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A说她不想负责后进火葬场了(170)+番外
没等周溪说完,兰绪风直接面无表情的抽走了她的手机,随后淡声道:“詹盂现在和他的小女友在酒店开房,要不然我带你去看?”
周溪喝醉了显得有些娇憨,她瞪大眼睛,道:“怎么可能,刚刚他还告诉我,先睡觉了!”
“不信是吧?我带你去,要是詹盂不在,我们婚约作废。”兰绪风睨了周溪一眼,对着司机说:“去曼卡酒店。”
周溪说:“那要是在呢?”
“在,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嫁。”他说完,直接把车门关了,不顾周溪想吐,也不顾她闹,留下的车尾气让孟浔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她一直以为大哥很温柔的...没想到还有这么霸道的一面。
孟浔想把这个消息告诉兰濯风,但是进了屋内没人,她立刻走到后院处,去寻他的踪迹,却发现他站在月色下,身上的衬衫早因为兰双喝吐了在他身上,所以换了一身舒适的羊毛开衫,内搭纯白的打底长衫,整个人柔和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温润。
她忽然在这时想起一首诗。
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
他似乎在等她。
孟浔踩着轻巧的步伐上前,如惊鸿艳影。
低唤一句:“三哥。”
他在月色下回眸。
牵起她还未站稳时,垂下来的手,道:“正巧你来,我们切蛋糕。”
还没过十二点,还是孟浔的生日,他也没忘记,要给她吃蛋糕,在她19岁生日的那天,他说过,会一辈子给她送蛋糕。
他没忘记。
孟浔由着他带着走,走到凉亭处,上方夜色处是皎洁的月,明晃晃的照下来,她看见蛋糕,早已不是当年城堡的样子,而是葡语,是她在他26岁,再到32岁时惯用的为他庆生时的祝福手段。
“26岁你祝我找到属于我的自由,我没找到。”他温柔执起她的手,像风度翩翩的君子,月下诉说情话:“因为我找到了你。”
孟浔低眸看向蛋糕,读出来蛋糕上的葡语
——Aos 26 anos, Keith no encontrou sua própria liberdade, mas encontrou outro significado de liberdade - companhia. Ento, Miss Meng de 26 anos, você estaria disposta a ser minha esposa e acompanhar-me por toda a vida
她双眸带着湿润的气,温柔笑了。
第63章
Aos 26 anos, Keith no encontrou sua própria liberdade, mas encontrou outro significado de liberdade - companhia. Ento, Miss Meng de 26 anos, você estaria disposta a ser minha esposa e acompanhar-me por toda a vida
26岁的时候Keith没找到属于他的自由, 但是却找到了自由的另一个含义——陪伴。所以26岁的孟小姐, 你愿意成为我的妻, 与我相伴一生吗?
她在月色下,面对他,鲜少有的直言:“三哥, 你总问我愿不愿意。”
“你还不明白, 我当然是千万个愿意。”
她千万个愿意的。
愿意嫁给兰濯风,成为他的妻子。
与他厮守终生。
与他永不分离。
他是笑的, 儒雅随和的。
“兜兜转转一个圈,26岁的你, 是我的。”
他的26岁,他们还不熟悉,她写下祝福语,祝他自由。
她的26岁, 他们早已相爱过年,在皎洁的月光下,他们对月亮许诺, 会厮守终身。
蜡烛在燃烧着微弱的火焰,冬天的寒风没有把这根小蜡烛吹灭,它反倒在夜风中翩翩起舞, 像任命运折磨, 却心存善良感恩的孟浔。
她在吹灭蜡烛前,合起掌心, 许下26岁的愿望。
祈祷与爱之人厮守,祈祷命运眷顾。
在26岁的这天,是全新的开始。
可能是听见了她的愿望,老天终于开始眷顾她。孟浔生命里准备完成人生的两件大事。
一件是定下婚约,但因为她的户口在苏城,两地的政策不一样,需要做很多准备手续。
另一件事是很突然发生的,不在她的计划之内。但却让她找到了人生的新目标,有了新的憧憬。
是她说的那句,命运眷顾。
那是个阴雨天,香山澳被笼罩在一片乌云里。春雨滴滴答答的砸在地面上,她坐在玻璃窗外看着软绵细雨,忽然心里有了对人生的另一种感悟。
身边坐着喝咖啡的却不是兰双。而是周溪。
只因兰双沉浸在恋爱中,整天找不到踪迹。而周溪因为要和大哥定亲,所以只能和男友分手,又因为前几天真的把男友抓奸在床而感到难受。
这种奇耻大辱当然不能和同圈子的姐妹说,于是只能找到孟浔。
孟浔抿了抿咖啡,耳边是周溪骂前任、骂兰绪风的顺口溜。从早上到下午,没停过。起初她很心疼,后来她发现,周溪纯纯就是想骂人过嘴瘾,于是她只能安静的当个聆听者。
身后刚好就是操作台,孟浔望着窗外,耳边却听见店员说:“老板要转咖啡厅,为什么还要扣我们的工资,生意不好怪我们吗?”
周溪还在骂前任,说:“他真敢,敢背叛我,让兰绪风看我笑话,你是没看见他那天在酒店带我抓奸的现场,高高在上的样子,眼神轻蔑,无形中给我了几巴掌。”
孟浔随口搭腔:“你前任真该死。大哥也不能这样做。”
谁知,孟浔刚说这句话,周溪就立刻帮腔兰绪风:“那也不能这么说兰绪风。”
孟浔睨了周溪一眼,她就知道!
一早上,她跟着说大哥不是也不行,一起骂大哥也不行。
周溪笑笑说:“兰绪风当着我前任的面问我要不要结婚。我直接就说要,你是没看见我前任那猪肝色的脸,爽死老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