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她只想回家(94)
这样的好心情并没有维持多久。
次日,杨雪霏一起身就踉踉跄跄,双腿直打颤,仿佛已经失去了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罪魁祸首麻利地做家务,写作业,一手包办她的生活和功课,饶是如此,也不足以赎罪。
杨雪霏很忧伤。
如此完美的男老婆,怎么就长了根大口口呢。
亏她还以为他熬坏了身子,如此煞费苦心地体恤民情。
更可恶的是,她才刚刚养好散架的身体,他居然就开始蠢蠢欲动了。
是,他是没说什么,没做什么。
但他老用那种隐忍又可怜的目光看她,她实在于心不忍。
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
上次她居然哭着求饶,爱面子的雪霏大王越想越觉得丢脸,她发誓要夺回属于自己的尊严!
驰朝一碰她,她就高呼,“不许动,你躺好了,再敢骑我你就死定了,以后只有我骑你的份!”
驰朝的眼睛一亮,却装作迟疑的样子,“这还挺耗力气的,你可以吗?”
这激将法果然对她有用,“我怎么就不可以了,你少瞧不起人了,上次还不是你技术太差了,把我弄得疼死了。”
驰朝虚心认错,“我确实还要多学习学习。”
怎么骑小狗呢。
其实杨雪霏也不大清楚,她只在十八禁网站上看过两回,女主人公们通常神情享受、动作轻松,那叫一个从容不迫。
杨雪霏还没开始行动,谱就摆满了,非逼着他用腻死人的腔调说些什么老公快宠爱我的浑话,才嘻嘻哈哈地去扯他的裤带。
然后就不嘻嘻了,那种胀得膀胱想要爆炸的感觉,又出现了。
驰朝忍受着天底下最磨人的酷刑,她像是有意折磨他似的,所有的动作都放慢了无数倍。
慢慢吞吞地拿湿巾,里里外外地擦,哪怕他解释说,他已经翻来覆去地洗过三四遍了。
她横眉一瞪,说你原来早有预谋,他只好歇了声。
又慢慢吞吞地岔腿,慢慢吞吞地起身,慢慢吞吞地找地方,慢慢吞吞地坐下。
汗珠顺着额角流下,他无数次快要失控,想要不管不顾地挺腰,想要不听话地翻身而上,以下犯上堵她的唇,吞下她所有的拒绝和命令。
但他没有,他硬生生地忍着,感受着她的温暖,心里一阵柔软和充盈。
即使如此,没多久,杨雪霏还是生了气。
她找起驰朝的麻烦来,不需要任何合理的理由。
彼时,她埋在枕头里,羞得不想活了,“都怪你!”
驰朝哑口无言。
尿在他身上的人是她,怎么犯错的人还是他。
他一不小心失了笑,这下可触犯了天条。
杨雪霏张牙舞爪,差点没把他咬死,“你还敢嘲笑我!”
他忙举手投降,说自己不敢,又宽慰她说,不是她想的那样,那根本不是什么脏东西。
说着说着还伸出食指,一副“不信我尝一下给你看”的架势,吓得杨雪霏瞪圆了眼睛,结结巴巴地骂他不要脸!
驰朝照单全收,不要脸地继续探手,被杨雪霏一脚踢下了床。
他忙忙碌碌,又要哄她别恼,又要半夜洗床单,早上醒来活像被妖精吸干了精气。
驰朝简直是全天下最冤枉的人,杨雪霏恼羞成怒就不管他了,他压根就没结束过。
在那些陌生的贤者时间里。
杨雪霏也曾思考过,在这个世界上,到底什么是爱呢。
她爱驰朝吗。
她想,她是不爱的。
她从不会为了和驰朝见面,花费三五小时化妆打扮。看到他亦不会面红耳赤,不会小鹿乱撞。她不介意驰朝对她的看法,在他面前为所欲为、畅所欲言。
书上也曾明明白白地告诉她,爱是不计得失、是不求回报的。
可她要的就是驰朝的回报,她要用爱捆绑他,要他用力的拥抱,要他一生都做她的陪伴。
为此,她并不计较付出一些代价。
可她为什么还这么迷茫呢。
她也茫然了。
第40章 这很重要
一回生, 二回熟。
时间久了,杨雪霏也看出,驰朝在床上的风格已是十分体贴, 如果他没有在某些特殊时刻,小心眼地问她——
“不是说没把我当男人?那你告诉我, 在你身上的人是谁?”
杨雪霏断断续续地骂他是狗, 他也不生气,甚至不要脸地汪汪两声,兴奋地说, 小狗要舔你了。
八月的一天。
杨雪霏收到林珍的消息,说,家里的房子已经成交了,马上就要办理过户手续了, 东西下个月就要打包好搬到新家了。
杨雪霏只回了个好。
她想, 她应该将这件事告诉驰朝。但她早就该告诉他了,现在时间拖得久了, 反倒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于是,又这么耽搁了下来。
这天早上,杨雪霏被一阵门铃声吵醒。
她撑起散架的身子, 随意套了件大衬衫, 骂骂咧咧地往外走。
边开门,边数落驰朝, “你干嘛出门不带钥匙……”
话音刚落,和门外的两人面面相觑。
不是驰朝, 是她妈和驰朝他妈。
看着她们落在自己明显不合身的男款衬衣,以及脖颈、手臂、大腿内侧的目光,杨雪霏简直天塌了。
张婉娴尚且可以勉强保持冷静, 林珍一皱眉,越过她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