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养蛊钓夫君(5)
虽然无法躲过必要剧情,但拖延时间似乎是没有问题的。
按照原剧情发展,现在原身已经确认陆泾川是自己的亲弟弟,她惊喜至极,写了书信给远在北平的父亲,然后在原身带着陆泾川返回北平的途中,被晋王带来的人马偷袭,死在了回去的路上,男主陆泾川却被北平王派来的暗卫救下,顶着她亲弟弟的名号回去继承了世子之位。
如果她拖着不写信,北平王的暗卫迟迟不到,使得剧情衔接不上,那她是不是就能多活一些时候?
“是,还是郡主想得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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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每日例行询问的时候。
虽然苏弱水非常不情愿见陆泾川,但为了找出他身上的破绽,她必须要这么做。
苏弱水暗自在心中朝天比了一个中指,下一刻,又是一道惊雷乍现,径直劈开天幕,照得这被黑云压得昏暗至极的世界恍如白昼。
苏弱水:……心里也算?
陆泾川依旧坐在这张玫瑰椅上。
冷硬的椅子,弥漫的熏香,还有那个躺在纱帐之后的女子。
肩膀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女子每日的问题也越来越细,像是要将他剖干净。
“你还记得你五岁之前的事情吗?”
陆泾川垂目,“我记得自己好像曾经住在一栋很大的房子里,有一个男人,可能是我的父亲,他会将我放到他的肩膀上,我看到有一面黑色的猛虎旗帜……”
陆泾川的声音与他脑中少年的声音重合在一起。
一字一句,分毫不差。
王妈妈彻底信服。
她觉得这是上天眷顾。
为了给不知在何处的弟弟祈福,她家郡主每年都要茹素三个月,终于是感动佛祖,将人送了回来。
屋内安静极了,只有王妈妈忍不住地抽泣声。
陆泾川眼皮上抬,不着痕迹地往纱帐内看去。
隔着一层帐子,他看不到她的表情,更猜不到她的情绪。
陆泾川知道,能决定他命运的人是这个账后的女子。
若是没错的话,他记得那个少年唤她:阿姐。
我还有一个阿姐,我的阿姐是全世界最好的阿姐。
她会将自己最喜欢的糖耳朵分我一半。
我记得阿姐眉心有一点红痣,外面都传,我阿姐是小菩萨转世呢。
我阿姐是全世界最温柔的阿姐。
熏香的味道继续弥漫,夹杂着苦涩的药味,女子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喝奶茶。
今天时间差不多了。
“妈妈,我乏了。”
王妈妈起身,将外面第二层帐子放下,然后转身看向陆泾川,“你先出去吧。”
少年单手扶着身下的玫瑰椅起身,缓慢走了出去。
恢复得真快啊。
苏弱水隔着帐子看到少年模糊的背影消失在屋门口后,便由王妈妈抱着起身去如厕了。
这具身体的双腿无法行走,苏弱水一开始很不适应,后来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收拾完毕,苏弱水又被送到床上。
“郡主。”王妈妈手里提着一个包裹进来,“那位小公子替您买了糖耳朵送来。”
因为对陆泾川的身份尚不明确,再加上他之前那个名字实在是太难听了,所以王妈妈便唤陆泾川为“小公子”。
南方很难买到糖耳朵这种北方吃食。
陆泾川此举自然是为了讨好苏弱水。
若是原身必然会想起他们姐弟二人的幸福时光,可惜苏弱水是个南方人,不爱吃这种东西。
“妈妈你跟刘叔分了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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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恶犬装什么萨摩耶
在驿站已经一月有余,那位神医的消息还没有打探到,而陆泾川的伤则好得差不多了。
最重要的是,男主的回答滴水不漏,苏弱水根本就找不到突破口来戳破他伪装的身份。
南方三月的天气依旧寒凉,尤其是这倒春寒。
王妈妈特意给陆泾川买了几套干净衣裳替换。
穿着新衣裳的少年顶着那张漂亮的脸,安静坐在苏弱水的房间里,看起来无害极了。
“昨日说到……”苏弱水照旧躺在床榻上,回忆着昨天跟陆泾川的话题,“你小时候?”
“孩子,说话呀。”王妈妈已经将陆泾川看作是那位走丢的小世子,望向他的眼神之中带着明显的爱怜之意。
“那是南方的一家商户……”
少年跟他说了很多,包括他被拐过去之后的事。
陆泾川低头凝视着自己厚袄之上昂贵的苏绣,“那家商户常年无子,听算命的说,往北方去到北平,遇到的第一个身穿蓝色袄子的孩子便是能替他们带来孩子运的孕引子。”
“没错,没错!哥儿走丢的时候就是穿的一件蓝色袄子!”王妈妈再次泪流满面。
对于这种无稽之谈,苏弱水没有怀疑,因为就算是她生活的现代,还有人听信算命先生的话,为了要一个男婴,将自己亲生女儿的一只手臂和一只耳朵活活砍掉,只因为算命先生说这个女婴占了他家男孩的子宫命格,所以必须要砍掉一只胳膊和一只耳朵,才能将男婴换回来。
陆泾川继续,“前几年,我被带回去的时候还算不错,好吃好喝,只是拘着我不让我出门。时间一久,我也就渐渐淡忘了自己的身世。三年之后,那家商户的娘子怀孕了,生下一个男婴……”
话说到这里,陆泾川一顿。
自此,苏锦书的噩梦就开始了。
他在家里变成了一个无用的废人,从好吃好喝沦落成商户家中连奴仆都不如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