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A说她不想负责后进火葬场了(194)+番外
周溪把手搭在兰绪风的手臂上,拿下他挡住她的手,眼前一片光亮,她清清楚楚的看着詹盂那副恶心的模样,瞬间滤镜破碎,她甚至都不明白,为什么她会看上他。
上头下头都只需要一个瞬间而已。
只是周溪正准备开口说话时,兰绪风比她快一步。
“我还在追求溪溪,她因为你一直不答应我,”
兰绪风淡声道:“多谢你的出轨,给我这个机会。”
不是说他们早已定下婚约,而是说他正在追求她。
这是在给她长脸,她怎会不懂?
周溪忽然看向兰绪风,他恰好也低眸看她。
笑笑道:“所以,溪溪,你要不要嫁给我?”
她知道他说的是在澜山出发前的赌约。
可落在詹盂的耳朵里,就是趁火打劫,趁虚而入的求婚,周溪笑笑,道:“好。”
她嫁,愿赌服输,也为了这一刻的自尊。
失恋的时候,当着前任的面,找了个更好、更完美、更高等级的对象。
没有什么事情,比现在更有爽感,更有报复的快乐。
她可以生气、可以难受、可以对詹盂感到恶心。
但是她绝对不想白白咽下这口气,她要让詹盂知道,失去她,他这辈子都难以翻身。
果不其然,听见他们的对话,詹盂的脸色瞬间黑了。
一个是秘书长,一个是香山澳的千金。
詹盂有自知之明,他清楚知道就算努力个上百年都未必能攀上这门高枝。
唯一的机会,是他没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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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从曼卡酒店出来时,周溪都不怎么开心,沉闷闷的坐在车内。
兰绪风也没有管她,坐在她旁边垂眸看资料。
和刚才在酒店里拥护她、给她撑腰对比,完全判若两人。
好像她失恋,对他而言,还不如手上的资料重要。
车子停在车库,周溪才知道他带她去了他家里。回去后,他就去了书房,留下她一人在客厅迷茫,她到处走,走到了地下室,找到了酒柜,把前几年就盯着而兰绪风却不让开的酒。
她今天还偏就开,大不了醒来被他骂一顿。
兰绪风抓紧把手头的紧急公事处理掉,关掉电脑却找不到人,直到地下室内传来女人的嚎叫,他脚步一顿,才往下走去。
刚踏入地下室,就看见他藏了几年的酒被她全喝了,地上的酒瓶空了好几个。
而此刻罪魁祸首正躺在沙发上,单腿翘得老高,看上去醉醺醺的,还打了个酒嗝,见他来了,站起来鞠躬,笑嘻嘻醉醺醺的喊了句:“秘、秘书长、早上、早上好啊。”
兰绪风脸色一沉。
他怎么都没想到,就一会功夫,她能把自己喝成这样。
“过来,”兰绪风蹙眉,喊她:“溪溪。”
他今晚非收拾她不可。
反了天了。
周溪坐在沙发上,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醉醺醺的说:“我眼睛,呜呜,我眼睛想尿尿。”
她太难受了,憋了一整晚,就想哭。
第74章
夜深人静的别墅区内, 戒备森严,这里连进门都需要严格登记,闲杂人等在外面长时间逗留都会被抓起来询问。
别墅区内的地下室内的恒温酒室里。
周溪坐在地上, 兰绪风坐在沙发上, 旁边放了一包纸巾。
周溪每哭一声, 他就面无表情的抽出一张纸, 递给她。
她接过,擤了鼻涕,又继续说:“然后, 然后每次吃饭都是我请他, 他只请、只请我吃过一次,第二天, 还让我给他转了油费。”
与她的崩溃倾诉相比,他面无表情显得事不关己, 飘来句:“所以他不值得你难受。”
“你不懂,你真的不懂,爱情这个东西,本来就是讲究缘分, ”周溪说着说着,又哭了:“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喜欢他,你知道有句话叫做什么吗?”
“什么?”
“情不知所起, 一往情深。”周溪眼泪沿着眼角流下来,忽然听见一声讥笑,她抬起朦胧的泪眼, 看向沙发上坐着的矜贵男人:“你笑什么?”
她问的直白, 他也回答的直白。
“笑你头顶戴绿帽。”
他的话音刚落,她的哭声也暂停了, 恰好打了声嗝。
她喝醉了,想到什么说什么,也听不懂好赖话,更肆无忌惮,打完嗝后继续哭:“绿帽怎么了,绿帽也不能抹灭我们以前相爱过。”
她朝着兰绪风要纸巾,后者纹丝不动,她只能自己蹭过去,抽了张纸巾,继续给兰绪风分享她和詹盂的爱情故事,道:“我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斯斯文文的,细心体贴,他知道我怕晒,每次都会备着一把伞,我们出去的时候,我永远都——”
“周溪。”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难得打断她的讲话,他垂眸,看坐在地上满脸泪痕的女人。
她尽显醉态,却不忘自己的名字,乖乖的仰头看他。
兰绪风手肘撑在膝盖上,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嗓音低沉道:“他如果真的心疼你,就不会带伞,而是努力买车,开车带你去地下车库逛商场。或者努力往上爬,让SA送货上门,甚至都不需要你踏出家门一步。”
“他那个不是心疼,也不是细心。”
“那是什么?”
周溪懵懂的眨巴眼睛。
“那是没用。”
工作养成的习惯导致他说话素来都是迂回委婉的。但今天被周溪哭闹缠了一晚上,听了一夜的爱情史,导致他没了好脾气。
在未婚夫面前说自己和前任的感情史,哭哭啼啼的说一往情深。
哪个男人能好受?