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服恶犬(182)
桑启贤快速消化着他的方案。
这确实是一步高棋,将防御变成了进攻,这完全符合大型能源集团资本运作的逻辑,绝非小打小闹。
倪恪凛又接过话,“我在这个领域积累了一些资源。但最关键的一步,是需要集团董事会批准这次资产重组方案。在你父亲……目前的情况下,这需要得到超过半数董事的支持,贺文必然会全力反对。”
桑启贤看着前堂里若隐若现的佛像,脑海中闪过董事会里那些熟悉的面孔,他们各自代表着不同的利益方。“董事会那边,我来沟通。总有些人,看重的是公司的未来和真正的利益,而不是某个人一时的权势。”
倪恪凛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对方脑海里调出集团董事会的成员名单。
这时,有人笑着对他背后指指。
他回过头才发现,身后的年轻小孩已经睡着了。
女孩子趴在桌子上,脸蛋靠着她那个很重的包,正用一种并不舒服的姿势均匀喘息着,眼皮淡淡地合着,在烛光下好似一副油画。
怎么回事,她最近似乎真的很缺睡眠,动不动就要睡觉,仿佛一只幼年的小兽。
倪恪凛很难得一见的开始反思,难道这次是他的错?
又喝了几杯这里名字古怪,颜色古怪的酒,年轻男人走回去,拍了拍女孩的脸,把人叫醒。
像是被从木屑中叫醒的仓鼠,朱红茱猛然醒来,用了足足两秒,才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地。
“回家了。”眼前人淡淡地提醒她。
“哦……”朱红茱试着用力起来,却发觉胳膊和腿都麻了,没了力气。
身下伸来一只手,把她整个拖住再整个人托进怀里。
周围响起嘘声,有人打趣,恪凛怎么拖家带口来了。
朱红茱糊里糊涂,听了这话又从耳朵红到脖子,但也意识到,这里没人叫他英文名Leo。
“这回醒了么?”男人低头问她。
女孩确实醒了,羞赧的挣扎出对方怀抱,整个人才算是落地。
上海天气冷时潮湿,房间里已经提前除湿,四处干燥温暖。
然后,两个人还是一间房。关上门的一瞬间,两人既熟悉又不熟悉的气氛,尴尬和相互暧昧的身体关系,又被封锁在这空间里。
面对这个貌似习以为常的问题,朱红茱还是十分不习惯。什么时候这变成一件默认的事情了。
“那我再给你开间房,满足一下你的需求如何。”倪恪凛单手脱下衬衣,睨着踌躇不安的女生。
“……”倒也不必。朱红茱觉得自己被蔑视了,他这是把自己当成什么无理取闹的对象了吧。
嘴上说没什么,她静默坐在沙发上缩成一团看网课,而那人也没立刻要求她做什么,而且在一边处理自己的事情,接着,过了一会儿又去洗澡。
听着浴室的声音,朱红茱逼着自己把注意力都放回到网课上,不要去想老板,好吗,他只是你的老板。
十五分钟过去,男人从里面走出来,穿了浴袍,下身同样围住毛巾,他随意躺到床上,就伸手招呼女生。
“过来。”
朱红茱心里响起糟糕的声音,这就又来了。
她顿了顿,躲着对方的目光从原处慢腾腾挪过去,接着,再极不情愿地碰到了床单。
“我刚才说的是什么。”
床头的男人目视着她,语气并不带开玩笑的意思。
朱红茱下意识心里又抖了一下,她照旧怕他,根本没因为关系的改变而缓和。
顺着床尾爬到床头,胆战心惊的猎物自愿走到猎人面前。
倪恪凛露出满意的笑,拍了拍床,道,“跪下。”
非常不明所以,但也听话做了,随后又是新的指令,“把这件脱掉。”
……
花样玩的开心,也不知对方什么时候观赏够了,正戏才开始。
如此一来,又被按着做了。
这样到了凌晨,她困的不行,又被拽过来,被按住腰,从里到外的折磨。
“你可以睡,试着闭上眼去休息吧。”对方‘好心’地告诫她。
但当快被顶到床下时,女生只能哆哆嗦嗦的回来,扭过脸逼着自己说实话:“这样,我根本没法睡着。”
朱红茱忍不住想,他为什么总是这么有精力,一个这种地位级别的男性,在别处肯定也有发泄的地方吧,平时工作忙到这样的程度,为什么还能在她这里几乎不间断的做,偶尔摸到对方的肩膀,也是因为靠这种行为锻炼出来的吗。
“乖,别乱动。”晃动间,倪恪凛依旧沉静的命令,“说你喜欢。”
“喜欢什么?”她赌气似的明知故问。
“说,你喜欢我对你这样。”
真受不了。对方的身体,极具有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肩线漂亮的男性身体,简直像是把自己整个人裹进入的感觉。
她忍着疼眯着眼想,看上面的人仿佛要将她彻底连骨头渣都吞咽下的地步,骨架都被撞散,为什么,难道他不累,自己光是看着就已经很累了。
但偏偏对方还要让她心悦诚服。
“怎么这副表情啊?”倪恪凛貌似遗憾的明知故问,“你讨厌我吗。”
“……现在讨厌。”女孩蹙着眉,双眼紧闭不去看他。
“那,我可得加油让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