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A说她不想负责后进火葬场了(174)+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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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店的热度一直持续不下,起初只是名字吸引了不少人、加上十年老年的宣传、后来征服人心的是“隐姓埋名”里的烘焙手艺、咖啡的独特新品,更重要的是不会高到离谱的消费水平、甚至学生都有能力消费,享受片刻宁静。
初夏的这天深夜,周溪带着大哥来店里小坐。
孟浔端着新品出来,放在两人胡桃木桌子前,道:“试试看,我研究的新品。”
“你真的太厉害了。一边开店,一边还能线上学习制作咖啡。”
周溪端起来品了品,她是没有什么富家小姐的扭捏样,难怪兰家人喜欢她,不拿乔不装腔作势,喝东西也不讲究,野猪进食那样喝了一大口,赞道:“好喝。”
孟浔笑了:“肯定要学习呀。”
她开了隐姓埋名,不能只靠烘焙出圈,咖啡师目前是有,但是人都有私心,或许改天有个人挖走了他,又或许种种意外,咖啡师可能随时会走,她不能让自己处于被动,到时候再来说怎么办?杞人忧天不是她的性格。
而且他们只是打工人,不会卖命的去给隐姓埋名研究新品。一家店,要做到时时刻刻有惊喜,才能长久留住任何人。她身为老板,自然是要刻苦学习,争取自己能够快速上手制作咖啡。
这样,她学会了可以自己研究新品,也不耽误咖啡师的时间。
人总是要学会迁就和自给自足,不求人,只求己。
兰绪风也喝了口,给出和周溪一样的评价:“是很好喝。”
孟浔得到了夸赞,笑着问:“你们今天怎么有空来?”
“我们去领证,顺路来的。”周溪从包里拿出结婚证书,香山澳的是一张纸,不是内陆那样的红本本,但是孟浔的大脑却是瞬间卡壳了。
一片空白,像主机卡顿那样。
周溪问:“你怎么了?”
孟浔立刻把自己身上印有隐姓埋名的围裙摘下来递给了周溪,第一次主动请他们帮忙:“帮我关个门,我有急事,要去找濯风一趟。”她说完,立刻急匆匆的跑了。
路边的风吹过脸颊,她第一次用60码以上的速度开在路上,还恨这条路太漫长。终于抵达Mistralis的大厦一楼大堂内,她几乎是跑着进去的。
一边跑一边内疚自责,自己真是一位不合格且糟糕的妻子。
不!现在不是妻子!
但是他们本来就快成为夫妻的。
因为他们在她生日那天说好了要领证。但是现在已经过去四个月,冬天尾巴再到整个春天过完现在进入了初夏,她才想起来,他们曾经说过要领证这回事。
怪她,怪她一直忙于隐姓埋名,居然都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
孟浔自责愧疚,因为跑步,心跳也在加速。
几乎是刚小跑进去,总裁办的电梯门就打开了。
兰濯风穿着白色衬衣黑色西裤,单手插在裤兜走出来。
他刚抬眼就看见了往他这边跑来的孟浔,头发还因为在隐姓埋名后厨所以全部盘起来,她穿着简单朴素的体恤加牛仔微喇裤,脚踩小白鞋,依旧是那天在威世初见的模样。
那时候的她青涩、纯白、眼神里是对世界不公的倔强,那弱小的身躯想与世界为敌,说起话来,能把你呛死。
如今的她,长发及腰,多了几分妩媚、成熟、和富贵的气质。眼神是柔和的,能掐出水来的温柔。像在温室里精心呵护的花朵,一看就知道,她的生活过得幸福滋润。
她奔向他,眼睛有光。
不知道她为何突然出现在这里,更不知道为何她急匆匆。
兰濯风眉眼微动,还未问出那句:bb仔,你怎么了?
就见她在人来人往的Mistralis大堂内,满脸焦急的牵起他的手,用喘息的语气,急切的说:“走,三哥,我们去领证。”
是因为结婚,所以那么急切。
兰濯风心想:她终于反应过来她因为一心扑在隐姓埋名里,早已冷落他许久,甚至把重要的结婚都忘记了吗?
但他并没有责怪,这些小事,比起她,不足挂齿。
他说:“明天吧。”
孟浔以为他生气了,问:“是怪我来晚了吗?”
怪她早不来,怪她忘记,怪她耽搁了几个月现在才想起。
“不是你来晚了,”他为何会指责她?兰濯风好笑的牵起她的手,带着她走到了落地窗前,指了指窗外月亮高挂的黑夜,在平淡似水的日子里,他的话、他的声音,他的完美性格,就是生活美好的调味剂,他说:“你看,是天色晚了。”
孟浔自责说:我要是早点就好。
兰濯风温柔的劝导:“你来早来晚都随心,我又不娶旁人,只娶你。”
兰濯风的妻子只能是孟浔,不是其他人。
哪怕暮年再领证,他都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因为他早已认定她是他的妻。
无关乎那一张纸,那张薄薄的纸。
第65章
关于结婚这件事, 经过一次忘了之后。
孟浔时时刻刻放在心上,尽管兰濯风说“你来早来晚都随心,我又不娶旁人, 只娶你。”但是孟浔觉得结婚是两个人的事, 她总是不能真的随心。
于是第二天, 她起了个大早, 难得不是因为“隐姓埋名”而早起,是因为要去和他领证。
兰濯风在睡梦中被她拉着起来,要去浴室洗漱。
她难得有这种性格蛮横的时候, 蚕丝被掀开, 露出兰濯风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细看之下还能看到几分不明显的笑意。
要是兰双见到现在这样的兰濯风, 肯定是要喊:“老天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