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服恶犬(178)
他拿着她的手,去细细的摸曾被对方制造的伤口,继而更加用力。
“这个人是疯子吗。”
朱红茱回过头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并且过度的羞耻心让她愤怒起来,什么满意不满意,她本来就对整件事不满意,也根本不想评价。
但裙子被单指勾下膝盖,男人扬眉,“还不想说话?”
她抗拒又烦心的看着窗外建筑,外面的世界就像一席华丽到迷人的画幅,而她被一张大掌笼络在其中,无法挣脱,“我没有。”
倪恪凛歪头看了看下面的风景,过分发红带着灼热,是有点不对劲儿了,好吧,他确实有些疏于技巧,是他犯了无知的错误。
但这毕竟是前面几次尝试而已,也毫无练习机会,那再多练习一下不就好了。
当然练习对象不这么想。
把话说得这么简单,但朱红茱依然觉得自己是在纯纯受罪,更遑论舒不舒服,又想到白天平日还要掩饰这一切,包括伤痕什么的,甚至是莫须有的自尊心,更觉得很不值。
于是,她张开嘴,在实在受不了时咬住了对方的肩膀。
但这个小小的反击并没有引起对方的重视,反而,貌似更加高兴了。
朱红茱痛苦的闭起眼,难道他也喜欢痛的感觉,那干脆他们对换一下好了,最好真正尝试一下她的痛苦。
“你瞎想什么呢。”倪恪凛倒是冷笑一声讽刺道,直接把疲惫的女孩放到自己身上,“把脑子用在正经点的地方上。”
双腿被压在对方身上,她害怕的微微叫了声,随后又赶紧闭上嘴巴。
然而为时已晚,对方又听得高兴,像是戳中了什么点一般,把小孩子往怀里拢了拢。
“关于你的母亲的事情,我已经有了眉目,我说话算话,不会让你等太久。”
男人在她耳边低语。说着这话,女孩却微微的缩了一下。
对方冷不丁一提这事,最初的目的又浮现在大脑,不然她都不会把这件事存放在日常的记忆里面。
朱红茱有些羞愧的低头,这反而显得她像个单纯为了跟对方发生关系才想的理由一般。
“我不是不守信用的人,好么?”倪恪凛摸了一下她的脸,“要是因为这件事跟我生气,那也为时已晚了。”
女孩不得不意识到他们的现状,想到为时已晚代表的意思,心里的懊悔更多。
夜晚很长,入眠总是很困难,而且第二天醒来,她感觉浑身都隐隐哪里有不舒服,而且睡眠不足,整个人浑身阴沉无力。
长她几岁,怎么能够有如此的精神头,分明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公务,为什么还能在每天晚上早上都坚持做这件事,有时候朱红茱自己都怀疑身上是不是被抹了什么荒谬的成瘾物质。
醒来后,身边空无一人,但手旁被放了好几个纸袋,里面除了几条裙子以外,还有一个Petite Malle的硬箱手袋,外面包裹着小羊皮,非常沉重。
进来打扫的用人送了早餐,见了,就介绍说这是老板送您去旅行的书包。
这是书包?朱红茱愣了愣,想象不出自己拿这样一个比书都沉重的包,怎么上街,怎么上学,怎么用它来放电脑,感觉重量加在一起,效果堪比一楼的花盆。
但再看那些裙子,款式倒是正常了不少,不如她第一次选的露背裙子那么夸张。
想到那次特别羞耻的回忆,继而被当场发现自己偷听他和未婚妻的对话,朱红茱悔恨的锤了自己一下。
她那个时候为了那块佛牌每天过得担惊受怕,茶饭不思,结果发现整件事情都是个骗局,但即便如此,她也不敢违背他。
现在也是这样,对方随口抛出一个承诺,她就要老老实实答应,自己是不是真的愚蠢,就没有考虑过又是随口玩笑的机率么。
隔天就是出发日。
第二次来到上海,依旧坐着私人飞机,只不过这次是跟随倪恪凛一起。
她很惆怅的扶着下巴看着窗外,今天一大早被叫醒后,被人亲手从里到外,穿上裙子和外套,等到进门的用人进来,已经惊愕的发现男主人正在这房间里正慢条斯理的穿戴领夹,而另一位不情愿的瘫坐在床上。
朱红茱还是不习惯被人这么明目张胆的发现和那人有奇怪关系,现在像是被各种眼神射穿一般,走出房间仍然尴尬,说起来,他们就没有怀疑过她是什么糟糕的诱惑大人物的狐狸精么。
胡思乱想些,趴在座椅上睡着,被空姐温柔的叫醒,抬眼却看见某人正好笑的瞥着自己。
“知道了,”倪恪凛捏了捏她的脸,“下次不会浪费你的睡觉时间。”
只不过,这故意不指明方向,暧昧不清的话却换来了更严重沉默的瞪视。
但男人却不以为意,替她主动接过行李。
隔天依旧还未完全苏醒,黑色的跑车已悄无声息地滑至他们楼下。今天他们要一同前往上海国际赛车场看比赛。
倪恪凛今天罕见的没穿西装,只穿着肉粉色衬衫,但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男人肩宽身材高骨架好看,很倜傥的从车上下来。
他接过助理手边那个装着防晒霜和帽子的手提袋,顺手放进了前备箱,又嘱咐助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