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79)
艺哥解气了,指着嘲笑说,带帽子戴手套的捂得严实,都跑的跟兔子似的。
“你懂啥,我是怕喝了冷风。”忙捂住嘴,改口啥也没说。
过年期间,大人可是交代不能说不好的,要说好的,接着来一年都会顺顺利利。
想起姨娘方才另张桌子上祝自己平安健康等话,心里就暖暖的。
当时还被程父说没个文采,俗,可被祝福是他,最最喜欢。
俩人放了会炮仗,砚秋抱着几个说去找林五姑娘。
程砚艺:“你去找那病秧子干啥,人家都故意不出门的,你这去,大过年的也不怕过了病气,也不嫌晦气。”
砚秋眼神一定,“二哥,是我去看,又不是你去看,以后别在我面前说这话,我不爱听。”
看着三弟离开,程砚艺摸不着头脑,他是为了对方好,脑子有毛病。
回头跟娘亲告状,哼。
可等自己放会儿无聊,拉着小花出来看,瞧着她高兴的样子,他什么都忘了,哪还记得告状一事。
砚秋进了内院,还没上台阶,门就被打开。
门槛处跺跺脚,走进去。
“每次我没进,你们就知是我,真是神奇。”
说完走近屋内一呆,之前来每日素色,后来头绳和帕子带了点亮色,也就那么些许点缀。
可现在竟然穿着大红色的衣裙,边上还有刺绣图案,如此衬托下,实在是惊艳。
巧笑倩兮,眉目如画。
像画中的仙子,本清冷如月,让人只想拽下沾染红尘。
“你怎么不进来。”林嘉月这般说,无措的问她很奇怪吗。
砚秋炮仗都掉了一个,莫名的紧张。
在任何人面前,哪怕芝姐姐、小花面前,也是坦然看着美,现在不知道怎么了。
他认真回道:“不奇怪,我以为天上的仙女来这里过年呢。”
林嘉月被逗笑,又遮掩不住的欣喜,手缠帕子,都缠成了个死结。
砚秋一见,把怀里的炮仗先放门口,过去给解开。
林嘉月看着他专心低头给解着,就定定看着,眼睛眨也不眨。
心跳快的有些涨,可是疼痛都带着享受,又觉解的太快。
不觉说出心声,“要是时间能停在这多好。”
砚秋乐呵,“过年这日吗,可过年是忙碌一年得已换来的,要是每天都这一天,那也不会珍惜了。”
林嘉月哪是这个意思,心想呆瓜一个。
可是大过年的,赶忙心底呸掉,默念什么也没说。
解开后,她拉伸帕子检查。
他看到那手,平常白皙纤细,今个也染了颜色,更衬的发光。
转开眼神向外走,“我去把门打开,你帘子露头看,也别出去,太冷了,我给你放鞭炮看。”
说完抱着出去,一个个摆上。
火折子不用吹,风吹着就燃烧,一个个点上,接二连三的砰砰作响。
砚秋捂着耳朵,可也被震的张嘴,使劲抬头看。
没有那么多花样和图案,可本身五颜六色的烟花就足够在黑夜天空中,绚丽多彩。
砚秋看的全神贯注,眼睛不舍得眨一下。
那边头戴斗篷的林嘉月,眼中却只有站那看烟花的他。
看着他在那哇个不停,看着不小心烧到手指的痛呼,看着他点完怕烧着自己,跑的太快直接摔倒在地,又赶紧起身的狼狈。
直到天空再次黑暗,他拍着腿弯和胳膊进来。
“快来我看看,破了没有,也不慢点。”帕子给擦着,砚秋说拍拍就行,穿的厚。
拍完抬头期待的问,“刚才看到了吗,烟花太漂亮了,太好看了,对吧。”
林嘉月看着他,故意道:“可烟花很短,再漂亮也那么短暂。”
心里想,能够让他这么开心,烟花就已是有用了。
砚秋让她呸两声,纠正道:“即便是瞬间,我们会永远记在脑子里,能以后回忆此刻时光的欢乐,这不就值了。”
“再说,能够过年时放的起烟花,就已经是炫耀的一件事了。”
他说完,林嘉月反倒揪着心问为何。
砚秋呵呵笑,“以前我小又没钱,大人也不让我放啊。”
眼眸一瞪,她反应过来被耍了。
气的转身就往内屋走,砚秋左右言语,除了哼就是哼。
想出个法子,“哎,我跟你说件事,我刚才吃酸菜馅儿的饺子可好吃了。”
林嘉月微微扭头,正眼瞧着,满脸说不信。
他问她吃什么味的,听到是鱼肉馅儿的,忙问不腥吗。
“为什么腥啊,鱼肉豆腐馅儿的好吃。”她很疑惑。
砚秋摇头,“我可以吃煎炸红烧炖,可也得多多的调料掩盖,这里也少鱼,又不靠江靠海的,无法接受。”
俩人说着说着,因为味道掰扯起来。
砚秋去了厨房端来一盘,让她尝个。
“怪怪的,可是爽口,还真不难吃。”林嘉月没想到。
砚秋叉腰,“看,我就说吧,没吃过的尝尝再决定吃不吃,一听就不吃,岂不亏了。”
她吃了一半,就一双筷子,砚秋直接翻转,用筷子尾把剩下的吃了。
他觉的耗费精力,又活动一番,没事。
可陪她守岁凌晨,亲口说完新年快乐与祝福后。
回前院,躺床上肚子硬邦邦的像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