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55)
砚秋和芸芝上前说明来意,其中一个丫鬟的衣着和打扮比其他丫鬟高出一截,开口说是小姐身边的大丫鬟,玉蝉。
双方互相认识后,砚秋说来意。
玉蝉听了脸一喜,转身敲门喊大小姐,饭来了,快开门。
但里边出了声响动,依旧房门紧闭。
砚秋也觉出不对了,问屋里就你们小姐自己吗?
玉蝉后悔的点头,“大小姐刚才说太累了,想自个休息会儿,让我们出来,可出来后就怎么叫不开门了。”
程芸芝顿时大声,“你这丫鬟,怎么不去正院喊人啊?”
玉蝉低下头,只是更拍门急促。
砚秋懂其想法,这第一天来,又是客人,不想节外生枝。
他放下食盒让芸芝去喊人,撞了几下门,摸摸肩膀,疼的龇牙咧嘴。
客人来,哪都打扫修缮,现是坏处了。
到处看看,招呼着去破坏了木窗,在丫鬟们的搭手下,钻了进去。
幸好自己瘦呀,砚秋落地起身要去开门。
可一抬头,“啊”一声灵魂出窍。
只见一长发披散的素衣女子,正在上吊,呜呜咽咽的。
人带着房梁上的白绸晃悠着,砚秋大脑空白,扭头就往木窗那跑。
满脑子怎么来的,怎么逃出去。
玉蝉几个正费劲要进,看见这幕高声尖叫,堵的严实。
不过也把砚秋给喊回了魂,转身去抱女子腿使劲往上举。
玉蝉摔了进来,拉桌子踩上去,把白绸从小姐脖子下拿开。
砚秋脸憋红,俩人配合一起放到了地上。
揽过拍拍脸,无反应,砚秋直接掐鼻下,让玉蝉去拿水。
又是掐人中,又是往脸上泼水,没几秒,睫毛颤抖,偏头挣扎发出咳嗽声。
砚秋高兴的说可算醒了,让玉蝉去开门。
玉蝉现在听到啥做啥,起身过去。
砚秋刚要问怎么样,“啪”的一声,被扇了一耳光。
捂着脸懵逼的转过头,看还要再扇,赶紧胳膊一挡。
林嘉月两手招呼,满是疯狂,“难得的机会,都怨你。”
砚秋推开起身,“你神经病啊你,我好心救了你的命,你却打我,为了救你,我现在手还软着,刚进来都要被吓死了,你知不知道。”
林嘉月低泣出声:“谁让你救了?”
可把砚秋气的冒火,“本来还觉的你可怜,现在我觉的你一点也不可怜,一点也不,生命如此珍贵,你却要放弃,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真后悔救你。”
林嘉月恨恨的看着,可一使劲,身形摇晃。
那边玉蝉和几个丫鬟进来,喊着小姐搀扶住,往内室走过去。
林嘉月一手捂着喉咙,指了下桌上的白绸。
玉蝉点头,刚把白绸塞了地方,门口呼啦啦进来一圈人。
卢氏进来扑到床边,“小五,发生什么事了,婆母可交代我一定要照顾好你,你要有个什么,我回去可怎么向她老人家交代。”
林氏也是问,外间的砚秋捂上肩膀,站那看热闹,就看怎么说。
他都想到长辈们听到上吊的话,怎么骂了,该,骂的越狠越好。
林嘉月歪斜着靠床头,轻咳一声如风中残烛,让人不禁心生怜惜。
长辈顿时都觉自己多问,该让多多休息才是。
林嘉月声音虽小,却语句清晰,“伯母,姑母,都怪我,赶路这么久,我本想歇歇的,可一不留神小憩了过去。”
玉蝉:“都怪奴婢们瞎担心。”
卢氏拍拍胸口,“如此我就放心了,好孩子,知道你喜清净,可你身边缺不了人伺候,让丫鬟坐那不出声就是,可不能留你自己在屋里。”
林氏也是拉着孩子手,言语让拿这当自己家。
心里却想,幸好没出什么事,也怪自己,没对这侄女多分些心思。
程砚秋不信邪的挤去内室,只瞧着个点点侧脸,已无水渍,脖颈间系上了个丝帕,头发散乱着,任谁看都像是被吵醒一般。
手从肩膀处放下,芸芝走过来说,“白紧张了,真羡慕皮肤那么白。”
砚秋眼睛看着,心中憋闷。
这手段,长见识了。
咬牙走出来,那边二表姐和大哥正走来。
二小姐高声喊着礼哥哥走慢些,她穿着这裙子走不快,让给整理下裙子。
她很爱惜的拍拍,说本打算只堂内穿的,回屋就换下来,这一拖地上,心疼的不行。
林皎月撒娇后看着不动,皱眉道:“礼哥哥,你不觉的我这裙子好看吗,我就喜欢这种鲜艳的颜色,衬得我像盛开的花朵般漂亮,是不是?”
程砚礼本堂内时的好印象直接跌入谷底,这样娇气,居然还使唤自己,当自己是谁?
“不是有丫鬟吗,让丫鬟提着,我是程家大少爷,不是林家的奴仆。”
说完转身就走,不带停的。
林皎月咬唇,跺跺脚,回头让丫鬟提着,追赶而上。
砚秋赶忙藏树后,一个花团锦簇姐,一个忧郁上吊姐。
双眼一闭,之后这个家不敢想。
第34章
回到前院,经历这般多事,看到太阳才升高那么点。
这还不到巳时(9点),却觉的今早过的好慢好慢。
太早起,不饿就吃了早饭,现在感觉消化空了,又吃了一顿。
吃的时候,小花咦了一声,“少爷,你肩膀这里怎么划破了道口子?”
砚秋扭头一看,更气的咬了口手中包子,“因为个神经病,脑子有问题,恩将仇报,我跟她没完。”
小花失笑,少爷哪曾这般气,想想未果,让脱下来她给缝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