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A说她不想负责后进火葬场了(178)+番外
正主都亲手下来辟谣,那个人愣是话都不敢再接。
谁敢再质疑?
三少说了可以一一解答,就是赌谁有这个胆子再说什么。
不一会儿#三少霸气护妻,孟浔赞亲亲老公好叻#又再次上了热搜。
孟浔是下班的时候看见的这条热搜。此时的她和兰濯风走在繁华的街巷里,满脸问号,道:“我什么时候赞你亲亲老公好棒了?”
这就是澳媒乱写的,霸气护妻是真的,后面那句话,孟浔可没说过。
“太肉麻了。”孟浔自言自语:“我哪里说得出口。”
喊个老公都让她红了脸,更何况亲亲老公你好棒这句话。
兰濯风当时听完这句话,只是淡淡的道:“或许是提早预告呢?”
提早预告,那就是以后会说出口的话。孟浔立刻唱反调:“不可能。”
她就不可能是这么肉麻的人,她坚决,说:“以后我也说不出口。”
她说的信誓旦旦,令兰濯风都忍不住停下脚步看她。
半晌后,倏地笑了。
孟浔不知道兰濯风笑什么,只觉得他莫名其妙的,直到晚上吃完西餐回到了澜山。
兰濯风提议要去城堡睡,新婚之夜,自然是要有些不一样。
孟浔也没有多想,乖乖的跟着他住进了城堡。
城堡比澜山色调丰富许多,不再是沉闷的木头色。孟浔想,这里的色彩,是可以满足任何女生的少女心。她沿着旋转楼梯走到了城堡的主卧。
里面早已有人送来洗浴用品和新的浴袍。
她没做他想,拿起新浴袍问:“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她平时也这么问,他都是会让她先洗。
但这次,他却没有让她先,而是边解开衬衫的扣子,边一本正经的道:“一起。”
“什么?”
此时,兰濯风已经把衬衫解开,往后敞,露出劲瘦的窄腰和巧克力块的完美腹肌,三角线条流畅,蕴含着无穷无尽的爆发力,只有她知道,那个腰身会给她带来怎样的极致颤抖。
面对如此香艳的画面,尽管是“老夫老妻”,都不知道上手过多少遍,但孟浔的脖子还是染上薄薄的一层绯红。她极不好意思的说:“不能一起洗,花洒只有一个——”
“谁说用花洒了?”
他踱步朝她走去,勾住她的膝盖直接将她单手抱起来,从这个角度向下看,他身上的肌肉、青筋都一览无遗,孟浔还没来得及反应,浴室的门就被推开。
她这会儿才明白他为何说刚才那句话。
整个浴室极大,有沙发、水床、还有淋浴间、盥洗台、而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正中心的位置,有一面超大的浴缸。
浴缸放了水,水上飘满了玫瑰花瓣,连着整个浴室的地板上都是花瓣铺满的道路,周围是香薰蜡烛,没有开灯,只有蜡烛发出暖黄暧昧的光。
他今天是势必要将浪漫进行到底。
浴缸内的水温是偏高的,偌大的浴室此刻冒着白色的雾气。
像蒸桑拿那样,把人的血液都熏染的有些热气沸腾,她失神的瞬间,衣裳全空。她被他放入水中,白润的小脚淹入水中,紧接着是细白的长腿,直到水面将她脖子以下全部淹没。
孟浔才反应过来,紧紧的勾住他的脖颈,惊呼道:“三哥。”
“怕?”他温柔的询问,俊美的脸上一本正经,像个儒雅的绅士,可实际上他的行为却一点儿都不儒雅,拉着她的手,哑声道:“乖,解开。”
他好有心机,在这个时候都还保持那副沉稳内敛的偏偏君子模样。那双褐色深邃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她,温柔又缱绻,可实际上,她连拉链都拉不下来。
她受了他的蛊惑,可能也是因为浴室内浪漫细节的冲击,她心急,乖巧的不像话。
“卡住了。”她快哭了,只因为顶在那,太大一团,拉不下来。她求助他,抬起那张巴巴的小脸,欲掉泪我见犹怜的清纯模样。
明明已经在一起八年,可他却觉得怎么都看不够。越看,心越痒,内心身为男人的邪祟想法,令他有些卑劣,他捏着她的下巴,不断地抚摸她的粉唇。
她好醒目,从浴缸中起身,带着湿漉漉的玫瑰花瓣,贴在肤白凝脂的肩膀上,她倾身向前,他却舍不得了,自己动手,直接跃进了浴缸里。
孟浔在浴缸中抬起头,仰起头,才看见天花板上有一面圆形的镜子。
浴缸有多大,镜子就有多大。
她可以清楚的看见以前看不见的地方,比如每次的发力、还有每次即将加速的时候。他的窄腰处肌肉是会很明显的鼓起。水也溅出了浴缸周围,洒灭了好多根在周围的蜡烛。因为镜子的原因,她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时候,所以她的心理会在即将到来的那一下时,因为紧张和刺激,连带刺激到生理反应,脚趾就立刻绷紧,整个人都是收紧的状态。惹得他愈发的卖力。
而就在她迷糊时,耳边忽然响起他低声诱哄的声音:“喊我什么?”
孟浔累的精疲力尽,只想着快点结束,闻言,汗湿了额头,她嗓音带着颤抖道:“老公。”
“还有呢?”
他继续问。
孟浔想不到除了老公还能说什么,什么话都说,三哥、Keith、Keith先生、诸如此类的,但是都被他惩罚了,都不是,她快哭了,直到他给了提示。
“说句肉麻的。”
她身心同时恍然大悟,紧锁眉头,忽然明白了他在吃西餐前为何在笑。
提早预知是他的借口,他就是借着澳媒的话,听她说肉麻,他便起了心思,表面上是哄她说出这句话,实际上是给自己谋取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