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阴湿美强惨后(2)
许无枝偷偷掀起盖头透过帘布一角往外望去。
马蹄声由远及近,火红的喜服渐渐明了,街边的百姓纷纷探头观望。
只见三皇子裴易之一袭红袍,身姿挺拔,阳光的侧影衬着他俊美异常,略显苍白的面色给他添了一种淡雅的气质,黑色的双眸中看不出情绪。
身后跟着箱箱聘礼,前面两个喜婆挎着装满花瓣的篮子,成把的花瓣落下,随着清风拂过带起了挂在枝头上的红绸带,吹起轿帘,花瓣落地。
许无枝这么直直看到了马上的裴易之,平静的内心荡起一丝波澜,许无枝慌忙把盖头放下端正的坐好。
没人捕捉到这微小的细节。
贞和年六月初六,侯府嫁女,凤冠霞帔,十里红妆。
许无枝被扶下喜轿,被嬷嬷搀扶到火盆前。
许无枝不禁紧张起来,跨过了火盆,两人拜了天地。
一直到被扶进了婚房,许无枝才深呼一口气,没想到这婚礼这么复杂。
轻轻抚了抚头上繁琐的头钗现在只想赶紧拆下来。
不知坐了多久,只感觉门被轻轻推开,带着淡淡的酒气,走到了她的面前。
外面声音嘈杂,但许无枝却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切喧闹之外,耳畔静的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裴易之手拿玉如意挑开了火红的盖头。
两人四目相对,许无枝看到裴易之的面容愣了一下。
刚才接亲只是远远一瞥,现在细看更是风姿绰约。
裴易之看到许无枝也愣了一下,掂了掂手中的玉如意:“你是定远侯府嫡女?”
“你到底是谁?”手腕一转透白的玉如意便横在了许无枝颈间。
刚才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氛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许无枝暗道不妙,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认了出来,心想这个定远侯也太不靠谱了,还以为都安排妥当,结果是让自己想办法。
眼前还没想出应对之法,许无枝手帕一遮,想开口卖惨。
转眼看到裴易之的手腕处有着红线一样的疤痕。
许无枝瞬间明了,抬手移开裴易之挡在自己颈前的玉如意,淡定自若的坐到桌旁。
裴易之眼中浮现不懂的情绪,但许无枝坦然自若的坐了下来。
裴易之皱眉不悦:“你们定远侯府就是这么对待我这个三皇子的?”
“好一个新婚之夜偷梁换柱。”
许无枝拿起酒盏倒了一杯,用手沾了一点水渍,宽大的袖口好像动了动,走到裴易之身旁,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裴易之没想到许无枝竟然这么大胆的对自己动手。
刚想甩开,就看到原本自己手腕上深红色的疤痕变成了浅红色。
许无枝见目的达到松开了裴易之的手,转身又走到了桌旁。
裴易之警惕的看着许无枝:“你对我做了什么?谁让来的?有什么目的?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给许无枝问的不知道从何说起。
然而主动权往往在平静的一方,许无枝不想回复他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殿下,你中蛊应该三年有余了吧。”说完抬起手腕,一只深褐色的蜈蚣从袖口爬出盘旋在许无枝葱白的指尖。
“我是侯府的庶女许无枝,并无想害殿下的心思。”
裴易之看到许无枝的动作愣了一下,没想到许无枝还会蛊术。
更怀疑起定远侯到底要干什么,看向许无枝的眼神不禁充满寒意和考究。
许无枝察觉到裴易之的变化,还是觉得性命要紧,毕竟自己现在还是小小庶女。
轻咳了两声开始讲起条件:“殿下也看到了,今天的场面也不是我想造成的,只是形势所逼,想必殿下也不想娶一个不认识的人。”
裴易之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许无枝连忙放低姿态:“但是我有办法啊,我这一身蛊术正好可以为殿下排忧解难。”
许无枝说这话只是为了唬住裴易之,毕竟这蛊毒要是容易解早就解了。
但是表面还是装出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裴易之看到许无枝仿佛游刃有余的样子不禁怀疑起来,侯府有这么好心给自己送来这么一份大礼。
“你倒是说说我身上的蛊毒如何解?”裴易之说完把玉如意又横在许无枝身前。
许无枝没想到这裴易之这么不好糊弄,这玉如意真是过不去了。
“我是侯府推出来替嫁的,又已经跟殿下拜了高堂,断然是跟殿下一条心的。
而且侯府要是知道我这身蛊术怎么不早点送到殿下身边呢?”说完偷偷看了一眼裴易之的神色,默默轻轻把玉如意推远了一些。
裴易之轻哼一声,把玉如意扔在不远处桌子上。
许无枝顺了顺心口,自己今晚不好过,这好好的玉如意也跟着自己受罪。
“殿下现在身中蛊毒,我一个替嫁庶女,我们天生一对。”
听到这句话裴易之不悦的看着许无枝。
许无枝意识到自己说错了立马改了口:“我是说殿下金枝玉叶岂是我这种人敢肖想的。”
“殿下现在不如让我给您看一下,刚才的效果想必殿下也知道我的本事了。”
许无枝说完立马起身把椅子拉开,示意裴易之坐下。
裴易之把手腕搭在桌子上,许无枝伸手探上。
许无枝知道这毒难解,却没想到这么复杂,下毒的人是多恨裴易之,但是却不能实话实说。
“殿下这毒,可解。”许无枝拔手收回。
“此话当真!”裴易之激动的连声音都不禁大了几分。
随后意识到自己失态又说道:“我是说这毒怎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