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养蛊钓夫君(104)
苏弱水终于想起来顾捡做饭的口味像谁了。
像陆泾川。
原来就是一个人。
陆泾川的目的是什么?
得到她?
他已经得到她了,可他还是耐心的陪着她过家家。
那他到底要什么?
苏弱水不知道,是新鲜劲儿还没过去吗?
应该是吧。
她可以继续陪他玩过家家,等他腻了,应该就不会纠缠她了。
想到这里,苏弱水总算勉强平静下来。
然后下一刻,陆泾川硬生生在窄小的衣柜里将她掉了个方向。
衣物被两人团聚在周围,皱巴巴地缩成一团。
苏弱水伏在男人怀里,鼻息间是熟悉的草药香气和男人强壮有力的心跳声。
而除了这股药草香气,苏弱水还嗅到了另外一股味道。
那股独属于陆泾川的甜腥味。
原来真的存在,她还以为一直是她的错觉。
她当时真是眼盲心瞎。
怀里的女人抖若筛漏,任凭陆泾川怎么安抚都无用。
他的指腹擦过女人柔软的唇瓣,抬起她的下颚。
男人湿润冷薄的唇贴上来,带着熟悉的气息。
苏弱水下意识挣扎了一下,陆泾川趁机加深。
男人压着她,在逐渐窒息的深吻中,他的指尖贴住她柔软的腰侧,轻轻揉捏。
苏弱水的身体一瞬柔软下来。
陆泾川太熟悉她的身体了。
他甚至比她自己都熟悉。
“不要……”
苏弱水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接受。
“我累了……夫君。”
苏弱水听到自己颤抖的声音。
顾捡很喜欢听她叫他夫君。
每次她想要他做什么事情,他若是不愿意,她只要喊出这两个字,他便会妥协。
果然,陆泾川收了手,却没有放开她,只是推开衣柜门,然后将她单手抱出去。
苏弱水伏在陆泾川肩膀上,将脸埋在他脖颈间。
两个人看起来亲密极了,如同交颈鸳鸯一般甜蜜。
屋内透进来一股很淡的光色,外头的瓢泼大雨并未停歇,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层厚重的雨幕之中。
随着衣柜离她越来越远,浅薄的光线渗入苏弱水的双眸之中,她伏在陆泾川肩颈处,看到窗台上摆着的那个蓝色花瓶,上面插着一枝梅花。
晦暗的轮廓在此刻却是那么清晰。
苏弱水的心跳又开始不正常起来,她真的能看到了。
苏弱水颤抖着手抚上自己的脸,五指压在眼睑处。
男人突然停住动作,苏弱水下意识闭上眼睛,她被放到被褥里。
陆泾川转身去加炭。
苏弱水迅速将脸埋进被子里,只剩下一个圆润的头顶,黑漆漆的长发蜿蜒到床边,等陆泾川加完炭回来,一触手便是满床滑腻如绸缎般的长发。
他掀开被子,将女人的长发揽起来散到床头,然后自己躺上去,小心避免压到。
苏弱水背对着陆泾川,她感觉到男人上来了,他伸出臂膀揽住她,两个人如同往常一样相拥入眠。
苏弱水埋首在被子里,紧闭双眸,不敢动弹。
直到听到身后传来清浅的呼吸声,她才闭着眼,缓慢将头从被子里探出来,重重呼出一口气。
怎么办。
雨势不停,雷鸣却停了。
苏弱水闭着眼,浑浑噩噩断断续续睡着,只要身侧稍微有一个动静,她就醒了。
可她不敢睁眼,只是僵紧着身体,攥紧被子。
陆泾川睡觉一向很浅,只有在苏弱水身边时才会没有那么警惕。
-
翌日,天气晴朗,昨夜的雷电风雨彷佛只是一场幻梦。
可苏弱水知道,这不是一场幻梦。
她听到身边的男人起身了。
陆泾川穿好衣物,先去将炭盆加热,然后推开屋门去做早饭。
外面传来鸡鸣声,苏弱水僵硬着身体缓慢动了动,眼珠子也跟着转了转,她挪动身体,透过轻薄的帷幔看到屋内的格局装饰。
真是很简朴的一个屋子。
苏弱水小心翼翼拉开帷幔一角,眼前的物件更加清晰。
被擦拭的一尘不染的桌椅板凳,上面的直角都被磨成了圆角,就算撞到也不疼。
门关着,窗户开着一条缝,能看到院子一角。
院子里的地砖上积着水,小小的砖块垒起来一个鸡窝,里面窝着两只鸡正在吃米。
檐下堆积着一些晒干的草药,屋子的房梁上悬挂着从屋内到屋外的药草包。
她平日里用来写信和话本子的书桌上还堆着一些医书。
陆泾川真是做足了准备,连这样细致的地方都注意到了,这些医书她根本就看不见。
窗外的阳光从缝隙里照进来,苏弱水看着一簇阳光,神色有些恍惚。
她伸出手,任由阳光缓慢倾泻到她指尖,直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苏弱水猛地一惊,转身就又闷进了被褥里。
陆泾川知道她喜欢赖床,并没有来喊她,而是在屋子门口的木板上留言。
窸窸窣窣的刻字声流畅至极。
写完之后,陆泾川将早饭端进来,置在炭盆的架子上,这样能保温。
做完这些,他才拎着背篓离开。
苏弱水一直躲在床帐里,直到陆泾川走远,她才缓慢睁开眼。
昨夜,她看到了暗卫。
陆泾川不会还留了暗卫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