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A说她不想负责后进火葬场了(187)+番外
老爷子昔日的旧友在权贵上排的上前茅,还有国外的王室、国内外罕见的各个级别的大佬, 都前来参加,娱乐圈内的息影的顶流在这里只配在排不上号的桌子。
宾客喧嚣,热闹至极, 老爷子坐在轮椅上, 身后跟着穿着西服的兰濯风和红色抹胸礼服的孟浔,介绍给所有来宾。
结束后已经是晚上的十点多。按照规矩结婚当晚要先住在老宅。
夜幕降临, 辆辆豪车从老宅相隔不差的离开,因为太热闹导致交警也要连夜执勤,专车护送每一个从国外赶来的王室,以及身份地位显赫的阵仗大到吓人。
直到深夜,十一点多,老宅才恢复了原有的安静。
热闹在几分钟后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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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濯风的卧室早已被老太太安排人把所有东西都重新换了一遍,床单也是新的,大红色的床单,上面摆满了枣子、花生、桂圆、莲子、看上去很具传统喜庆的氛围。
孟浔坐在床上时,不由得松了口气,脚上穿着高跟鞋,从晚宴再到回老宅,她一刻没停歇过,早已累的精疲力尽,趁着兰濯风还没回来,她把鞋子脱下来,脚后跟早已磨破皮。
她呼了口气,与此同时,门被拧开了。
兰濯风把身上的西服外套脱下来挽在臂弯处,他看上去眉眼有些疲惫,也没好到哪里去,但到底是比她好点。还有精力关心她:“怎么了?”
他稍微加快了步伐,屈膝跪地蹲在她的脚边,修长如玉般的手指捧起她的脚,看见脚后跟破皮红肿的那一块,眉头微蹙道:“怎么不和我说?”
早点说,他就让她回来坐着,再不济,换双舒适的鞋子也好。
不至于受着伤还跟在他身边。
“不是大事,你别着急。”孟浔把脚收回来,对上他心疼的目光,莞尔笑笑道:“等会我洗完澡,你帮我上药,好吗?”
哪里会不好呢?哪怕她不说他也会。
“那我抱你去洗澡。”
“不,不用。”
孟浔说:“我自己可以。”
孟浔穿着的是大红色的晚礼服,长裙曳地,她坐了半边的床,抹胸把她单薄的肩膀和完美的锁骨露出来,白的晃人眼,略施粉黛的精致面容,微微绯红俏丽,比平时要诱人。
“上药要我帮,洗澡就不用。”
兰濯风轻笑,哪里不知道她在害怕什么?他不由分说的抱起她,走进了浴室内。
两个人都喝了点酒,唇齿间都有酒香的味道。
孟浔抓住他的领口,眉眼低垂,不用说都知道这个澡没那么简单,她先发制人,打商量似得说:“三哥,今晚有点累,不要好不好?”
她说的好直白,他却明知故问:“不要什么?”
眼睛还不老实,往抹胸裙里的洁白山峰看。
孟浔低眸,这要怎么说?直白点隐晦点她都说不出口。
她和他在一起那么久,平时都极少分开过,这次因为要结婚,三天没见,藏了什么、储存了什么,她十分清楚,也肯定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
她沉默不语,他却是先主动退了一步。
视线看向手表上的时间,眉头微动:“今晚不要,明晚可以?”
面对他在这方面的主动让步,孟浔立刻点头,她只要休息一晚就可以了。
见她像个小仓鼠一样捣鼓点头,兰濯风笑笑,把她放在了浴缸旁边让她坐下,长臂一伸拿了旁边的药箱找了止血贴细心的给她贴上。
一系列的动作做完,他开始哄她:“帮我。”
他已经答应了不要,孟浔也没往那方面想,尽管有些不好意思,却也还是红着脸,把手搭在他的领口处,帮他解开扣子。
因为要结婚,她前两天做了婚礼美甲,延长甲上面是大红色的凤凰图,她的手本就纤细白皙,但是因为少做那么长的美甲,显得动作很生涩,帮他解衬衫纽扣时,指甲翘的老高费了不少劲,指甲的顶端,时不时的扫过他的下颚。
一来二去的,她虽不是有意,却都显得有些说不清。
直到从头往下,准备解最后一颗,却发现衬衫衣摆扎进西裤里,孟浔看见,被吓了一跳。
她扬起头,可怜巴巴的望着兰濯风,“三哥,我有点怕。”
他恰好一览无遗她的美景,高耸的风景。
单薄的背部、精致锁骨、纤细的手臂,白皙绯红,带着似有若无的香气,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多诱人。
兰濯风喉结咽动,也不避讳她。
显露出来。
浴室上面的白炽灯很亮很亮,光圈照在地上,影子很长,十分清晰,这不是她第一次看,却还是不止一次的被震撼,这里蕴含着巨大的力量,她呼吸都变轻了。
那瞬间,只剩下喉结咽动的声音。
他看着她盯着发呆,他笑了,出声问她:“很喜欢?”
意识到他的戏谑,孟浔立刻直起腰身,慌乱道:“三哥,说好了的。”她说完,侧眸不去看,可后脖颈连带着往上都是绯红一片,她想进去洗澡,伸出手去够背后的晚礼服拉链。
却忘记了今天的衣服都是造型师帮忙穿好的,拉链她够不着。
她左手换右手,右手换左手,有些着急。
兰濯风看穿她的倔强,站在身后,故意凑前一步,背后和胸口有些距离,但是那里是挨着的,她几乎是瞬间就敏感了,脸色红的可怕。
他偏偏在这时候,把手搭在拉链上,问:“要不要我帮忙?”
明明可以直接拉下来,明明可以不问她,他偏不,偏要问,偏要拉着她一起,一起明明白白的坠落在这场新婚/情/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