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入我怀(27)
动作愈来愈急促,贵族们的脚步声也愈发逼近,郁亭风的眼神也越来越冰冷。
“咯吱。”
门被推开了。
不过不是贵族推开的,而是闻时月。
“怎么,很惊讶看到我?”
闻时月将湿漉漉的长卷发用手捋到脑后,水珠从泛着绯红的脸颊上滚落下来,落到上挑的红唇上,显得更为艳丽逼人,猫眼里情/欲未退,玫瑰香在空气中氤氲,带着热意的空气,让在场的每一个人脑子都变得迷蒙。
他们张了张嘴,想要指责闻时月,可面对那张湿漉漉的美艳脸庞,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说话。”
还是闻时月率先打破了沉默的空气。
“你……你是不是……在和别人偷情。”
贵族们磕磕绊绊地开口,剩下的人如梦初醒的,拿起相机,准备拍照。
闻时月抄起一根棍子,直接把那人的相机打落在地。高跟鞋踩在相机的屏幕上,重重地碾上将它踩碎。
另一只手扯过带头人的领子,棍子架在男人的脖颈前,挑眉:
“谁带你们来的?”
“我。”
那人还没开口,郁亭风先一步说了。
他走上前去,将和闻时月挨得极近的人推开,脆弱的脖颈暴露在尖锐的管子下面,闻时只要往前,马上就能把郁亭风刺穿,血流不止。
郁亭风却恍若未觉,自己将脆弱的部位,暴露在崇尚暴力与血腥的alpha眼下,有什么不妥。
他环视了一圈房间里的空间,除了还在哗哗流水的洗手台,房间里并没有第二个人。
不知为何,郁亭风的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身上的痛好像也因为,闻时月并没有对自己不忠而一并消失。
他俯身到闻时月耳边,亲昵地蹭了蹭,语气控制不住的上扬:
“是易感期还没过去吗?要不要回家。”
闻时月充满疑惑地看了郁亭风一眼,这人态度真是忽上忽下,她以为郁亭风会因为自己没有救他而生气,却没想到对方见到她的第一句话是问她易感期舒不舒服,要不要回家。
太神经了。
她轻咳一声,将不断凑近自己的郁亭风,推远了些:
“先处理这些人。”
郁亭风从唇角乖乖地弯起,轻声“嗯”了一声。
闻时月这才转移了目光,看向站在不远处,被眼前的一幕完全震惊的旧贵族们。
要知道无论是高中时还是刚刚,郁亭风都一副讨厌闻时月至极的样子,怎么扫视了里面一眼,救变成了乖乖牌,真是见鬼了。
“说对不起。”
闻时月冲着那群旧贵族们勾了勾手指。
旧贵族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只有零星几个人嗫嚅着小声说“对不起”。
闻时月挑眉,将耳朵凑近,冷声说:
“说什么,我根本没听见,重新说。”
闻时月话已经落地,大家眼观鼻鼻观心,可是依然没有任何一个人说,闻时月嗤笑一声,把玩着手上的棍子。
她突然回想起一周目时,这些旧贵族们也是这样对她的,她要他们道歉,就这样敷衍了事,没想到这一周目,依然如此恶心。
她抬手,几棍子打向那些贵族们的膝盖处,旧贵族们没有回过神来,就跪倒在地,闻时月用高跟鞋鞋尖挑起他们的脸,颇为轻蔑地拍了拍:
“站着说不出来,那就跪着说吧。”
他们紧抿嘴唇,闻时月彻底被这副态度惹恼了,她感觉自己的血液好像要烧起来一般,她控制不住的拿起棍子,就要往那些贵族们的头上打去。
但她还没往下打,她的手腕就被拽住了,她回眸一看,拽住她的,一个是郁亭风,另一个人则是,被她兑换的隐身工具藏起来的凯撒。
“他们也没做什么,放过他们吧。”
郁亭风垂下眼睫,冲着闻时月摇了摇头,郁家马上要终审了,这些贵族在庭审中有一半的投票权,完全没有必要得罪他们,这也是刚刚郁亭风不还手的原因。
凯撒担忧地看着他的教子,用唇语告诉他:
“不要冲动。”
他并不在意贵族们的性命,但他害怕贵族们报复他的孩子,哪怕他只手通天,也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
“松手。”
闻时月的眼睛里爬上来红血丝,他不仅是对郁亭风说,也是对着凯撒说。
凯撒犹豫了一会,终究还是松开了手,郁亭风依然紧紧握着不放,最后被闻时月强硬地甩掉。
“砰砰砰。”
闻时月几棍子下去,鲜血在地板上弥漫开来,贵族们想要跑,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怎么都动不了,只能在原地被动地挨打:
“啧,打狗也要看主人啊。”
她发泄完了之后,冲着站在一旁愣住地郁亭风,懒洋洋地喊了声:
“过来,跟我走。”
郁亭风抿唇,沉默地跟在闻时月身后,离开了遍地都是鲜血,一片狼藉的卫生间。
走之前,郁亭风像是心有所感一样,他回头,目光瞥见了地上一滩可疑的白色粘液。
他像多疑的丈夫,再一次叹头往房间里看了一眼,确实没有人。
所以这是他的未婚妻在厕所里疏解,留下的痕迹吗?
在郁亭风还沉迷在捉奸的幻想中不可自拔的时候,闻时月的一双大手将他的脑袋扭了回去:
“别到处乱看。”
【玩家你就这样哄了这个又去骗另一个吧。】
系统默默地吐槽。
闻时月全当没有听见,她现在爽的要死,原来走恶毒女配线,比小白花线爽多了。
见到不爽的高中同学一棍子就上去,武力教他们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