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乙游万人嫌女配[GB](20)
“说话。”
“都……记……下……了。”
衬衫被推开,林颂的手按上他胸膛,掌心下的肌肉瞬间绷紧,心跳又重又快,隔着布料撞击着她的手掌。
“林……颂。”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
“嗯?”她手指下滑,划过腹肌,停在了胯骨。
韩相猛地吸了一口气,下颌线绷得极紧,仿佛在忍受某种巨大的煎熬。
他的手抬了一下,似乎想抓住她作乱的手,却又硬生生停在半空,攥成了拳,手背上青筋隐现。
林颂抬起眼,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目光。那里面平日温和的伪装早已剥落,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欲色。
她手指摩挲着他紧抿的唇线,带着审视、侵占意味。
“不愿意?”
韩相没说话,只是用那双黑沉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然后,缓慢地、极其艰难地摇了一下头。
林颂笑了,手下用力。
下一秒,韩相猛地含住了她的手指。
嘴唇的温度透过皮肤,清晰地传递过来,林颂挑挑眉,重新看进他眼里。
“韩相?”
韩相含糊应着,呼吸越来越重,仿佛下一秒就要失控扑上来。
林颂冷静的抽回手。
男人怔怔地看着她,额角的汗和发红的眼眶泄露着他的可怜与渴望。
她突然贴着他的耳朵:“我帮你脱衣服,你是不是也得帮我?”
韩相的眼神彻底变了,红得吓人。
他喘着粗气,手抖得厉害,粗粝的掌心擦过她腰侧细腻的皮肤,引起两人同时的战栗。
接着颤抖而缓慢地将那件衬衫解开,褪过身后。
那根名为克制的弦,彻底崩断。
—
第二天。
清晨,天光未大亮,韩相就醒了。
他没睡几个小时,但这不影响他精力充沛。
两人的衣服被他泡在盆里。他先将自己的衣物搓洗出来,用力拧干,搭在院中拉好的晾衣绳上。轮到林颂那件细布衬衫时,他的动作明显变了,力道放轻了许多。
他仔细地揉搓着一些地方,清水漂洗了足足三遍,直到拧出的水完全清澈,才小心地展平,轻轻抖开,挂上晾衣绳时,还特意将褶皱处拉平,让那件衬衫在微凉的晨风里舒展地飘动。
做完这一切,天色又亮了几分。
林颂睡得正沉。
韩相站在床边看了好一会儿,目光掠过她的头发、眉毛、眼睛……最终落在她搭在被子外的手上。
他喉结微动,眼神暗了暗,最后伸出手,极其轻缓地、将滑落至她臂弯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第13章 工作
韩相洗完衣服,去了厨房。
炉火昨夜封得好,他拨开加入新煤,坐上水壶。
接着拿起墙角立着的锄头和铁锹,走到院中那两畦空着的土地前,开始翻地。
他动作熟练,锄头落下又扬起,将板结的土块敲碎、耙平,露出底下湿润深色的土壤。
额角很快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没有停歇,身上似乎有无穷无尽的精力。
地翻好耙平,他直起腰,看了看天色。回屋快速擦洗了一下,套上外衣,悄无声息地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天色尚早,路上没什么人,韩相径直去了公社唯一那家卫生所。
门口已有零星排队的人,他沉默地排在后面,轮到他时,对着窗口里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说了句什么,递过去几张毛票。
女医生抬眼瞥了他一下,似乎有些讶异于这个高大英俊的年轻男人来买这个,但也没说什么,从柜台下拿出一个小纸包递给他。
韩相接过来,看也没看便迅速揣进裤兜深处,转身推车离开。
回来的路上,他在早市一个相熟的老人摊前停下,挑了几棵带着新鲜泥土的莴笋苗和一小把香葱苗,用草绳捆了挂在车把上。
回到小院时,太阳才刚刚完全跃出山脊,金光洒满院落。
他将车停好,把菜苗放在湿润的墙角阴凉处,又拿出裤兜里那个小纸包,塞进了床头柜里。
做完这一切,他估摸林颂快醒的时候,开始准备早饭。
米是昨晚就淘好泡上的,他量好水,下了锅。又从墙角的篮子里摸出两个鸡蛋,一小把昨天剩下的葱花。锅热了,滴入几滴珍贵的油,油热后,鸡蛋磕入锅中,发出悦耳的“滋啦”声。他手腕轻颠,鸡蛋被煎得两面金黄,边缘焦脆。撒上葱花,一股浓郁的香气瞬间引爆了清晨安静的院落。
粥在锅里咕嘟着,散发着米香。他将煎蛋盛到盘子里,又切了一小碟咸菜丝,整齐地摆放在小方桌上。
做完这一切,太阳又高了点。
……
林颂醒来时,韩相洗了衣服、耕了地、去卫生所买了套、又买了菜、回来还收拾了卫生、做了饭。
她拥被坐起,揉了揉额角。
昨夜的记忆伴随着身体的细微酸胀感一同苏醒。
22,确实是有一把子力气的岁数。
不过因为没套,两人没有做到最后。
林颂穿好衣服走出房门,早饭已经摆在桌上了。
窗外,韩相的身影正在两畦翻新的土地旁忙碌着。
晨光勾勒着他专注的侧脸和微湿的额发,他挽着袖子,给那几棵刚栽下的莴笋苗和香葱苗浇水。
“醒了?”韩相听到动静,立马放下手里的活,“我去给你热早饭。”
林颂没有特别饿,指着那片已被翻整好、并种上些许菜苗的土地,开口问:“这种的是什么?”
“莴笋,香葱。四月正好种。”韩相回答,顿了顿,补充道,“妈给的种子里有菠菜、小白菜、水萝卜,也能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