺转头小声，“没想到小橘来陪我上课，课上还不好丢脸了。”

砚秋，“是呀，二哥，咱课上好好学，课下好好玩，不一样吗。”

程砚艺点点头，是哦。

阳光斑驳落下，树叶偶尔摇晃的剧烈一下，尹夫子抬头看眼，都是树叶，收回目光接着教。

只是对二少爷难免老实，而不习惯。

第21章

练字第一天的傍晚，砚秋迫不及待的回小院，想第一个告知娘亲和婆婆，还有小翠。

可是说完，就见到大人们好假的夸赞。

他哼一声，“你们肯定早就知道了。”

刘氏招手抱怀里，“其实小花给我们说了，我们中午下午都高兴着呢。”

又哄了会，砚秋臭着脸说那好吧。

可等听翻了一下午的箱子，他连忙说大哥二哥已经都给了。

刘氏一听也高兴，领着孩子走过去拍拍一个被压的箱子，“这还是我当初的陪嫁呢，今个一翻出来，好多新玩意。”

桂嬷嬷嘀咕一句，“哪是新玩意，明明是姨娘将带来的都忘了。”

刘氏连忙低头对孩子说不是的，领着走桌子旁。

“这些都是我以前用的，还有没用的，现在我也用不着了，你拿前院去用。”

砚秋一看都干净的，“姨娘，我拿几件，剩下的留着，往后有用我再来拿。”

刘氏眉眼柔软：“好，听儿子的。”

桂嬷嬷凑趣：“少爷越大越有主意，正好也能给姨娘留几个当念想。”

呆了会，说了会儿话，和小花拿着文具离开。

路上砚秋想怪不得觉的姨娘有文气，原来是真小时候学过诗词，写过字呀。

但日常没见过碰书本，也没给他说过。

正在想着呢，身后传来喊声。

小翠跑过来喘息几口，蹲下：“少爷，最近天凉，晚上一定要盖好被子，多喝热水。”

砚秋点头，就见接着去给小花交代好些。

早晨晚上的不能看着少爷喝凉了的水，去灶房多走几步，不要犯懒等等话语。

他静静听着，心里涌上暖意。

明明方才屋里娘亲和婆婆也都交代了，可小翠没得空说，得补上。

自己多大，在亲人眼里都是小孩子。

他好喜欢这样被人巴巴放上心上，好喜欢。

小翠讲完站起身，手从摸脑袋改为摸少爷肩膀，“少爷，快回去吧，天黑的早，也别伤眼睛的用功。”

砚秋嗯嗯点头，“小翠姐姐，你也照顾好自己，别受凉了。”

小翠看着少爷出二门，高兴的转身，少爷果然还是跟她近。

走到前院，放桌子上，砚秋就催促小花回去。

没想到，小花昂着头交代着小虎，模仿小翠的态度和话语，把小虎震的只会哦的答应。

砚秋看了会小虎的糗样，低头查看东西。

直接能用的，比如水洗就直接放书桌上，能代替破碗了。

其他几样先放，还真不知道放哪里。

小花说完小虎，看少爷走动，一问说她可以给编个小筐，就是缺泡的柳条。

以往都是爷爷砍背回家，她只跟着一起编，不知道哪种。

小虎忙说这个他可以，他自小跟父亲打猎，会各种编绳，扔石子，弹弓，弓箭，就地取材绑猎物，跟玩儿一样。

砚秋惊喜，果然当初选两人真是宝藏啊。

隔天吃完早饭，砚秋就跟管家说了，让几个男仆陪着小虎去折柳条。

午时下了学堂，他就见用石头压着泡盆子里的柳条。

行动力真是快，他还没亲眼见过人编东西呢，还怪好奇的。

程砚艺跟着一起，一听也惊讶的不行，“小结巴竟会这个？”

刚被少爷夸害羞的小花，直接冷脸。

二少爷总喜欢模仿她说话，还给她起外号，讨厌鬼。

小花：“二少爷要编的话，你那胖手可编不了。”

程砚艺跺脚，“我这已经瘦了很多了，笨小花。”

小花瞪眼，“我是三少爷，少爷的丫鬟，不准说我笨。”

俩人开始嘴仗，程砚礼冷哼一声走过，三弟脸皮厚，身边丫鬟也没个丫鬟样。

掐他，搬他，对他不敬。

仇他记着，可惜对母亲告状，说看三弟的份上，哼，等他长大定赶她出去。

砚秋见了，追赶几步喊住大哥，好奇问为何见到小花就那般。

可等大哥说了后，砚秋直接掐着大腿没笑出声。

“大哥，什么时候的事啊，你还揪着，你一向那么大度，再说，小花力气那么大，我都打不过。”

程砚礼懵的转头，“这她对你向来不是护着，听你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